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王憐花掃開了沈浪的手,笑的輕挑無比,“我知道也不說,你想如何?”
沈浪愣了一下,“你不說也沒有關(guān)系,我總會知道的?!?br/>
“王公子。”
金無望朝著王憐花施了個禮,將他們一路追尋朱七七的事情說了一遍,“沈兄也是著急了。王公子見諒?!?br/>
“我知道。”
王憐花點點頭 ,并不說什么。
反而轉(zhuǎn)移了視線看著卡盧比,“好了,給我回去寫大字!尋歡還乖乖的坐著呢!”
卡盧比十分乖巧的點頭,那個樣子活活像個被欺負(fù)的小媳婦兒。
金無望想起平日里這個千面公子的行為,不禁暗暗搖搖頭,想必是這個異族的少年引起了王憐花的好奇心吧。王憐花可不是什么好為人師的人。
“沈兄,王公子雖然亦正亦邪,但是對七七姑娘也算是真心。應(yīng)該不會是他做的?!苯馃o望說道。
“恩?!鄙蚶藨?yīng)了一聲,看見王憐花和卡盧比慢慢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沈浪,你是怎么了?
難道你不知道他不可能是抓朱七七的人么?
但是他們還能夠談什么呢?
沈浪總覺得王憐花身上很危險,有種自己絕對不能去碰的東西,所以他一直暗暗保持著戒心,不去靠近。后來有了活潑開朗的朱七七,沈浪的心情也好了一些了。
王憐花太聰明,他每次猜測也會花費(fèi)很多心力。
雖然沈浪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但是平日在生活上,他其實更喜歡單純一點的性子。
“你在傷心?”卡盧比扶了王憐花一把,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恩。有一點?!蓖鯌z花爽快的承認(rèn)了,“但是仔細(xì)想想,也沒有什么可以傷心的。我從來沒有跟他說過我的想法,平日里,我們一直斗來斗去,我的每個行為他都會多猜出幾個花樣來,說起來也是我自己自作自受。”
“不會。”卡盧比突然說道。
恩?
王憐花疑惑的看著卡盧比,只聽見卡盧比直直的看著王憐花,分外認(rèn)真的說道,“如果是真心的話,我可以分辨的出來。其實很容易。”
真心假意 ,再怎么高明的掩藏技術(shù),也終歸是不同的。
所以就算王憐花不說話,他還是可以分辨的出王憐花現(xiàn)在并不是像他自己說的,只是一點點傷心。
王憐花扯開嘴角,勉強(qiáng)的笑了笑。
所以說,和這種直覺系的人說話,實在是令人討厭的很。
他真的,只有一點點傷心而已。
朱七七真的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 ,如果自己不是事先喜歡上沈浪的話,這么明媚如火的女子,恐怕自己也會喜歡上。
男人都喜歡自己的妻子漂亮一點,笨一點。
白飛飛和自己,和沈浪一樣都是聰明人,但是就是他們這樣的聰明人,才不會被信任。因為很多人都不比你聰明,所以猜不到你的想法,便會疑惑。所以沈浪一開始對朱七七也是不冷不熱,因為他也知道,不是每個女孩子都能堅持的下去的。
但是朱七七堅持下去了。
如果哪一天自己能夠放開的話,說不定會去喝喜酒呢。
客棧外突然傳來一陣歌聲:“千金揮手美人輕,自古英雄多落魄,且借壺中陳香酒,還我男兒真顏色?!币粭l昂藏八尺大漢,自道旁大步而來。
只見此人身長八尺,沈眉大眼,腰畔斜插著柄無鞘短刀,手里提著只發(fā)亮的酒葫蘆,一面高歌,一面痛歡。
他蓬頭敞胸,足登麻鞋,衣衫打扮雖然落魄,但龍行虎步,神情間卻另有一股目空四海,旁若無人的澇灑豪邁之氣。
王憐花笑了,“悅來客棧真的客似云來,沒想到熊貓兒也過來了?!?br/>
卡盧比奇怪的看著王憐花。
“他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我們雖然不認(rèn)識,但是我對他感興趣很久了。”
王憐花將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卡盧比不要說話。
“我們干脆去看看吧。要吃晚飯了,住店的人也差不多要下來吃飯了。誰讓我們客棧的小二不夠呢?”
