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空間有限,白猿被啄了個正著,即使已經(jīng)用青光防住全身,不過巨鷹的鐵喙也輕易洞穿,直接戳在了白猿的頭頂。
白猿吃痛,頭上血流不止。它也干脆不顧其他,手中青棍再現(xiàn),卻足有十丈余長。砸、戳、掃無所不用其極。
巨鷹同樣有防備,不過也被砸了幾棍,骨頭都斷了幾根。
不過二獸的青光也不是無窮無盡,在天空中亂斗了半響,二獸體內(nèi)的青光所剩無幾。
當青光耗盡,白猿只憑一雙肉掌絲毫不是巨鷹鐵喙的對手,直接被啄了個血肉模糊。
如此幾次,白猿再也抓不穩(wěn)固。雙手一松,整個身體墜下,越來越快。
巨鷹本想追下去看白猿如何摔做肉餅,不過身形在天空突然一頓,然后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被扔下的白猿瞪大了眼,看著地面越來越近,心中也是恐慌萬分。眼角一瞥,突然看見遠處有一條細河,它雙腳之上綻放出最后一點青光,在虛空一踏。一聲音爆響起,它本來直墜的身體變成斜沖,扎入了那條‘細河’中。
再一看過去,這哪是什么細河?而是滾滾大江,直接吞沒了白猿。白猿巨大的身軀不過在江心掀起陣陣水浪罷了。
而這個時候,網(wǎng)上也炸了。二獸的交手聽似緩慢實則極快,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就上了天。
“這兩頭兇獸如果是真的的話,那人類豈不是完蛋了?”
“樓上笨蛋,人類還有核武器沒用呢!”
“話說,那青光是什么?傳說中的妖氣?”
“樓上觀察仔細,我也想問,那青光是什么?有哪位大神可以回答一下?”
“…………”
“握草,有人看到白猿掉進江里!恐怕是死無全尸了!”
“什么?那不是那只老鷹贏了?”
“鷹哥威武!”
“其實我是支持白猿的!”
網(wǎng)絡(luò)帶了便利,也讓末日后的人從此不再孤單。覺得孤獨?刷刷論壇!
大江從武都穿插而過,再延綿數(shù)千里,直匯大海。
江邊的廢墟建筑比比皆是。在一座平平無奇的一個小縣城內(nèi),一個小男孩正和其他小伙伴玩彈珠,不一會,便贏得兜都裝不下了。
珠子碰撞的聲音在小孩耳朵里是最美妙的,與之相反,父母的咆哮是兇惡的代名詞。
小伙伴們一哄而散,家家都升起了米飯香味。在大城市里,大米早已絕跡,不過在這里倒不是怎么珍貴之物。
本來就是縣城,四周就是農(nóng)村,每年收割的稻麥都會聚集在這里,然后再銷往全國??h城內(nèi)的食物足夠整個縣城十多萬人渡過幾個春秋,更別說末日降臨,縣城中只聚集了近萬人,在此衣食無憂渡過十年也不成問題。
小男孩也知道該回家了,順著一條街道,就來到了自己的家中。
這是一棟樓房,高七樓。整棟樓并沒有多少戶人,因為它們原本的主人都死于末日。
小男孩原本不屬于這里,而是在一個小山村里生活。不過一夜之間,熟悉的伙伴、鄰居阿姨、父母親戚皆變成了干尸,整個村子三四十口人只剩下他還有他爺爺兩人。
爺孫倆在恐慌之中,隨著其他的幸存者來到了縣城。
兩年的生活,當初的恐懼無助早已淡忘,而是開始重新適應(yīng)新的生活。
房子直面大江,從窗戶就能一窺大江全貌。小男孩把色彩斑斕的彈珠拿了出來,放在了抽屜里,里面還有各式各樣的玩具。
“小昊,把手洗干凈吃飯?!币粋€模樣六十來歲卻頗為壯碩的老人嚴厲的對小男孩說道。
“知道了!”小男孩嘟起嘴,頗為不情愿。
路過廚房時,他的眼睛瞟向了一個房間,里面裝飾簡單,不過卻有一張大床。
男孩在門口望了一眼,看到床上那個身影還未醒來,就風火火的去洗手了。
“叔叔還沒有醒過來,不要去打擾他?!崩先擞终f道。
說著,他的眼睛也不由瞥向那個房間,里面睡著的人他并不認識,這事情還要從幾天前說起。
