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倫這邊心中舒爽,云海市監(jiān)獄內,夏銀波和李大邪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就在今天,雷老虎用探視李大邪的名氣,氣沖沖地質問了李大邪一通,將自己被王倫等人毀了整間酒吧的怒氣,撒到了李大邪的身上。
李大邪自然郁悶不已,可也只能受著,畢竟再怎么說,雷老虎動手之前,他再三保證過了,只要不是殺王倫的話,給王倫點教訓,絕對會很容易就能夠辦到,可現在實際情況完全不是這樣子,雷老虎損失了一家酒吧,沒了一輛面包車,那么多的手下都還躺在醫(yī)院,醫(yī)藥費都得好幾萬,雜七雜八的損失加在一起,直逼百萬大關,雖然說因為自己呆在監(jiān)獄的緣故,不需要向雷老虎賠錢,但受氣也不舒服。
李大邪郁悶地回到了舍監(jiān)內,將雷老虎慘遭王倫打擊的事情,和夏銀波說了一遍。
夏銀波完全傻眼了。
“老大,事情怎么會這樣?”夏銀波萬分不甘心。
面對這樣子的一個結果,他無法接受。
王倫的大獲全勝,卻讓他感覺十分地窩火,內心十分憋屈。
夏銀波使勁握著拳頭,表情扭曲,恨意滔天,他不明白為什么這一次勝利的又會是王倫?為什么自己老是打不倒王倫?
“小波,這件事呢,我也不怪你,要怪,只能怪那個王倫,我和你一樣,都痛恨他,這個仇,我和他結下了!”李大邪陰陰地說道,雙眼瞇成了細縫。
李大邪認為害自己受氣的人,正是王倫。
除此之外,沒能整倒王倫,卻反過來被王倫抽了個大耳光,他無法接受,發(fā)誓要報復回來。
“老大,還有什么辦法能夠對付王倫么?我恨不得他死,付出什么我都愿意!”夏銀波眼睛中冒著兇光,表情瘋狂。
“暫時沒好辦法?!北M管對王倫怨恨不已,可李大邪不得不承認,至少最近一段時間內,他奈何不了王倫。
“我在外面的關系雖然不止雷老虎一家,不過就算你出更多的錢,雷老虎慘敗的消息在道上傳開后,也沒有其他家會愿意收錢辦事,何況,你也沒錢了不是?光靠貢獻菊花,毛用都沒有!”
夏銀波急了:“老大,真沒有其他辦法了么?再幫我想想吧,我一定要讓王倫死!”
“你以為我不想么?”李大邪冷冷地反問道,讓夏銀波沒敢再說話。
“要報復,也得先沉住氣,現在機會沒有,不代表以后也沒有,更何況如今老大也和你站在了一條線上,我也希望王倫死,我們一起等待機會的來臨,就不信殺不死王倫!”李大邪總結道。
夏銀波機械式的點點頭。
受不了王倫再次擊敗自己的事實,夏銀波憋屈不已,一天都吃不下飯,模樣落魄得很。
唯一讓夏銀波有所安慰的是,老大也在王倫那兒受了氣,對王倫怨恨不已,自己也算多了一個對付王倫的盟友。
“王倫,你等著,我夏銀波一定和你不死不休!”
牢房中,夏銀波雙眼射出兩道兇光,表情兇狠……
就算知道夏銀波的想法,王倫也不會為此擔驚受怕,他倒還巴不得早點清算完他和夏銀波之間的仇怨。
忙活了一天,第二天,康樂按摩店終于重新營業(yè),而已經沒有大礙的四位員工,抱著對王倫的感激之情,硬是從醫(yī)院出院,回到了工作崗位上。
中午,王倫請員工們吃了一頓大餐,他相信有員工的支持,他的康樂按摩店以后一定會發(fā)展得越來越好!
按摩店重新步入正軌后,王倫將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印山村的自我發(fā)展上。
雖然自己不是村長,但好歹也掛著一個村委顧問的職務,再加上王倫本來也有為印山村做些實事的打算,所以一直在留意要給印山村帶來一個什么發(fā)展項目比較好。
春節(jié)過后,一個大概的計劃就在王倫的腦海中形成了,而這段時間,王倫其實也在跟進此事,有縣委書記楊國棟的大力支持,好消息終于在今天傳來了。
縣里上馬的一個新品種優(yōu)質葡萄項目,就決定在印山村開展,縣里為邀請農科所的專家免費手把手指導村民進行葡萄的種植,另外,縣財政還決定承擔種子、化肥等費用的一半!
消息傳來,村民們都沸騰了。
這么多年,印山村一直是靠山吃山,種植的作物只有小麥、玉米、甜菜等,根本沒有什么經濟形勢看好的高科技農業(yè)項目,此番縣里決定在村里集中種植新品種葡萄,不但能夠將大片的荒山利用起來,更關鍵的是,這個項目投入不多,產效快,不說今年,至少明年是肯定就可以看得見收益的!
加上還有政策上的支持,以及農科所技術人員的免費指導,這樣的好事落到了村民的頭上,大家都高興不已。
而很自然地,村民們沒有一個忘記王倫的。
大家都清楚,這個項目可以說完全是王倫一個人跑來的!
