高考過后,妙兮還是出國了,告白失敗的她想要跑到國外徹底放飛自我一段時間,和她一道的還有程瑤,鐘家沒了妙兮在確實安靜多了,連一向怕姐姐的鐘棲也是有些不舍,偷偷給姐姐打越洋電話過去問候,還不承認(rèn)想念。
暑假到來,楚希靜讓人把度假木屋給鐘棲收拾了出來,只是不放心他一個人去,思來想去雖然有些冒險,但還是找來涂圖長談一番,把自己的兒子交付給她。
涂圖雖然心里老大不愿意,可楚希靜都開口了,而且工錢比看店要多多了,糾結(jié)了半天最終還是向人民幣低頭,算了,不就是工作嘛。
拎著自己的小行李箱和鐘棲一起到這里時,涂圖呆了一下,這哪是小木屋,簡直比她的家還要大上兩倍好嗎?
不過安靜是真的安靜,沒有了汽車和人群的喧囂,取而代之的是山林的幽靜和湖泊投到窗上的光影,涂圖覺得在這里住,一向急匆匆的自己都要靜下來了。
木屋里有一個看守者,鐘棲叫他常伯,平時做飯打掃都是他一人做,涂圖只用打打下手,工作實在不算重。不過她也不好意思歇著,白天就陪常伯干干活,常伯沒事的時候她才回房去看書。只是當(dāng)她和常伯在一起的時候,常會感覺鐘棲房間那個方向投來不善的目光。
鐘棲來這里后不算安生,每天說是念書寫作倒不如說是找她麻煩,連少根鉛筆、不見了個u盤都要找她,明明就掉在桌子底下或門后面。晚上也不睡覺,常常隔著一堵墻給她打電話,東拉西扯也不讓她睡,她要是表現(xiàn)出不耐煩,他還要率先摔電話,然后第二天又囁嚅著跟她道歉,真是莫名其妙。
不過自己是拿錢來照顧他的,所以也不計較了。
這天涂圖正在飄窗上坐著看書,外面湖水的影子在書頁上晃動,感覺心里一片寧靜。如果不是鐘棲又在打自己的房間墻,這會是個很美妙的夏夜。
涂圖嘆口氣,穿上拖鞋來到他房間,“又怎么了?”
“有蚊子?!辩姉s在床上說。
“不會吧,常伯每天都熏房間,整個房子都沒見有蚊子啊?!蓖繄D不太信。
鐘棲似乎生氣了,跳下床到她面前摟起自己的衣服,少年的身體竹子抽節(jié)似的長高,只是瘦了點,腹部隱隱能看到肋骨的印痕,左腹部確實有個小紅包,上面還被鐘棲撓出了幾道紅痕。
涂圖忙翻出花露水來給他擦上,鐘棲撇著嘴,一副“讓你不相信我”的樣子。
可涂圖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他說的蚊子,疑惑道:“會不會飛出去了?!?br/>
“門關(guān)著,窗戶上有紗網(wǎng)它飛哪兒去啊。”鐘棲卻在身后說。
涂圖只能嘆口氣繼續(xù)找,要知道上次一只蟋蟀跳進(jìn)房間里,就讓這位少爺半夜驚叫著從床上跳起來然后跑到她房間死活不敢回去睡了,說怕蟋蟀爬進(jìn)耳朵里。最后涂圖就讓他睡在了自己房間,而自己戴著耳塞回他房間睡。
“你在哪里被咬的?。俊蓖繄D問,一邊蹲下身子用手電照床底下。
“床上,我正躺著迷糊,肚子上就一癢,一看就有包了?!辩姉卣f。
“會不會是床上的蟲子?。俊?br/>
涂圖喃喃地說,這一下鐘棲瞪圓了眼睛,立刻離床遠(yuǎn)遠(yuǎn)的了。
“我就是這么一說,你的床褥三天兩頭的換,哪種蟲子能經(jīng)得起這么折騰啊?!蓖繄D笑著說。
可鐘棲卻不敢上床了,“萬一有呢,趁我睡覺的時候爬到我嘴里耳朵里怎么辦?”
涂圖心里直叫苦,“好好好,我給你看看?!?br/>
她趴在鐘棲床上到處找,可哪有什么蟲子,連根頭發(fā)都沒有。腰有點酸,胳膊也是,她重新?lián)纹饋砝^續(xù)找。
“要是找不到我就在你床底下噴點藥就出去了,別又折騰到半夜?!蓖繄D說。
鐘棲不說話,只是眼睛發(fā)直的看著涂圖趴在他床上俯下身找著,腰臀繃直,看起來那么美好……涂圖說的話他沒怎么聽,只覺得身上一股火上下竄動,腦子里懵懵的仿佛不能思考,他只覺得,他想過去推她一下。
“哎你干嗎?”
等鐘棲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這么做了,涂圖冷不防被他推到在床上,剛問了一句就看見他眼神古怪。她猛地漲紅了臉,莫名的就理解了,立刻往床邊移去,“我不找了,根本沒蟲子?!?br/>
鐘棲卻像個傻大少一樣猛地抱緊她,“別走……涂圖,我這一天天都上不來下不去的?!?br/>
鐘棲話里含著濃濃的委屈。
“你干嗎啊還不上不下的!”涂圖沒好氣地說,但只覺得腰被摟著提不上力氣,推他一把也沒推開,最后一個不穩(wěn)兩人一起倒在床上。
“我叫常伯了?”涂圖開始威脅。心里都快悔死了,她干嗎沒事晚上跑一個躁動的少男房里。
“常伯在樓下,他聽不見。”鐘棲說完后自己的呼吸都滾燙起來,整層樓只有他和涂圖兩個人,那不是干什么都可以?
光這樣一想他就暈乎乎的了,不由分說的擠上床,摟著涂圖往她頸間啃去。
“你個混蛋一天到晚想什么呀!”
涂圖火了,抓住他手指狠狠一掰,鐘棲立刻慘叫起來,涂圖趁勢把他反壓在身下,拿起一旁的枕頭照著頭掄兩下,氣呼呼地道:“清醒了沒?”
鐘棲捂著自己的手,哀哀的看了她一眼,突然負(fù)氣的就勢一趟,“你怎么那么狠心呢,我要告訴常伯?!?br/>
他還惡人先告狀了!
“去啊,你個幼稚鬼?!?br/>
涂圖氣急的下床準(zhǔn)備走,鐘棲卻立即又拉住她的手,“那……你不走的話我就不告訴了?!?br/>
“你給我放開?!蓖繄D甩開他,腰卻又被抱住,往后跌坐在床上,“干嗎啦你。”
“我不搗亂了,我就抱一會兒?!辩姉f,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敢亂蹭你就死定了!”涂圖惡狠狠的警告。
鐘棲腰身一僵,隨即嘆了口氣,“知道了?!?br/>
“那什么時候……你才許???”鐘棲唉聲嘆氣的問,把臉埋在她肩上,“我這一天天冰里火里,你根本就不知道?!?br/>
涂圖都快給他氣笑了,這家伙怎么能把這種事還說的那么無辜和哀怨啊。
“?。俊辩姉渌幌?,“假期快結(jié)束的時候?還是常伯下山采購的時候?”
“你想什么呢,”涂圖打了他的腿一下,“最起碼也要等你長大……如果那時候,我們還彼此喜歡的話?!?br/>
“我挺大的了,不信我給你看看……”鐘棲說到一半愣住了,突然問,“你剛才說‘還彼此喜歡的話’,那你現(xiàn)在就是喜歡我的,對不對?”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刻心愛咒:半緣修道半緣君》,“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