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無力.也很無奈.
【……算了.你不會懂得.終究有一天.你會知道魔族的可惡.你會知道的……】
聲音.放棄了.它果然還是一直閉嘴吧.直到漠狼真正地醒悟得時候.真正地看清魔族的時候.她總會明白的.
【你.開心就好……】
..我不會開心.
對話.就這樣結(jié)束了.腦海中歸于平靜.漠狼一個人.靜靜地離開.
……
森林之中.一切還在繼續(xù).可憐的虎丸與劉德花兩個人狼狽至極.整個人都不好了.
自從那天朗兄被帶走后.他們兩個簡直是好運氣到了頭.不是遇到了野獸.就是遇到了殺手.或者是極品同僚.一個個的簡直能把人折磨到瘋.直接導致他們只要一聽到動靜就二話不說的直接撤離.
“哎.兄弟啊.你說這樣下去.該咋弄啊.”劉德花特別的無奈.他本來想的好好的.跟著老大一直走啊走.保護好老大.直到比賽結(jié)束不管如何一直跟著老大.走天下也好啊.打魔族也好啊.什么也好吧.只要跟在老大身邊就成了.
可是.可是.特奶奶的跟著他現(xiàn)在為什么會跟一個完全跟他老大扯不上任何關系的虎族人..這.不科學.
虎丸狠狠的咬了一口魚肉.敏感的舌頭被燙的縮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呼了幾口熱氣后才道:“我哪兒知道.你不是找你老大嗎.一直跟著我是什么事兒.呼呼~燙死了.”
“哎呀.這不是就你知道老大去哪兒了嗎.要不是覺得老大回來了會先找你啊.俺才不會跟你一路嘞.你說俺咋當時就先跑進來溜達了一圈呢.現(xiàn)在找不到老大了昂~你就忍忍吧.俺跟你待在一起也蠻煩的昂.”劉德花烤著魚.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串兒的話.
然而.虎丸根本就沒聽懂一句.就只知道他在哪俺.俺俺啥的.
嘖.不得不說.土味真重.
兩個人誰也不再想理誰.索性就安安靜靜的吃起了東西.
結(jié)果.這嘴里剛咬了一口魚還沒來得及吞下去.一雙黑暗之手就從虎丸的身后伸了出來.然的搭上了他的肩膀.
“喂……”
霎時.一股陰風襲來.虎丸手中的魚脫手掉在了地上.吞了口涂抹.想轉(zhuǎn)頭不敢轉(zhuǎn)頭.看著坐在對面一臉驚恐的劉德花.不停的使眼色.然后回答他的是一雙充滿了恐懼的雙眼.
麻麻啊~~~不會是.有鬼吧……
“那.那個.鬼爺啊.我們.我們的肉不好吃啊.你看看.我們都這么大年紀了.肉都餿了……你.你要吃也得挑挑啊……哈哈哈……”
“……你在說什么鬼不鬼的呢.”
漠狼無語.她好不容易才趕了回來找到了這兩個家伙.怎么剛見面就說那么奇怪的東西.鬼.她很像鬼嗎.
虎丸一愣.這冰冷的腔調(diào)兒.這.這不是.
立馬扭頭.在看到身后的人的時候虎丸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但又想起那個帶著朗兄離開的那個男人.眉頭死死的皺起.道:“朗兄.你回來了.那個男人沒有將你怎么樣吧.”
“……可以.不提他嗎.”漠狼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之所以會決定回來.不過是想找個事情做罷了.因為除了這里她不知道該去哪兒.血色天堂那里有魔族的存在.而大陸也沒有可以去的地方.也只有這里.能夠得到片刻的安生.
吐出一口氣.苦笑了幾下道:“我可能無家可歸了.如果落選了.介意我去你家住一段時間嗎.”
沒有任何污垢.沒有任何遮掩的容貌帶著苦澀與悲傷的笑容.眉眼彎起猶如天邊的皎月.黑色凌亂的發(fā)絲隨著風舞動.帶起了一陣金色的波瀾.陽光依舊燦爛.卻讓虎丸覺得更加熾熱.
喉嚨滾動.干澀無比.臉上也染上了淡淡紅暈.所幸的是皮膚夠黑……
撓了撓頭抬頭望天裝作一副我什么都沒有看的模樣.輕輕的嗯了一聲算作答應.
漠狼安心了.有人收留自己了就好.她想了很久.才決定先問問虎丸那里可不可以.畢竟也只有虎丸不是罪所認識的.只有一面之緣.
低頭.四十五度鞠躬:“謝謝你.日后有需可以找我.我會幫你.”
虎丸略尷尬.咳嗽了一聲擺擺手拒絕道:“哎呀.不用不用啦.舉手之勞何足掛齒真是.能幫到你就好了.話說接下來還是我們一起走吧.一起也有個照應.”