大家對王倫愈發(fā)佩服和尊敬了,哪怕王倫才二十三歲,也不影響王倫在村民心中高大的地位重生之改天換地。
村民都被王倫當做了印山村發(fā)家致富的領頭人!
王倫也高興,為村民、為印山村高興,村里多年沒變過,死氣沉沉,如今終于有了新氣象,同時王倫也計劃好了,新品種葡萄的種植只是讓印山村富裕的其中一個方法,以后他還會幫村里建立更多的致富項目。
云海市監(jiān)獄。
夏銀波還在焦躁不安地想要急切報復,一件意外的事情發(fā)生了。
早上放風時,他沒看見老大李大邪。
后來聽人說,老大在四十分鐘之前暈倒了,被送到醫(yī)務室后,到現在還沒出來。
夏銀波感覺,這一次老大肯定不是在裝病,借機去醫(yī)務室看那個漂亮的女醫(yī)生。
事情似乎在印證夏銀波的判斷。
一直到晚上熄燈,他也沒見到李大邪出現。
直到第二天中午,李大邪才由獄警攙扶著回到了舍監(jiān)。
“胰腺癌,晚期?!闭伊藗€安靜點的地方,李大邪專門對夏銀波一個人說道。
“老大。”夏銀波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悲哀地發(fā)現,李大邪如果死了,他要報復王倫的計劃,勢必更受阻。
胰腺癌他雖然不太清楚,不過但凡是癌癥,被發(fā)現一般都到了中晚期,夏銀波明白,老大不會撐到刑滿釋放的那一天。
“老大,監(jiān)獄允許你保外就醫(yī)么?”夏銀波想了想,問道。
李大邪的陰郁表情似乎也因為癌癥的噩耗,而變?yōu)榱寺淠谋砬椤?br/>
“去就醫(yī)也一樣,撐死多活一兩個月罷了?!?br/>
夏銀波流露出哀傷的表情,雖然大半都是裝出來的,但想到對付王倫的盟友就此損失了,也難免心有戚戚。
同時夏銀波也知道,李大邪應該還有其他事情要交代自己,否則不會專門和他講這個,于是便靜靜等待著李大邪說出來。
“小波,我向監(jiān)獄申請在這多留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后,我會保外就醫(yī),肯定會死在醫(yī)院里,可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幫我辦到?!崩畲笮跋袷窃谂R終交代遺言一樣。
“什么事,老大你只管說?!?br/>
“幫我殺死王倫?!崩畲笮暗拿嫒莺鋈慌で饋?,變得很是兇惡。
“那當然,老大不說,我自己也會想方設法去殺死王倫。”夏銀波恨恨說道,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之色,“只是我還有十幾年刑期,要等這么久才能夠出去殺王倫,難熬啊?!?br/>
李大邪突然詭異地笑了起來。
“老大?”夏銀波詫異不已。
李大邪搖搖頭,神秘地說道:“如果我有一個辦法,能夠殺死王倫,不過你需要冒很大的風險,一不小心你自己就會死掉,你愿意嘗試么?”
夏銀波點點頭,臉上浮現出狠厲的神情。
“計劃以后再教給你,現在你跟著我,開始為殺死王倫做準備。”李大邪聽到夏銀波答應下來,感覺很滿意,他的計劃,只能夠由夏銀波來完成了。
“做什么準備?”夏銀波到現在還是云里霧里的,感覺老大太吊詭了,猜不透老大的心思。
“你聽說過苗蠱嗎?”李大邪冷不丁問道。
“老大,你的意思是?”夏銀波一愣,接著聯(lián)想到李大邪的背景,不禁說道:“老大,傳言說你在苗疆大山跟隨一個高人學會了某種秘術,難道就是蠱術?”
夏銀波心中很震驚,李大邪這樣問他,應該就是李大邪真的學過了蠱術,怪不得李大邪的人一直十分的陰郁,原來外界的傳言都是真的。
“沒錯,我確實學會了蠱術,能用蠱毒來殺人?!?br/>
夏銀波心中狂喜:“老大,也就是說,你能夠用蠱毒來殺王倫?”
“當然能。”李大邪很自負地說道,“不過放蠱到王倫的體內,需要見到王倫本人、隔著一定的距離才行,這也是我為什么沒辦法在監(jiān)獄中殺死王倫的原因,至于你能不能,就需要冒風險了,風險的事情以后再說,現在我告訴你蠱的一些基本常識?!?br/>
“蠱蟲都是活物,將收集到的各種毒物,例如蜈蚣、毒蜘蛛還有苗疆大山你們這些城里人從沒見到過的稀有毒物等,一起放到一個瓦罐容器內,讓各種毒物互相廝殺,不斷淘汰弱者,而活下來的毒物,毒素肯定會越積累越多,毒性自然也越大,等到唯一的毒物活下來,便形成了蠱蟲?!?br/>
“利用蠱蟲制作成干的粉末,就是毒性極強的毒藥,混合到茶水中,或者是涂抹到對方的皮膚上,這種毒藥可以說能殺人于無形。”
“此外,更厲害的,則是操控活的蠱蟲,強行進入對方的體內,例如公雞蠱,進入人的體內后,會讓人感覺心尖被雞啄一樣地難受,蜈蚣蠱,能噬肉噬血,人死后蜈蚣還會從人體內爬出來,金蠶蠱,能讓人胸腹絞痛,腹腫如甕,七孔流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