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淼被手底下“砰砰”的心跳聲弄得有點思緒混亂,她想著,“雖然他們倆的命是自己救的沒錯,但讓他們倆淪落到這種不得不被自己一次次出手救命的不正是自己么?”
“算了算了”,鄒淼轉念一想,“她沒意識到這點最好?!?br/>
看著鄒淼略微有些慌亂的表情,李秋偷摸摸對紫櫻道,“你確定你控制的心跳頻率剛剛好么?我怎么覺得有點過于快了呢?她是不是聽出來不對勁兒了?”
“您放心,這個心跳頻率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這個頻率值可是《你是我的小寶貝》里面的男女主五年之后再次相見的頻率值!”
李秋內(nèi)心崩潰:“你居然連電視劇里的心跳值都信?”
“不是不是,不是電視劇里,是電視劇播完的五年之后,兩人在綜藝里再次相見的時候,探測儀顯示的他的心跳值!”
“所以你現(xiàn)在不僅追電視劇,你還追上售后了是么?”
紫櫻激動的回應:“這不能怪我?。∽虾:献魍赀@部劇后就完全沒有一點接觸了,這可是時隔五年的重逢??!我想不去看都很難!”
“等等!”李秋意識到有些不對,“所以這部劇就是五年前播的,你所說的重逢的綜藝就是現(xiàn)在?”
紫櫻羞澀的笑著:“嘻嘻嘻,準確的來說,是昨天~”
“昨天?”
“對呀~昨天他們?nèi)サ谒膮^(qū)錄綜藝,有CP粉偷偷錄下了這一段,現(xiàn)在論壇里都已經(jīng)討論瘋了,說當年不營業(yè)原來只是因為害怕情難自已而已!”
看來測心跳騙CP粉這一套不管在哪兒,不管面對的是人類還是智能,統(tǒng)統(tǒng)都適用。
聽到紫櫻這較為罕見的激動語氣,李秋只好寵溺道,“行吧,你設計個讓心跳在三分鐘內(nèi)緩慢恢復正常的進程后就去逛論壇吧,回頭如果這邊能得什么空的話,我看看能不能帶你去看看他們綜藝錄制現(xiàn)場?!?br/>
“啊——!”
李秋被紫櫻驚得心跳瞬間跌停,鄒淼被手下突然消失的跳動給嚇住,剛準備詢問,下一秒又被猛然復蘇的強勁頻率給震得兩手一顫,“你這是?”
“哦~”李秋淡定自若的回應,“等待你回應的時間太折磨太痛苦了,可能你覺得只過了兩三分鐘,但對于我來說,卻是無比的漫長,我的心就像懸在那尖利的鋼絲上,前進無路,后退無門?!?br/>
這個時候,李秋就不得不感謝當年自己在空間里的舔狗時光,如果沒有那一段的歷練,她絕對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隨口就是不顯山不露水的表白。
很顯然,被人放在心尖上這種話,不管是真是假,聽到的人總會情不自禁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
鄒淼,作為一個在觀光第一實驗室時已經(jīng)領教過一兩次,有了一定經(jīng)驗的人,也不例外。
她聽到李秋的話后,整張臉瞬間變得通紅,“哎呀,你……你這孩子……”
李秋微微仰頭,天色漸暗后,從透明天窗上灑下的淡淡光芒落在李秋晶瑩的眸子里,璀璨明亮,“鄒淼,請你相信,不論你想要做什么,只管一路向前,因為,你的背后永遠都有我們!”
鄒淼愣住,李秋現(xiàn)在的眼光像極了周玉,她想,如果這樣一雙眼睛,這樣一份期盼,能早一點出現(xiàn)在她的生命當中,那該有多好。
不過,她搖了搖頭,現(xiàn)在出現(xiàn)不也很好么?
在她的理智行將破碎的時候,在她的情感即將潰堤的時候,這樣的一份期盼來得剛剛好。
她那些破碎的鋒芒都能被及時粘補,那些潰堤的波濤都能得到妥善包容。
這條路還沒有走完,道路兩旁盡是森嚴冷冽的衛(wèi)兵,而她的那些仇人就在路的盡頭歡笑高歌,她須得將通身的尖刺全部隱藏,讓自身的力量瘋狂成長,這樣才能走到道路終點,才能踏著他們的笑聲與歌聲送他們下地獄。
“李秋,”鄒淼溫柔地將李秋扶起,“謝謝你能相信我,其實,我接下來要告訴你的,正是能夠證明我值得你相信的事情?!?br/>
鄒淼將李秋和莊許拉到一處,用著最平淡的語調(diào)說那些將粗糙的砂礫全部挑選干凈后,剩下的故事。
這個故事,無論是日記本的部分,還是為了星救會的發(fā)展配合星宇成的事,基本上都和李秋、莊許之前猜測的沒什么區(qū)別,只除了一點。
李秋驚道:“真正的鄒淼當時并沒有死?”
這件事將沉浸在自己情緒里的莊許也吸引了過來,他有些不可思議道,“如果她沒死,那你的靈魂是怎么進入到她身體里的?”
鄒淼搖搖頭:“這我也不知道,但事情確實是發(fā)生了,我當時確實一下子就從空間穿到了鄒淼的身上,而且還通過她的眼睛看到了生命倉里的自己。”
生命倉!
李秋心中一動,拋開不是“借尸還魂”這點,如果鄒淼和生命倉里的身體之間的聯(lián)系如同她和莊許一樣的話,那說不定鄒淼已經(jīng)先一步研究出了怎么讓靈魂自由在兩具身體里切換的方法。
想到這里,李秋趕緊問道,“你是怎么把生命倉里的自己偷出來?當時我和莊許還沒來得及下手就被星宇成給搶了先,不過還好,既然知道我們的身體是現(xiàn)在是由你的人在照看,稍微安心了一點。”
鄒淼抬起手輕輕地梳理李秋兩鬢的碎發(fā):“是啊,你放心,我們的人一定會照看好“他們”的?!?br/>
她一邊對李秋做著極致親密的動作,一邊在心中疏離的道歉,“對不起,周玉之前,我只有他,周玉之后,我就只能顧得上復仇了?!?br/>
鄒淼仰著頭,看著滿天昏黃,“我沒有把生命倉里的自己偷出來?!?br/>
李秋愣住:“為什么?”
“因為沒來得及,也因為,沒有那個必要。”
“莊許!她說沒有必要!”李秋的后背立馬一涼,沒有必要的意思不就是她想要玉石俱焚么?
莊許被李秋高亢的通訊聲震得頭皮發(fā)麻,他不動聲色地撓著頭皮向鄒淼問道,“沒有必要?難道說你的身體和靈魂之間并沒有什么特殊聯(lián)系么?”
“誒?這句話還能這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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