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關河已經把呂元凱和王杰鋒找來了。
“三郎,某可是在這些天找到了好幾個工匠?!蓖踅茕h有些驕傲的說道。
呂元凱也匯報道:“三郎,故事某準備了幾大車,現(xiàn)在正安排人抄錄呢!某要讓所有大唐人都知道突厥人的可惡之處,讓別有用心的人知難而退?!?br/>
關志義對關河說道:“你先下去休息,過些天有你累的?!?br/>
關河聽出關志義的弦外之音。他已經被認可了,有重要的事情要他去辦。這種情況可是他期盼已久的,要是跟著三郎,以后還愁沒有出息么?15歲的九品官,可不是靠祖輩余蔭獲得,而是自己建功立業(yè)的結果。因此,他恭恭敬敬的說道:“某先告退了?!?br/>
關志義認真的問道:“九郎,你確定不是讓人印刷,而是讓抄錄?”
呂元凱不知道關志義說的是什么意思,疑惑地問道:“三郎,什么是印刷?現(xiàn)在哪家的書不是抄錄的?難道還有別的辦法出書?”
“呃!”關志義目瞪口呆的看著呂元凱,不知道說什么好?
難道自己記錯了,隋唐不是出現(xiàn)了雕版印刷術嗎?
不過,王杰鋒和呂元凱都沒有聽明白他的話,那么至少說明現(xiàn)在武功地區(qū)還沒有印刷一說。
仔細的整理了一下思路,關志義問道:“先不說這些了。九郎,你記錄故事用的多大的字?”
呂元凱說道:“就是一般的大小?!?br/>
拍拍自己的額頭,關志義說道:“某的意思是你寫得字是拳頭大小一個,還是拇指粗細,又或者是豆大?”
王杰鋒笑呵呵的說道:“三郎,這就是你不對了。當然寫書是用豆大的字,哪有用拇指和拳頭那么大的字寫書的?!?br/>
呂元凱說道:“就是。某用小筆寫的,累得半死不說,現(xiàn)在手都還是酸酸的?!?br/>
關志義點點頭,輕聲的說道:“九郎,先把書給某??茨懿荒芸焖俚膹椭茙妆境鰜?。你別說,要是成功了,那可是一個大事兒?!?br/>
怎么可能失敗,活字印刷術、雕版印刷術他都知道。
即使不了解詳情,可是他依然有弄出來的決心。大唐的木工可是高手,讓他們雕刻花紋,他們都可以雕得一絲不差。要他們刻字,應該也沒有問題。
現(xiàn)在有幾個難點需要解決,一是如何把正寫得字變成反體,另一個是選什么樣的木材才不會出現(xiàn)問題。
至于油墨之類的,應該和普通的墨差不多吧!關志義猜想道。
呂元凱的書并沒有拿來,而是放在家里。
其實,也不叫書,它們都是寫字的紙張而已,還沒有裝訂成冊。
王杰鋒找來的人什么職業(yè)的都要,其中就有造紙的工人。
等姐夫把人介紹給他以后,關志義就得意洋洋的要表現(xiàn)一番。大聲的造紙工人說道:“各位都是行家里手,想必在造紙方面也有很深的造詣。不知道諸位能不能造出便宜又好用的紙張?”
一個匠人弱弱的說道:“這造紙費時費力,便宜不了??!”
關志義說道:“要是用麻、構樹、桑皮造紙……”
還沒有等他說完,就有人實在看不下去了,嘟囔道:“關三郎,不知道你在哪里聽說這些造紙的原料??墒蔷退阌闷埔路y布這些不要錢的廢料,紙的價格也便宜不了。要人工,有雜七雜八的工序,降價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br/>
“??!”
關志義被驚呆了,這些工人的造紙技術不像小說中的那么弱??!
一個被他遺忘多年的知識,浮現(xiàn)在腦海里――東漢宦官蔡倫改進造紙術。
你妹的,那些垃圾小說的作者害死人啊!
造紙術在東漢都已經出現(xiàn)了,你他妹的在唐朝和宋朝發(fā)明造紙術,還讓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老子這次算是被你們給害死了。丟人都丟到大唐朝了,要是讓李二那貨知道,他丫的一定會笑掉大牙。
據(jù)說那個家伙是無孔不入的,自己家里可能早就有眼線進入了吧!
王杰鋒問道:“三郎,你沒事吧!這幾個沒大沒小的家伙,某一定好好的教訓他們。你……”
關志義打斷他的話,說道:“二郎,你以為某是那樣的人嗎?某剛才在想,如何提高紙張的產量和質量。這些工匠又沒有說錯,降價不是那么簡單的。嗯!就算我們造出極其廉價的紙張,也不能隨意降價。”
要他把真是情況說出來,他還丟不起那個人。
隨即,關志義就帶著這幾個工匠在附近轉悠,希望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做造紙作坊。他已經不敢再隨便發(fā)言了,要是再說錯話那就不知沒面子那么簡單了。
造紙廠是一個環(huán)境污染的重要來源,雖然關志義需要它,但是絕對不會讓他破壞關家村的環(huán)境的。
因此,下游就成了他考慮的主要范圍,離河岸的距離也是一個因素。太近了容易被大水沖走,造成下游的環(huán)境破壞,也給自己帶來損失。離遠了,運水又不方便,增加造紙的成本。
經過一番慎重的考察,匠人和他都認可了一個地方。一個河灣不遠處的竹林邊,山上的泉水從旁邊經過,可以引流入作坊。竹林里的竹子正好是造紙的材料之一,只要在旁邊建個燒石灰的廠子,那么原來就不用到別處去找了。
大唐的造紙術原料豐富,已經有人開始使用竹子做原料了。
可是這幾個工匠沒有那個水平,他們的造紙材料選擇的是一種常綠的灌木。叫什么名關志義不知道,這些家伙又不肯說,只能無奈的放棄打聽。
這些工匠把造紙技術看得很重要,他們的習慣,也是我國古代技藝容易失傳的一個原因。
當然,就是換成關志義,他的技術也不會亂傳,尤其是某些民族,某些國家。
選好了址,關河就成為監(jiān)督工地建設的人了。
王杰鋒被留在關家,他將接受關志義的死亡特種兵訓練。
呂元凱自己帶著人回去了,說要把那些記載突厥人罪惡史的東西給帶過來。關志義仿佛聽他說起過,寫了幾馬車,不知道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