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是玩嗨了,不管不顧折騰了一整宿,隔壁的汀驪就嫉妒羨慕恨慘了。
好你個陶夭夭!
她還說怎么那么好心邀約來家里住,原來是憋了這樣的壞水,明知道她喜歡紀景軒,非要讓她聽他們恩愛了一整夜,汀驪后槽牙都快咬斷了。
話說陶夭夭是存了這個壞心思沒錯,可她也追悔莫及,哪怕是日曬三桿了依舊如同死魚一樣趴在床上不想動。
娘的,太特么耗費體力了,再這么下去情敵沒趕跑她倒先歇菜了。
床上的小人兒躲在被子里縮成了一團,巴掌大的小臉皺巴巴可憐見的,紀景軒嘴角莫名上揚,一邊系扣好袖扣,邁著長腿三兩步把人從被子里提了出來。
還十分嫌棄的嘲笑:“說好的堅持到底,每次都中途喊停,體力差到?jīng)]朋友?!?br/>
陶夭夭翻了個白眼,撅著嘴哼哼:“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倒是摸摸自己的良心,說的每次喊停你聽了似的。”
不僅不會聽,反而折騰得更狠!
久而久之,陶夭夭再也不敢亂喊了,痛并快樂的趕腳真特么的讓人吃不消。
“好了,不鬧了,趕緊穿好衣服下樓吃早飯,一會兒還要回一趟老宅?!奔o景軒不取笑她了,知道昨晚要得有點狠,不等陶夭夭爬起來就把出門的衣服準備好了。
“回老宅干嘛?”
自從上次老宅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情,陶夭夭已經(jīng)很少回去了,紀家的人都不喜歡她,她也懶得去討嫌。
紀景軒淡淡道:“按照紀家的傳統(tǒng),除夕夜之前必須焚香沐浴,已成婚男女攜帶家眷到祠堂上香?!?br/>
以往紀家承不承認他,都無關(guān)緊要,形式上的東西紀景軒也不在。
然而今年不同,他有了自己的妻子,于他而言誰都不能讓他的老婆受委屈,去祠堂上香是第一步。
陶夭夭乖巧的點了點頭,干起正事來絲毫不拖沓,二人有說有笑的下了樓,完全忽略了軒園里還有一個不速之客。
只見汀驪穿著一件白色的高領(lǐng)毛衣,下半身是一條開叉黑色包臀裙,不僅完美的展現(xiàn)了自己大長腿的優(yōu)勢,這一身搭配把她優(yōu)雅嫻熟的氣質(zhì)襯托得相當完美。
“景軒,夭夭,你們醒了,趕緊來嘗嘗我的手藝吧,這可是我早上起來煲了整整兩個消小時的。”
喲,臉皮夠厚啊,聽了一晚上的直播還那么沉得住氣?
陶夭夭呼故意板著臉看向李嬸:“汀小姐可是客人,李嬸你怎么能讓客人進廚房?”
李嬸怔了一下,面露難色,有的人非要進她攔也攔不住啊。
“夭夭,不怪李嬸,是我想盡點心意,也就做個早餐而已不礙事,以前景軒的早餐也是我做的,手藝也湊合?!?br/>
她的目光有無意識往紀景軒身上瞄,微笑中帶著縷縷羞澀。
臥槽,當著她的面眉目傳情,陶夭夭徹底火了,掐著某人腰間的肉笑問:“老公,沒想到你還吃過汀小姐做的早餐???”
“好不好吃???”她咬著牙威脅。
紀景軒應了一聲:“忘了?!?br/>
那就是真的吃過了,陶夭夭心里十分不舒服:“那我還得好好謝謝汀小姐以前對我老公的照顧了,老公你也真是的,縱然以前和汀小姐認識,也不需要裝作不認識嘛,人家又不是那么小氣的人?!?br/>
紀景軒望她,眉頭輕輕一挑,故意在她耳邊壓低了音量:“夫人如此大方,不如我留她多住幾天?”
陶夭夭悶悶的閉嘴了,拉慫著腦袋不再看他,遂聽到男人格外低沉的嗓音傳來。
“呵,景軒和夭夭的感情真好,我們倆相識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你這么開心,看來這次我回國是一件特別正確的事情?!?br/>
“回國也好,你也可以趁機休息一段時間。”紀景軒淡淡道。
這會兒陶夭夭心里更不舒服了,汀驪一句話輕描淡寫的話顯示出她和紀景軒認識的比她還要早,
想著他們經(jīng)歷的那些自己比你不曾參與的過往,陶夭夭氣得都沒胃口了。
“夭夭,你是不喜歡吃青菜嗎?”瞥見陶夭夭將三明治中的青菜扔出來,汀驪覺得十分抱歉,“我也不知道你不愛吃,所以放得有點多了,我只記得景澈以前特別愛吃,所以……”
靠,口味都記得那么清楚,他們是同居過……
還是……
“我并不是不愛吃青菜,只是單純的不愛吃三明治里加而已。”
陶夭夭哀怨的看向紀景軒,咬了咬唇冷笑道;“老公,既然你那么愛吃,那就多吃點,不要浪費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沒等紀景軒出聲,陶夭夭拉開椅子起身了,臉色并不是很好:“不好意思,我有點不舒服,你們慢吃?!?br/>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紀景軒同樣跟著起身扣住了她的手腕,察覺她情緒不太對,扭頭看向司塵,“把醫(yī)生給我叫過來。”
“好的,我馬上去?!?br/>
隨即,紀景軒并沒有給汀驪好臉色,整張臉陰沉得嚇人:“我太太身體不舒服,吃好了請自便,一會兒我讓司塵送你去新的住處,如果生活起居方面有什么問題都可以告訴司塵?!?br/>
三言兩句將汀驪給打發(fā)了,紀景軒彎腰將人橫抱了上了樓。
“你放開,我……我沒事!”陶夭夭一面掙扎一面捶打他的肩頭,心里不僅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消氣,反而覺得紀景軒是心虛了。
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將人打發(fā)。
知道她在氣什么,紀景軒雖然有點無奈,卻也不想因為這么一點點小事影響兩個人的感情。
“夭夭,以后我只吃你做的早餐,好不好?”紀景軒將人抱在懷里,腦袋擱在她肩膀處輕聲低喃。
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只黏人的人形犬。
他這么一“撒嬌”,陶夭夭什么脾氣都撒不起來了,氣不過,抱著男人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你說,她漂亮還是我漂亮?!?br/>
“你漂亮?!?br/>
陶夭夭非但不高興,反而更生氣了:“回答那么快,一定沒有好好想,重來!”
“……”
這一次,紀景軒吸取了教訓,不厭其煩的順著她:“在我心里你最漂亮,獨一無二的,滿意了?”
“嗚嗚嗚,你竟然猶豫那么久,你最愛的肯定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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