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京中有兩件大事,一是華昌公主百里淑回京,對永朝長公主家的小侯爺謝長風發(fā)起了強烈的攻勢,小侯爺招架不住,節(jié)節(jié)敗退。【無彈窗.】
二是驃騎將軍姚濂起獨女姚婧斕替父回京述職。
說起這姚婧斕也是一個奇女子,不愛紅裝愛武裝。姚家世代為大渝鎮(zhèn)守塞北,其所率安慶軍威震塞北一帶。
姚老將軍只得這一個獨女,這女兒也頗為出息,雖不是男兒,卻更勝于男兒。
九歲隨父駐守塞北,十四歲上戰(zhàn)場,塞北一帶在她的鎮(zhèn)守下,竟是難得的百姓安居樂業(yè)。
所以皇帝也破例封她為二品定遠大將軍,而姚婧斕也成了整個瀾滄大陸唯一的一位女將軍。
遙珈聽人說著這位定遠大將軍,心中對她也是十分佩服。
在古代這樣一個禮教嚴苛,尤其是女子地位低下,這位姚女將軍竟然能夠沖破世俗觀念,憑借自己的力量護衛(wèi)國家邊疆平安,實在是不得不叫人敬佩啊。
遙珈向來很是欣賞這般敢作敢為,率性灑脫的女子,所以即使素未蒙面,也對姚婧斕產生了好感。
因為姚家素來得皇帝愛重,是以此次姚婧斕回京皇后也是頗為重視。
特地為她舉辦了一場接風宴,廣邀各大世家的千金小姐作陪,以此表示皇家對姚家的榮寵。
作為一品軍侯之女,又是皇帝親封的郡主遙珈自然也是在邀請之列。
遙珈也想見一見這位傳聞中的奇女子,所以對這次宴會也很是期待。
待皇后宴請的那日也是早早的就進了皇宮,希望可以先睹姚婧斕的颯爽英姿。
各大世家的千金小姐也都早早的到了,皇后還沒有到,是以大家都與各自熟悉之人一起落座。
李昭錦與上次那幾名女子正坐在一起不知在說些什么,十分愉悅。
遙珈對這幾人向來沒有什么好感,也沒有與她們打招呼,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那幾名以李昭錦為首的女子見她這般,都十分不屑的朝她翻白眼。
遙珈見此也沒有理會,上次潑她一身水的賬她可還攢著呢。這次要是還敢再那般無禮,就休怪她手上的手鏈還有懷里的蠱不客氣了。
突然剛才還在嘰嘰喳喳的人群瞬時都安靜了下來,遙珈覺得有些奇怪,這才抬頭看去。
一人著月白窄袖圓領齊膝長衣,足登鹿皮小靴,頭發(fā)攏于腦后以冠束之,來人竟是一身輕便,一看就是便于騎射的勁裝裝扮。
這人不是巾幗不讓須眉的姚婧斕又是誰,遙珈望著眼前的女子,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英姿颯爽,長相大氣,雖不是絕色但卻讓人看了覺得很是舒服。眉目之間頗有指點江山的豪氣之感,絲毫沒有小女兒之態(tài),一舉一動毫不做作,頗有一絲男兒氣概。
看著姚婧斕這樣的裝扮,在坐眾女個個面露不屑,掩嘴譏笑,笑她竟是這般粗野。
而姚婧斕因來的晚了些,在坐的人都兩兩坐好了,即便身邊有空位的也都不屑邀請她。
但姚婧斕是什么人,即使站在這里,人人都面露嘲諷,她仍是面不改色。
見狀,遙珈心中有些微惱,這些世家千金個個都是狗眼看人低,總是認為她們這些名門閨秀就是比別人高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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