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陣紛沓的腳步聲響起,一群身著旗裝的美麗女子,已經到了她跟前。
一眼看過去,肥紅綠瘦,姿態(tài)各千。她們中年齡最大的不超過十七歲,而最小的,不過才豆蔻之年。一個個正如初綻的花蕾,恣意怒放著她們最美的姿態(tài)。
這是如歌第一次看到順治的眾位妃子,心想,那個年輕的帝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多?。?br/>
見她們眼睛毫不避諱的打量著她,如歌目光迎視過去,淡漠的看著她們。
有幾個看起來較小的妃子,甫看到如歌冷漠的眼神時,不禁都有些退縮之意,急忙地別開了目光。為首幾個著艷麗旗裝的女子,卻頗不以為然。
“我還在想,靜妃住在永壽宮中,半年多來,深居簡出,已經變了不少呢,沒想到,脾氣倒還是挺大的,瞧這倔強的模樣,還真是有幾分當初皇后時的風采??!”
說這話的女子,長著圓臉蛋,皮膚白皙,身段較其他妃子更豐腴,一雙滴溜溜的烏眸,一直看著如歌,說話的時候,用手絹輕掩在唇上,有種欲語還休的嬌態(tài)。只是她說話的語氣卻不是那么一回事,毫不掩飾她的嘲諷輕蔑。
如歌當然也聽出來了,只是她已非孟古青,又怎么會將這種挑釁的話放在心上。
她一笑,不予理會。
恪妃見她如此,會心一笑。兩人自顧接著賞起桃花來。
眾妃中,突聞有人“呸”的一聲,不屑道:“哼,還當自己是皇后吶,耍什么清高?”
如歌回眸看過去,一個著石榴紅旗裝,身形高挑,皮膚麥色的女子,正充滿敵意的看著她,臉上是無盡的輕蔑之意。
如歌有些詫異,這個女子是誰?難道以前的靜妃得罪過她?
心里正疑惑不解,恪妃湊過來,輕聲道:“恭靖妃如今風頭正盛,現(xiàn)在宮里是僅次于佟妃的人。”
如歌明白恪妃的意思,是想提醒她,眼前這個女子不能惹。但如歌卻也因此知道了這個女子是誰了。
她便是浩齊特博爾濟吉特•;春兒——恭靖妃。
如歌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這個恭靖妃與原來的靜妃一樣,都是來自大草原。
微微失神間,耳邊又聽到一個古怪的聲音說道:“剛才遠遠看過來,還以為是我自己眼花看錯人了,沒想到果然是靜妃!前段時日,聽說靜妃救了佟妃,還說佟妃會生皇子,這不,佟妃果然就生了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