哎哎哎呦呦~~媽媽咪啊.這是咋地了.臥槽我的小心肝兒你別跳了.特奶奶的他是男的啊男的啊男的啊.你特么心動個毛球昂昂昂.不行不行.必須要冷靜.冷靜……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你一個男的長得那么好看干毛嘍..
虎丸已經(jīng)快要瘋了.然而漠狼完全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因為她此刻連自己的情緒都整理不好.又怎會有時間去管別人.
兩人站在對立面.各自糾結(jié)想自己的.劉德花在后.暗搓搓的搓著下巴.眸光流轉(zhuǎn)思索著……
嗯.這個長得好漂亮的家伙是誰昂.聽聲音跟著老大有點像.可是老大不是帶著面具的嘛.什么時候有那么好的樣貌了.他們兩個怎么回事哦.氣氛那么詭異.哎呦.老虎頭還害羞了.什么鬼.要知道兩人都是男人昂.怎么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呢……
劉德花皺眉.想不通.索性不想了.起身.直奔虎丸而去.一巴掌呼到他肩膀上.笑嘻嘻的一臉憨厚地摟著他肩膀.看著漠狼.道:“哎嘿.小丸子.這人是誰啊.你的朋友嗎.長得真好看.”
虎丸:……麻痹.小丸子什么鬼.
漠狼:……嘖.
“咳.朗兄.不好意思.忘了跟你說了.這個家伙說是你的小弟.然后就一直跟著我.說是要等你……那個.你認識嗎.”虎丸尷尬無比.默默得將劉德花的胳膊扯下來往旁邊挪了一步拉開距離.以防被帶低智商.
漠狼點頭.表示了解.然后就看著震驚無比的劉德花等他回神.
劉德花:……哎嘿.他沒有聽錯吧.他剛聽見了啥.俺是這個長得漂亮的跟個娘們一樣的小弟.啊哈.怎么可能呢.老大明明是個帶了銀色面具.不茍言笑的人啊.
啊哈.一定是做夢.啊對.一定是做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氣真好.天氣太好了簡直.
轉(zhuǎn)身.幾個跳躍就不見了蹤影.然后虎丸與漠狼二人就聽到了一聲“啊啊啊啊.為什么俺們老大長得那么好看.俺絕逼不相信啊啊啊啊..”這樣的.長吼.
“……那個.他這樣真的沒有關系嗎.”
“……哦.沒關系.”
時光一竄而過..
最后的大比已經(jīng)進行了十多天了.此時.能夠在這森林中還存活下來的人.不是強者就是附屬者.
強者庇佑附屬者.附屬者則奉上自己的忠誠.不論現(xiàn)在還是未來.
而漠狼與虎丸.呵呵.他們的生活簡直不要太輕松.
清早起來.頭邊有已經(jīng)洗好的水果.中午餓了.有自己撞樹暈倒的野獸.晚上了.還有跳上岸的魚吃.至于那些所謂的危險.馬達那都不是事兒啊.除了一些不長眼的小動物不小心跑到了面前以外.就什么也沒有了噶.
每天簡直要閑的發(fā)霉了噶.即使輕松也不帶這樣的吧.連動都不需要動.只用躺著就能夠贏的節(jié)奏噶.
虎丸要哭了.前段時間是累的要死.這段時間是閑的要死.也不曉得是咋回事.朗兄回來了.野獸都不攻擊了.還按時的來送吃的.殷勤的他都不忍心殺它們了.
嘴里的食物索然無味.嘆了口氣.抬頭看看天.大好的天氣啊.卻不能奔馳在森林之中與野獸你追我逐……哎.人生.就是這般.你不想時.它偏來.你想時.它偏不來……
“朗兄啊……你說.我們還要等多久才能結(jié)束這場無聊的比拼呢.”
漠狼靠在樹上.閉著眼睛小睡.聽到虎丸的話.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后又閉上了眼睛:“不知道.這要看他們的進程了.如果快得話.應該不需要太久.如果慢的話.還得五六天.”
虎丸哭.眼底充滿了悲傷.除了他跟劉德花被算為朗兄的附屬者不需要死之外.其他人都是需要殺掉的.而殺掉其他人的話又需要一定的時間.畢竟能夠活到現(xiàn)在的大多都是些老油條……
啊啊.命真苦.
“嚶嚶嚶.這樣下去不行啊.朗兄.我都要快閑的發(fā)霉了.不能殺野獸.又遇不到別的人.這樣下去我真的會蛻化的啊啊啊啊..”
“……”漠狼無語.她倒是很喜歡這樣的生活.總是殺來殺去的也會膩味的好嗎.嘆氣.扶額:“真是.要不然的話我們?nèi)ナ辗切┘一锇?最起碼還能找點事情做.”
“哦哦..”虎丸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活過來了.特么地他怎么就沒有想到呢..
“好好好.我們快走快走.收服他們的.朗兄..啊哈.奶奶的.終于有事情可以做了.啊哈哈哈.”
虎丸朗聲大笑.丟下手上的食物.二話不說已經(jīng)沖了出去.留下了漠狼.一臉無奈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