他最愛一個人在江邊吹江風,雖然冷冽,但卻能夠讓他回憶起很多往事。自己的老伴、兒子還有遠嫁他方的女兒,就在那一夜,全是天人兩隔。
這對一個老人的打擊有多么沉重,也只有他自己能夠體會得到。
一如既往,他站在江邊回憶。不過他卻瞥見了一個東西,正順著江邊漂流而下。好奇心驅(qū)使下,他跑過去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個渾身赤果的男人,他當即打撈了上來。更令他驚奇的是,這男人竟然還有微弱呼吸,借著末日后提升起來的體力,他把男人背回了家。
不過一連幾天,這男人都沒有蘇醒,而且渾身沒有絲毫傷勢,不知道他是為何落入江中。
難道是游泳溺水?這個猜測很快被老人否決,大江寬數(shù)百米,深數(shù)百米,其中兇獸無數(shù),就老人看見過的兇獸也不知多少。他一般也只敢在離江水數(shù)十米高的地方吹吹涼風,他想破腦袋也無法想象竟然有人會在這樣危機四伏的大江中游泳,這是有多大的膽子?
三兩下,小男孩就把碗里的飯菜刨干凈,滿意的打了個飽嗝,就要起身離開。卻聽見老人大聲說道:“今天就在屋子里,哪都不許去,小心外面的野狗把你叼來吃咯?!?br/>
小男孩只有七八歲的模樣,縮了縮腦袋,好似有些害怕‘野狗’這個詞。
“知道了!”他嘟著嘴,有些不情愿的回到房間。
老人拾起碗筷準備洗碗,路過廚房的時候也下意識的看向里面。突然神情一動,立即跑到廚房放下碗筷,再進入到那間房間。
可以看見一個男子側(cè)身躺在床上,呼吸均勻。
然而老人把這男子背回來的時候是平放在床上,這幾天來一直如此!幾天沒有動靜,這一翻身自然是引起了老人注意。
不過老人也沒有喚醒男子,而是在旁邊看了一下,見男子再無動靜就離開了。
是夜,躺在床上的男子突然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揉了揉略微發(fā)暈的腦袋。
“這里是?”
男子感覺自己的記憶有些模糊,他好似變作了一頭白猿和一只巨鷹激戰(zhàn),隨后落進了大江之中。
再一看四周,明顯是一個房間內(nèi)。難道,他做了一場夢?
男子起床踏地,卻發(fā)現(xiàn)他身上有些緊繃,略有活動,嘶一聲,身上的衣服就被肌肉扯開。
皺了皺眉頭,劉飛看向窗外。雖然是夜晚,但在劉飛眼里卻極為清晰。只見外面狂風呼嘯,遠處江波重重,竟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呃?難道在江邊?”
劉飛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來到這里的,不過渾身卻有些虛弱的感覺,雖然并沒有什么傷勢。
劉飛湊近陽臺,打開緊閉的落地窗,就感覺一股涼風灌入,冷得驚人!
下意識,劉飛的牙打了一架,不過很快就恢復(fù)。
因為他感覺自己體內(nèi)突然升騰起一股熱力,祛除了寒冷,反而讓身體有暖洋洋的感覺。
“呃?怎么!”
劉飛頗為驚奇,細細感受這股熱力,卻發(fā)現(xiàn)是從他小腹處擴散至全身。而且當極為迅速的游遍全身之后,這股熱力又流入小腹,如此形成循環(huán)。
隨著熱力的流轉(zhuǎn),不止是身體暖和,而且那股虛弱感也削弱了許多。
劉飛仔細感受,這一站,就是好幾個小時,直到天空中翻出一抹魚肚白,劉飛才緩緩睜開眼睛,不過眼中卻滿是驚喜。
他能夠感受到這股熱力,而且能在體內(nèi)做一些調(diào)動。見識過甲級強者種種神奇的他立馬反應(yīng)過來,這可能就是那‘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