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了起來。
江鳳看了一眼自己的夫郎和兒子,又把目光緩緩的移到了床上的人的身上。
“他怎么樣?”她態(tài)度冷淡的說到,好像并沒有多余的情感在里面。
“回妻主,剛剛大夫來看過了,說詞兒這些天,不肯吃東西所以才暈了過去,沒有什么大事情的!”蕭夫郎緩緩說到,把事情說的很輕,沒有提及剛剛大夫說的事情。
“沒事就好,醒了就讓他吃東西,省的別人說我們虧待了他!”
江詞眼皮抬了抬,剛剛的話他都聽見了,這就是他所謂的娘啊,冷漠的仿佛他們兩個人是陌生人一樣。
“呀!三弟你醒了啊,怎么半天不說話呢?剛剛真的把我和爹嚇壞了!”江初笑了笑,笑得不懷好意。
江鳳這才向江詞看了一眼淡淡說到“是你自己不愛惜自己,怨的誰,不吃飯尋死要活的給誰看,要不是你我們江家怎么會被人笑話,現(xiàn)在成了全鎮(zhèn)人的笑柄!”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好幾天,這幾天江鳳想了很多,庶子就是庶子,怎么都上不了臺面,只會給自己丟臉,現(xiàn)在她恨極了這個兒子的存在,他的存在是她一生的污點。
江詞笑了起來“娘,我給你丟臉了是嗎?可是你知道我是被人誣陷的嗎?娘從到大你都沒有管我,現(xiàn)在我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你的錯,爹更是后悔認識了你!”他把自己憋了很久的話說了出來,他怕自己在不說就沒有機會了。
“啪”的一聲,江鳳的一巴掌打了下來,眼神惡狠狠的“我這么多年都是白養(yǎng)你了,養(yǎng)出你這么一個白眼狼!早知道就不應(yīng)該帶你回來,應(yīng)該吧你掐死算了!”
江初竊笑的看著江詞,在心里冷笑到真是活該。
蕭夫郎輕輕的勾了勾嘴角,假裝勸說的說到“詞兒爹知道讓你嫁給黃鸝委屈了,可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啊,誰讓你失身給了這個女人,詞兒還是認命吧,這就是你的命!”
“認命?”江詞抬眼惡毒的看著蕭夫郎“大哥二哥怎么不認命,你要我認命,這件事情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我又怎么會這樣我根本就沒有失身給那個女人!”他為自己爭辯的說到,他不想嫁給那個女人,不想。
“詞兒你不想嫁給他,你也不要誣陷爹啊,爹這些年可是待你好的,大家都看在眼里的,爹知道你心情不好就不和你計較了,你怎么能惹你娘生氣呢?”蕭夫郎苦口婆心的說到。
江詞到底是一個孩子,怎么斗得了蕭夫郎這個老奸巨滑的男人。
江鳳揮了揮自己的手,大步的走了出去,頭的懶得在回,她被自己這個兒子給氣死了!
“三弟不是我說你,好好的挨了一巴掌,舒服了吧!”江初大笑的說到。
江詞死死的握著自己的被子,他想要說的都說了出來,挨的一巴掌也是值得的。
“江初你別得意,惡人自有惡人磨!”他咬牙切齒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