王憐花傳音入密到。
卡盧比久久的看了王憐花一眼,然后打橫抱起了王憐花。
感受到王憐花身上的清香,感受到他精細(xì)的腰。
“喂?!蓖鯌z花可憐的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呢?卡盧比這是真把他當(dāng)女人了?
“噓,別說話!”說的真是十足的正經(jīng)外加面無表情。
王憐花氣急,但終究還是沒說什么。
他的耳朵 被頭發(fā)遮住了,不然王憐花可以看到卡盧比的耳朵其實已經(jīng)發(fā)紅了。
王憐花只覺得自己被風(fēng)一吹,就到了大廳的橫梁上。
偏偏連同沈浪在內(nèi),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的蹤跡。
好厲害的輕功!
王憐花驚訝的看著卡盧比,沒想到他還有這個本事?
卡盧比摟著王憐花坐在大廳的橫梁之上,細(xì)細(xì)的聽著下面的人說話。
他專攻刺殺隱匿,輕功尤為擅長,不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的潛入,對他來說實在是簡單的很。
見王憐花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卡盧比越發(fā)的覺得中原人真是有意思!他們族里都是有話就說,不服氣就打一架,不會像王憐花一樣,明明很生氣,但是會因為各種原因忍耐下來。
卡盧比還不知道王憐花是個有仇必報的性子,因為現(xiàn)在王憐花還沒有成功的報復(fù)過!
一個軟硬不吃啥也不知道被罵了都不知道自己被罵了的異族人,實在是太討厭了= ̄w ̄=【表情依舊沒有打錯!】
等到青衣婦人帶著被毀容了的朱七七下去吃飯的時候,就看見之前遇見過的無賴少年,咳咳,就是熊貓兒在樓下吃飯!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把王云夢下令要活捉的沈浪了!
運(yùn)氣真是太壞了!
青衣婦人暗暗嘆氣。
朱七七看到沈浪,也是驚大于喜。
若不是自己被制住,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撲過去了。同時朱七七心里也有點不安,自己變成如今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沈浪認(rèn)不認(rèn)得出來?
王憐花倒是認(rèn)出這個青衣婦人似乎就是王云夢底下的一個人。那么朱七七的身份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沒想到那么一個美人,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江左司徒家的易容術(shù),還有讓朱七七沒有力氣不能說話的毒藥,真是萬無一失了。江左司徒家的易容術(shù),能夠解開的除了自己,恐怕就只有客棧里的吳痕了。
不過,吳痕那個家伙,別人不去找他,他肯定是不會主動出面的。
“沈,沈大哥?”樓上的白飛飛泫然欲泣,看著沈浪的眼睛里有無限情意。
白飛飛!
朱七七氣的不行,怎么她到哪里白飛飛得就到哪里?一直纏著沈大哥很有意思么?
朱七七覺得自己真是引狼入室,當(dāng)時自己見白飛飛可憐很是行俠仗義了一把,誰知道白飛飛一下子就對沈浪上心了!好吧,雖然沈浪的人品確實足夠女子為他動心,但是朱七七還是覺得很不忿!
白飛飛柔弱可憐,十個男人九個見了她要神魂顛倒。
好在我的沈大哥定力夠,。
朱七七暗暗想到。
只是沒有想到,才過了兩天,白飛飛又被人給抓了?
一個美貌的沒有自保的能力的女孩子,總是能夠被人覬覦的。這么一想,朱七七又覺得她比自己可憐多了,不該這么討厭她!
