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破風(fēng)之聲沒有絲毫的停滯直直披像那男子的頭,狠辣沒有一點的留情。
兩人交戰(zhàn)了數(shù)個回合,待刀影停止之后,花青煙的匕首也是抵在了黑衣男子的脖頸上。
微微喘著氣,花青煙瞇起好看的眸子,只要她微微一用力,便是可以將他送入地獄,但是……
目光掃向泛著粼粼波光的湖面,那里還有著更加危險的人吧,若是這男子真正的拼起來她也是要耗不少的力氣吧。
眸光微閃,她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肯定是無法與那男子抗衡。
一個手刀敲暈了黑衣的男子,握緊匕首,小心的向湖邊靠近。
沒有絲毫的波動聲,花青煙的手便是被禁錮住,心中一驚,手中的匕首轉(zhuǎn)動,卻是被奪了過去,抬起頭,對上一雙深沉毫無溫度的眼,有些的恍惚。
心臟沒由來的重重一跳。
耳邊響起深沉好聽的男聲。
“你是誰?”
有些懊惱搖搖頭,怎么可以再這個時候發(fā)呆?花青煙恢復(fù)了平淡,淡淡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手腕一動,便是從男子的手中掙脫出來,迅速的與男子保持安全的距離。
月光的映照下,花青煙才是看清了男子的長相,英氣的眉仿若是帶著無盡的寒冰,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精致的桃花眼有著無可訴說的吸引力,看上一眼便是會為之沉醉,仿若套著一層薄霧看的及其不真切,眼角上挑之間帶著生來的妖惑。讓人深知危險的同時亦是無可自拔的沉醉。
心中又是一滯,花青煙有些不明的附上心口,對于這種感覺她是及其的陌生與不明白。
直至多年以后花青煙才是知曉,這一切都是早已注定,一切都像是安排好了一般,容不得她的脫離,又或許是她不想脫離,只是沉醉,不愿醒來罷。
一陣?yán)滹L(fēng)吹來,花青煙一顫,有些混沌的大腦霎時間清醒過來,緊緊的盯著玄衣的男子,像是對花青煙可以掙脫他的牽制感到驚疑一般,男子挑了挑眉頭,面上依舊是沒有表情,只是冷冷的看著花青煙。
扶開略微凌亂的長發(fā),露出了白玉的面龐。
看到花青煙的面容,男子一怔,微微皺了皺眉,深邃的眼底劃過一道流光,對于花青煙的身份已是有了幾分的較量。
微風(fēng)再次浮動,吹動著花青煙貼身的衣裙,只著一件外袍,此刻緊緊的貼著花青煙的身子,將那美好的曲線勾畫而出,月光照耀下宛如女神一般,圣潔清冷。
風(fēng)拂過草木沙沙的聲響突地為這詭異的氣氛增添了些許的曖昧。
握緊了手中的匕首,警惕的盯著男子,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zhǔn)備。
男子的眼神忽明忽暗,不知在思量著什么,忽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妖肆的盯著花青煙,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被男子突如其來的笑容一怔,花青煙抿抿唇,絲毫不為所動。只是淡淡的,及其平定的道:“不想笑何必如此?”
“呵!”似是為花青煙的話語所不屑,男子冷冷的一笑,揮手便是向花青煙攻去。
轉(zhuǎn)轉(zhuǎn)匕首,花青煙亦是揮匕迎上,兩人交起手來卻都只是深深淺淺的試探而已。
一手向男子的脖頸抓取,男子輕輕移身便是躲了開來。
在匕首揮來之際已是扣住了花青煙的手腕,牽制住。微微斂眉,花青煙另一只手向男子抓去,扯住了男子的外袍,指尖用力,一個翻身便是將外袍扯了下來,手腕也是巧妙的掙脫而出。
腳尖一滑迅速的倒退,待穩(wěn)下身形后,花青煙看著微紅的指尖皺起眉。
風(fēng)再次開始吹動,一切又是歸回了原點仿若沒有發(fā)生一般,叢林中傳來沙沙的聲響,花青煙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手腕翻動間匕首已是滑到了繡袍之中。
青麟來了,一勾唇花青煙看著男子毫無變色的臉旁,心中更是警惕不已,他不可能沒有察覺到青麟的靠近,真是危險啊!
一個奪躍,青麟飛速的閃掠至花青煙的身邊,嘴里叼著一個金黃的東西。
看著逐漸消失在月色下的花青煙,男子的嘴角輕輕勾起,獵物,出現(xiàn)了!
“主人,屬下無能。”清醒過來的黑衣男子,恭敬的跪在男子的身前。
揮揮手,男子的面上又是恢復(fù)了面無表情。
停下身來,花青煙摸摸青麟的腦袋,嘴角挑起,饒有興趣的看著青麟從男子身上奪來的物品,拆開來一看,嘴角的笑更是深厚。眼底卻是一片的清冷與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