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曉曉現(xiàn)在儼然成了這群姑娘的鄰班,她表示好無奈,她明明走的是俠女路線,不是柔弱路線啊,也是錦心說的職業(yè)白領路線啊。
她見其他小跟班都望著自己,想了想說道:“先去請嫣然姑娘來表演,等嫣然姑娘表演完,再請馮大人主持詩會,要提醒他,他們不是來吃的,是來附庸風雅的。”
“是來附庸風雅的?”小姑娘磕磕巴巴重復道,兩眼滿是無措。
丁曉曉嘆了一口氣,怎么這姑娘表面看著水靈水靈的,腦子怎么不會轉彎呢,她無奈道:“提醒馮大人,他們是在開詩會,不是來吃飯喝酒的?!?br/>
說到酒,他兩眼一亮,“對了,記得給那些客人倒上些小酒,別倒多了,多了我們公子那小財奴會生氣的。要多的那就買吧,這可是好酒??!想喝就得出錢?!?br/>
就在眾人或討論菜肴,或討論字謎,或討論詩文的時候,嫣然身著一襲天藍色的長裙出現(xiàn)在水池中間的圓臺之上,她的侍女將琴放好,便退了下去。
“居然是嫣然姑娘!”有人驚呼道。
“確實是天香閣的花魁嫣然姑娘,聽說嫣然姑娘賣藝不賣身,即使千金也很難請她出來?!?br/>
“是呀!”另一人附和道,“不知道夏公子用了何種方法竟然請到了嫣然姑娘。”
只見嫣然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如瀑布一般披散在肩頭,白色的面紗遮住半邊容顏,那素手輕輕撥動琴弦。
幾個輕悅的音符緩緩飄散開,眾人立馬安靜下來。
清靈的歌聲悠悠傳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琴音繞梁,清歌裊裊。
一曲唱完,眾人早已怔然呆住,這詞曲配這琴音,這琴音配這歌聲,宛如仙音一般讓人沉醉其中。
那詞更是絕妙。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更是道盡了世人心中所感。
“好曲,好歌,好琴??!”馮子畫感嘆道。
嫣然一曲作罷,對著眾人盈盈一拜,便安靜退下。
好吧,表演完了,眾人對于酒菜的那點執(zhí)著總算是少了幾分。
機靈的小姑娘忙上前提醒馮子畫開始準備詩會的正常流程。
今年這一場虛驚一場,意外叢生,幾乎差點偏題偏到吃食上的元宵詩會終于拉開了序幕。
可是經過趙錦心的詩與先前嫣然的歌,其他人的詩都變得比較一般了。
而學子們還偶然發(fā)現(xiàn)望江樓的酒也是相當醇香宜人。
此話暫且不提,詩會嘛就是那樣的流程,話分兩頭,趙錦心自離開酒樓便直接去了城外的那個碰頭的地方――破廟。
她打開知畫的紙條,看到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月亮標記,幾乎不用用藥水顯出上面的內容,就知道琥珀和小黑落到了千月國的人手中。
她來到破廟門前,只見有兩個黑衣人守在門前。
看來對方這次準備了許多人。趙錦心微微挑眉,很順利走進破廟。
身后卻傳來黑衣女子的聲音:“除了公主,其他人都不得入內。”
趙錦心見容華和知畫想出手,忙揚聲對那黑衣女子說道:“他們都知道我的身份,也是我信任之人,你也要阻擋嗎?”
從之前幾次的交流來看,這些人對她并沒有惡意,反而好像是商量好了一樣,應約來找她,趙錦心自從知道身后的月亮刺青,便詢問了錦蓮,錦蓮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錦蓮居然在那里顧左右而言他,說好像有那么一回事情。
本來的詢問變成了錦蓮的訴苦。
錦蓮的原話是這樣的:
在某個天氣晴朗,不應該出什么事情的一天,她忽然被從天而降的黑衣人給捉走了。
這些黑衣人全是女人,稱她為皇太女。
那時候年僅八歲的她被嚇得話都不敢說,簡直是呆若木雞,只知道點頭。
于是導致了她也不明白對方是什么人,她只知道這些女人不知對她的后背做了什么,讓她疼得哇哇直叫。
后來她安全回來了,依照那黑衣女人的命令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
可憐又小小的錦蓮小娃娃一直因為這件事情噩夢不已。
后來娘親去世后,錦蓮越發(fā)擔心那些不知來歷的黑衣女人來找她。
撫養(yǎng)弟弟長大成人的重擔,害怕壞人的再次來襲的擔憂,終于將體弱的錦蓮嚇死在前往朝盛的路上。
直到這個時候,趙錦心才知道錦蓮原來不是病死的,而是被嚇死的,被嚇死的!
這明明是一個有些悲傷的故事,可是趙錦心硬是被錦蓮這有些奇葩,有些意想不到的死法逗笑了。
好吧!姑且不笑了,從錦蓮這里只是知道了這些黑衣女人暫時不會對她們造成威脅,她這才揚聲訓斥那個阻攔容華和知畫的黑衣女子。
那黑衣女子聽了趙錦心的話,果然如她所料,讓容華和知畫進了破廟。
幾人剛進了破廟,便見到琥珀和小黑被幾十個黑衣人圍了起來,一副不敢動彈的樣子。
而黑衣人一見到趙錦心,便齊齊跪在地上,“皇太女千歲千歲千千歲?!?br/>
趙錦心嚇了一大跳,這陣仗和太子殿下有得一比了吧。
“咳咳!平身吧!”
為首的女人上前道:“太女前幾次為何不來?”
“咳咳!”她能直接說她壓根就不想來嗎?看著那女人殷切的眼神,她在心中思量,難道這就是當年誘拐錦蓮的那個女人。
“你是?”她試探性問道。
那黑衣人看了一眼容華和知畫兩人,這才說道:“屬下是月落啊,太女……”
“等等……還是叫我公主比較順耳?!边@太女的稱呼實在是有些接受無能啊。
“可是太女……”
“公主!”
“太女您……”
“叫公主!”趙錦心再次打斷糾正。
月落無法,只好道:“公主,屬下是月落,這么多年不見公主,想必公主已經忘了屬下?!?br/>
“不錯!那時候我還這么小,又被你們嚇到了,記不得許多了?!壁w錦心直言不諱道。
“這些都是小事,只要公主記得玉璽在哪里就好?!痹侣漭p輕一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