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汐氣鼓鼓的回到床上,愛站門口你就站著吧,凍死你才好。近一個月一個消息都沒有,現(xiàn)在回來還不說實話,行啊,有本事你就娶,大不了一拍兩散,你以為你是誰,哼!
杜汐想著想著睡著了,不知不覺到了大半夜,潮氣襲來,寒風(fēng)瑟瑟,溫度也是讓人不禁瑟瑟發(fā)抖,幸而任暉是習(xí)武之人要不然還能軍姿一般挺拔。
迷迷糊糊醒來,也許這幾天睡得太多,放不下,這個傻瓜不會還站在外面吧,肯定不會~
下床披上外套,“哇,好冷?!?br/>
杜汐縮著脖子,輕輕推開門,一個俊逸的背影映入眼簾,被風(fēng)吹起的發(fā)梢,飛揚在空氣里,此刻的心里有點恍惚。
“你怎么沒回去?”杜汐怯生生的問,畢竟是自己讓他出來的,但又沒讓他傻站著。
“為夫給你守門。”任暉回頭直勾勾的盯著杜汐。
好久沒看到,就有些思念。
感受到任暉的目光,感覺想要把自己吃了,紅了臉,卻不想輸了勢。
“不需要,你走吧!”狠狠心,扭頭不再看他。
任暉卻心甘情愿?!安坏K事,我就在這兒。”
想著他堂堂一位大將軍,都是在戰(zhàn)場上所向披靡,敵人聞風(fēng)喪膽的,現(xiàn)在在這兒卻為她一個女人守門,說出去不被人笑話死。
無奈,總不能讓他在冷風(fēng)中有什么事吧,明天穿出去,不定又鬧出什么幺蛾子。
“行了,你進來吧?!倍畔︻^進去,不理他了。
任暉一笑,就知道他家女人心軟,關(guān)上門,屁顛屁顛的跟在后面??炊畔上?,他也開始解衣服。
“你干嘛?”杜汐瞪著任暉,心里的氣本就沒消,“柜子里有被子,你睡地下?!?br/>
任暉一愣,“我們倆是夫妻,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況且還沒入洞房呢,為夫早就等不及了?!?br/>
任暉不待杜汐反應(yīng)過來,上下其手,將杜汐除肚兜和內(nèi)衣外的雜物都剝除了,連自己也是身上一件不留。
“你,你,你放開!”杜汐羞紅了臉,捂著臉不肯放開。
第一次這么赤裸裸的男子在她面前,還給她脫了衣服身子緊貼著她,不過那么匆匆一瞥,任暉的身材是真的好,完美的曲線,精碩的肌肉,他的擁抱像銅墻鐵壁。
“唔~別,我~”
杜汐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任暉撲倒在床上,堵住了嘴,這一吻讓杜汐失了智,那么熟悉,那么美好,好像就是心中渴望已久的,那一刻杜汐竟忘了反抗。
臉頰、耳垂、細膩的脖頸,一寸一寸,攻城略地,每一步都留下自己的印記。
“想好了嗎?”
耳邊充斥著沉重的喘息,和杜汐的呻吟聲。
任暉的一句話卻把杜汐拉回現(xiàn)實,好丟人自己竟發(fā)出這種聲音,竟這么饑不擇食,是個男人都能撩撥她。
杜汐一看自己什么時候這么放蕩。
“你放開,我們說清楚?!?br/>
杜汐掙開手,推開任暉,看自己胸前的印記,杜汐忙把它遮起來。
“你,你穿上衣服。”杜汐扭頭不去看他。
“我裹上被子吧,穿衣服一會兒還得脫,麻煩!”
“你!”杜汐生氣的一回頭,看到放大的俊臉在自己面前。
任暉了你必定的上前親一口。
“真甜!”說著還咂咂嘴。
“流氓?!彪m這么說著,卻笑了,這人還真是沒皮沒臉,哪里像一個將軍。
“怎么樣?為夫的身材好吧?!比螘煖惿锨岸褐?。
杜汐霎時臉紅的都滴出血了,“我,我沒看清?!敝荒苤е嵛岬牡奶氯^去。
其實,剛剛大部分都看完了,這身材沒的說,腦中浮現(xiàn)出剛剛的樣子,自己的表現(xiàn),羞死人了。
“我可是剛剛把夫人你的身子看了個遍!”任暉不放過機會,這小女人還真是可愛。
杜汐咬唇,跟這個無賴將軍耍嘴皮子,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要不夫人再看一遍,反正為夫又沒穿衣服。”任暉說著就要掀開自己的被子。
“不要!”杜汐情急之下?lián)淞松先?,看什么看,她才不想看呢,說不定又要淪陷。
“夫人原來比為夫還要著急。”任暉調(diào)侃的語氣讓杜汐想找個地縫鉆起來。
杜汐一個不小心,用力過猛,一下子將任暉撲倒在床上,壓在任暉的身上。
“原來夫人喜歡這樣的,怪為夫一直太主動?!比螘熞桓蔽义e了的表情,懊悔啊。
杜汐眨巴著大眼睛,一時竟看呆了,咽了口口水,趕緊從任暉身上起來。
“我只是告訴你,我還沒想好?!?br/>
------題外話------
時光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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