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
宋依染嘴唇死皮泛著干白,呼吸沉重,感覺有一股火從上燒到下,只有靠著冰涼的木柱才有所緩解。
頭疼的像有一群螞蟻在啃噬。
卡在生死之間的感覺讓她意識喪失,全然沒有注意到外面的動靜。
外面的人費了一般力氣,用著匕首將窗戶打通,從外面躍進來。
【救命!好像是個大男人嗚嗚嗚?!?br/>
【火箭*1*1*1】
都大半夜了,怎么還有人刷禮物。
宋依染在迷糊間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房間竟出現(xiàn)了一絲月光,灑在腳下的木板之上。
奇怪,她不是將門窗都封死了么。
怎么還會有月光灑進來。
等等......房間里有人!
一道黑色的身影!
宋依染呼吸一滯,瞬間拿出了毒針,對準來人的脖子就要扎下去!
“是我!”
她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一股力量牽制住了,但在漆黑茫然之中她根本無法看清來人的真面目。
宋依染咬緊牙關(guān),另一只手正準備抬上來時。
那人卻突然有了動作。
不是傷害她,也不是捆綁,而是給了她一個擁抱,足夠?qū)⑺吭趹牙锏膿肀А?br/>
宋依染愣在原地,本就轉(zhuǎn)不動的大腦直接死機。
她身上,怎么這么燙。
晏懷霽松開她,拿出一粒藥丸,哄著,“乖,把這個吃了?!?br/>
這什么啊......
哪門子刺客是這樣殺人的。
就是這句話的聲音,怎么還有些耳熟?
鼻間聞到藥草的氣味,宋依染極其抗拒,縱使腦子昏沉,也將頭往一旁偏去。
晏懷霽耐不住心了,將藥丸送進口中。
吻了下去。
“唔唔唔!!”
身體虛弱的她毫無反抗之力,只得任由他將藥物抵入口中。
柔軟,藥物的清香。
“咳咳!”一番糾纏后,宋依染對著地上猛咳,晏懷霽的大手邊撫在她的后背,替她順氣。
但這味道......怎么有點熟悉,就跟那聲音一樣。
她逐漸清晰的腦海中,將氣味音色與那妖孽的面龐符對上。
宋依染這才徹底清醒過來,“你是......”
“嗚嗚嗚嗚滑稽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我要死在這了呢!”
她摟緊他的脖頸,眼淚哭地稀里嘩啦的。
晏懷霽一時失笑,手拍著她的后背,溫聲道:“沒事了?!?br/>
“你知不知道那群人有多少病態(tài)?簡直不是人好吧其實他們根本也不是人嗚嗚嗚?!?br/>
黑暗之中,晏懷霽眸色一冷,“那林文成,可否對你做了什么?”
“他把我關(guān)在這房間里,還不給飯吃!剩下的他就沒得逞,他要做什么我就殺了他!”
委屈哭訴的期間,隱約的氣息撩過鼻間,格外誘人。
剛剛都那樣對她了,咬一下就算是報復了!
宋依染快餓得前胸貼后背,最后實在耐不住誘惑,對準他的脖子,怒咬下去!
“嘶......”
晏懷霽吃痛出聲。
這丫頭,咬他干什么?!
宋依染剩余的勁全用在這上面了,發(fā)完狠勁,趕忙松開了人。
糟糕,好像太用力了。
眸中極顯委屈,在月光的映襯下閃動著靈光。
晏懷霽嘆口氣搖搖頭,“你很餓嗎?”
“嗯。”宋依染嘟囔著嘴點點腦袋。
“很餓?!?br/>
晏懷霽背過身去,再轉(zhuǎn)回來時手中出現(xiàn)了一包糕點和一壺水。
宋依染吃驚地張大嘴巴,“滑稽你你你?”是哆啦A夢嗎???
他沒說話,將東西遞給她,宋依染挨不住饑餓,打開外面包的一層油紙便吃了起來。
最后吃飽,她的面上也恢復了不少紅潤氣色,方才的病痛現(xiàn)在也全然無存,舒坦地往后靠了靠。
后腦卻沒有碰到想象中堅硬的柱子,而是一道柔軟的觸感。
她睜開眼。
是他將手掌抵在她的后腦和木柱之間。
這奇怪的氣氛讓她很不適,干脆直接往邊上挪了挪。
晏懷霽看她這樣要跟他拉開距離,在心中冷笑一聲。
哼,渣女。
親都親了,咬都咬了。
還真不打算負責。
“你來,是不是帶我出去的?”宋依染一頓,“對,還有林酒兒!她被關(guān)在......”
“噓,本王知道。”晏懷霽將話題步回正軌,“明天?!?br/>
“什么?”
他將與晏槐修臨時商討的計策告知她。
宋依染一聽完,眸底劃過去一道光。
演戲這東西她最擅長了!裝可憐裝柔弱,這種東西她信手拈來。
從他的口中還得知白秋岱也是被人暗算了,她才松下一口氣。
正還想問些什么,一道清冷的男聲從窗外傳進來,“咳!”
“別擔心,是四王?!标虘鸯V見她身子一僵,修長的食指覆在她的唇中,堵住了她接下來的話,“聽話,明日帶你出來?!?br/>
好的,大佬讓她閉嘴她就閉嘴。
晏懷霽站起身來要離去,宋依染在最后一下扯住了他的衣袖。
晏懷霽:“?”
宋依染:“我就靠你了,大佬!”
晏懷霽稍一怔,回過神來一笑,便從窗戶口離開了。
房間重新恢復平靜。
現(xiàn)在吃過大佬的藥后,病痛感神奇的消失不見,但也睡意全無。
她在地上坐得屁股疼,又爬回床上翹著二郎腿,將晏懷霽方才給她說的話又想了一遍,暗嘆不愧是反派大佬。
嘶......等等。
宋依染從床上坐起身來。
他聽得懂大佬這個詞?
“......”
次日。
林文成飲完血后,面上的精神一日比一日好,晨時便在府中飲茶。
浣夫在一旁哈腰,面上笑嘻地替他斟上一杯,“老爺精氣神又比昨日要好了!”
“確實不錯?!绷治某山舆^茶盞,向熱茶輕吹著氣,“看來留著那小孽障啊,自是有些用的?!?br/>
“對了,那丫頭,還死賴著堵著門絕食?”
“回老爺,宋掌柜依舊未曾開門?!?br/>
浣夫遲疑了一會兒,像害怕他發(fā)怒一般,“但若使些強硬手段,讓她乖乖臣服老爺您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昨日......他還親眼看見了老爺被那個女人踹出來!
老爺竟然沒發(fā)怒,還隨著她。
林文成扯起嘴角冷笑,“你太高看她了!”
“她可不是爛泥堆里出來的,像她這般的姑娘,用不著任何手段,餓上兩天,便知道該搖著尾巴向誰了!”
強硬來的,怎會有自愿來的舒服!
他緩緩品茶之時,下人來報。
“啟、啟稟老爺!四王爺與七王爺大駕,已經(jīng)到府門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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