沈浪也沒想到會遇見白飛飛,可是還沒有站起來,就發(fā)現(xiàn)白飛飛被金不換制住了,“沈浪,白飛飛是我用真金白銀買回來的。你可別搶!”
金不換自己打不贏沈浪,但是他也不可能把白飛飛給放過去。
好啊,都齊活了。
王憐花看著這出好戲,只覺得大開眼界。
平時他們一個跑一個追,都湊不上?,F(xiàn)在倒好,一個兩個都湊到一起來了。
“客官,你們想要吃什么呢?墻上都寫著價錢呢?!眳呛垡娍p插針的進(jìn)來,也不管客棧里的氣氛究竟是什么樣子?
沈浪抬頭看看價錢,面不改色的點了好些個貴的食物。
吳痕看著沈浪的眼神,瞬間就好了。
大金主啊大金主!
不愧是九州王的兒子。
熊貓兒就比較客氣了,就點了一碗陽春面!
那個青衣婦人倒是有點銀子,可惜銀子也不是這么用的,而且她現(xiàn)在穿的很是普通,也只能跟著點兩碗陽春面。
這里的陽春面也比別的地方貴了不止十倍!
“這么搞的?我不是包下了整間客棧么?”金不換見店小二來了,瞬間就有了底氣了,雖然他也知道這些江湖中人一般的客棧都得最不起,但是不代表他得罪不起一個店小二!
“客官,您給的銀子只夠包一個時辰。他們可都是一個時辰后來的?!眳呛厶а?,笑道。
“喝!這么貴的客棧?”金不換氣極反笑。
“要是不樂意住,就請吧。就算是快活王來了,也是這個價錢?!眳呛坌Φ?。
金不換卻聽見吳痕口里的快活王,身子軟了一半!
自己的身份應(yīng)該除了主上沒有幾個人知道才是?怎么會被這個店小二識破呢?
當(dāng)下就不敢再多說什么了。
“好大的口氣!”熊貓兒笑道,“快活王可是沒幾個人敢提的。”
吳痕也不在意,“我說的是真話,為什么不敢說?”
沈浪突然恍然大悟,“在下年幼時聽人說過一樁秘聞,不知道這位小兄弟說依仗的和我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呢?”
“你覺得是就是了?!?br/>
吳痕眨眨眼,“三碗陽春面,宮保雞丁一份,口水雞一份,糕點三盤,韭菜炒蛋一份啦!”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無節(jié)操星人的地雷(~ ̄▽ ̄)ノ
昨天還有一段話被吞了┭┮﹏┭┮
至于為什么不是羅湖,因為羅湖太胖噠,雖然卡盧比是外族人,但是人家審美還是很正常的!
咳咳,還有衣服的問題,王憐花以為卡盧比身上只有外衣是他的,其實內(nèi)衣和 褻褲都是他的!不過內(nèi)衣和褻褲都是被吳痕給偷偷拿的,王憐花很少煩惱換衣服這種小事,所以木有發(fā)現(xiàn)!
卡盧比因為覺得自己以后肯定要娶王憐花的,所以沒在意也沒說╮( ̄▽ ̄")╭
在卡盧比的族里,什么都缺,夫妻穿一件衣服什么的完全可以接受呀!
簡單來說,卡盧比在基三的設(shè)定就是從小被當(dāng)做首領(lǐng)培養(yǎng)結(jié)果后來當(dāng)了兩年首領(lǐng)就被人忌憚然后說他反叛被抓了,在歌朵蘭那里本來要死了,被于睿救了。然后兩年的時間,他一直和于睿在一起,因為雛鳥情節(jié)和于睿本身的魅力,他就告白了,于睿有心上人就跑了,然后他就加入明教成為護(hù)教法王了!the end!~
設(shè)定是卡盧比沒有遇見于睿就穿越過來了,所以性格什么的還沒有豎立,還是個沒有初戀過的少年,就遇見了很漂亮的王憐花,被人調(diào)戲了就這樣~(~ ̄▽ ̄)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