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用!管用……呵呵呵呵——”
軒芷歌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十分憋屈地說道。
她還要靠這個不大不小的王爺來查清楚那一把火是誰放的,暫時還是忍氣吞聲為好。
軒芷歌的余光掃過了董妃,只見她唇角一絲冷笑飛揚(yáng)向上似得勝了的公雞那般驕傲。
正在軒芷歌暗自嘀咕著早晚一天弄死這董妃之時,卻見董妃眼間的冷厲瞬間而收,轉(zhuǎn)而換做了一副欲說還羞怎么遮攔都掩藏不住的女兒家媚意,手中的巾帕更是繞了一圈復(fù)三圈。
恰于此時,王府門口卻聽得一聲太監(jiān)的尖細(xì)嗓門聲——
“落轎——”
軒芷歌順著董妃的眼神望了去,卻見那金色龍騰圖案的華貴鸞轎的簾幃被緩緩拉開了一腳,一只黑色高貴鑲紅瑪瑙長靴步伐穩(wěn)定地邁了出來,再接著,便是一位身著金色龍舞江南綢緞金絲錦造的男子緩緩探出了身,手間的山河扇微微一抖動便是“嘩——”的一聲張揚(yáng)地展開,一副氣壯山河的山河圖躍然而上!
軒芷歌仔細(xì)辨認(rèn)了一下,似乎這山河扇最后的紅色章印上隱約可見“元盛”二字,她的眉頭,微微一皺。
要知道,這“元盛”二字可是當(dāng)今國號,不是一般人能擔(dān)當(dāng)?shù)闷鸬摹?br/>
只聽得王府門前先前那位眉清目秀的小哥一聲高喊——
“恭迎太子殿下——”
不出軒芷歌所料的,這滿院子的奴才齊刷刷地跪了一地,連頭都不敢抬一個,就連百里驚塵亦恭敬地低頭行禮作揖!
軒芷歌亦順勢跪了下去。
卻于她跪下去的那一瞬間,一旁的董妃臉卻紅了又紅,就連呼吸也開始微微地有些急促起來,眼神不斷地想要偷偷去看太子,卻又像是忌諱著什么,不斷地撤回。
如此往復(fù)了不下四五回,令軒芷歌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
而那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顯然并沒有將董妃放在眼里,而是微微昂著頭在下人的攙扶之下大步至了百里驚塵身旁,一副十分關(guān)心兄弟的模樣忙不迭地握住了他抱拳作揖的手,手間的山河扇又不忘“嘩——”地一收將紅色的章印恰到好處地顯露在百里驚塵的眼皮底下,似十分難過一般略帶驚慌地說道——
“聽說皇弟昨日夜間府內(nèi)起了一場大火,就連皇弟的側(cè)臥都燒了個不剩,害得我這個做皇兄的一宿沒睡好。這會兒見皇弟好好地站在我面前,我這顆心啊,才算落了地?!?br/>
軒芷歌聽得這番“肺腑之言”覺得萬般好笑,強(qiáng)忍著心中洶涌澎湃的笑意,用余光偷瞄著百里驚塵,看他如何不動聲色地回敬這番感人至深的兄弟之情。
卻見百里驚塵先是唇邊扯過一絲不著痕跡的笑意,繼而緩緩抬眸間已經(jīng)換上了一副感動不已的模樣,深深動情一禮高聲說道:“太子殿下心系天下之余還惦記著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弟,實在,讓臣弟無地自容無言以對無法報答!唯有將此情銘記在心,日后兢兢業(yè)業(yè)輔佐太子殿下!”
軒芷歌本來已經(jīng)忍住了,見百里驚塵如此感天動地,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