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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綜合在線播放 雖是春暖花開

    雖是春暖花開的正好天氣,但乾元宮里的氣氛卻沒有那么好時節(jié),悶熱的厲害,可是在場的人,沒有誰敢叫一聲苦的,目光都放到那張雕有九條龍相交的龍床上。

    好片刻的時間,郭皇后才開口問:“江老,陛下如何?”

    江太醫(yī)并沒有回答郭皇后的話,反而眉頭皺的緊緊的,讓太醫(yī)院里的其他太醫(yī),也去把了把昭仁帝的脈搏。

    良久。才和幾個太醫(yī)身形有些不穩(wěn)的跪下來,顫聲說道:“回皇后娘娘的話,陛下的身子已是強弩之末。是老臣無能?!敝贿@一句,算是宣判了昭仁帝的身子狀況。

    郭皇后面色大變,她雖然不懂醫(yī)術,但強弩之末的意思,她還是清楚的,低頭,看著江太醫(yī),面色發(fā)青的問道:“江老,沒有其他辦法了?”作為昭仁帝的元后,雖然沒有生下皇子,她自己也聰明,沒有攙和到幾個皇子的斗爭之中,但正是因為這個緣故,她的后位一直都坐的很穩(wěn)當。昭仁帝的身體狀況,后宮之內(nèi),唯有她這個皇后,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只是她平日雖然也勸解著,但卻沒有什么用處。

    “江老,開藥吧。”良久之后,郭皇后才嘆息了一聲,如是的開口說道。

    江太醫(yī)點頭答應下來。

    乾元宮外,所有生有兒女的妃嬪還有公主王爺們以及一些宗室皇親,都筆直的站在那里。雖然是春暖花開的天氣,但所有人的身上,卻都生生的沁出了冷汗。但卻也不敢伸手去擦。

    也就是此時,便凸顯出了宮中的地位。郭皇后雖然沒有皇子傍身,但她卻是中宮元后,昭仁帝正緊的原配妻子。在場的妃嬪,不管是有多么的得寵,在這個時候,都沒有資格進到乾元宮里。能進去的,只郭皇后一個人罷了。

    片刻便有昭仁帝身邊得用的太監(jiān)走了出來。

    本來精神有些萎靡的眾人,見此,立刻精神了不少,眼睛都看向那太監(jiān)。

    太監(jiān)甩了一下手中的拂塵,說道:“傳皇上口諭,宣二皇子殿下,三皇子殿下,四皇子殿下,五皇子殿下,六皇子殿下,七皇子殿下。清郡王,大理寺卿羅大人,吏部尚書宋大人,戶部尚書莫大人,刑部尚書張大人,禮部尚書童大人,禁衛(wèi)軍統(tǒng)領呂大人,覲見!”

    聽到太監(jiān)念完這覲見的名字,在外的人,心中都是一咯噔的。

    知道,這皇上,怕真是有些不妙了。不然的話,也不會宣見后面那幾個官員了。

    不過雖然心中都是各種的嘀咕的,但被宣見的一行人,還是很快的就進去了。

    一進到內(nèi)殿里,便感到里面氣氛的凝重,一邊上,烏壓壓的跪了一地的太醫(yī)。在龍床上,只有郭皇后坐在床邊,似才給皇上喂了藥。一行人都跪下去。

    郭皇后輕聲對昭仁帝說道:“皇上,他們都來了?!?br/>
    昭仁帝此時已經(jīng)醒了過來,不過臉色蠟黃蠟黃的,甚至還泛著淡淡的青色,神情也是少氣無力的,儼然就是一副大限將至的樣子。他這樣,看得眾人都是心驚肉跳的,心中不好的預感,也越發(fā)的強盛。

    “筆墨伺候?!闭讶实垡膊灰姳娙似鹕恚婚_口說道。

    郭皇后見此,小心的半扶起昭仁帝,讓他倚著自己。

    聽到昭仁帝這話,眾人都知道昭仁帝這是要做什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屏息自己的呼吸聲,特別是二皇子,四皇子和六皇子的眼神,熱切無比。

    “孤念,宋愛卿草擬,你們都聽著。”昭仁帝開口說道。

    宋安得了命令,站起身來,走到書桌前,對著昭仁帝點點頭,昭仁帝沉吟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朕自登基以來,三十余載,雖無開疆拓土之能,但也算是盡心盡力,問心無愧……”昭仁帝的話,說的不徐不緩的,在場的人,都是支起耳朵聽著,生怕錯漏一個字來,終于說到了最重要的一段,“……有子者,越,生性聰慧,齊家修身,有帝王之德,治國之能,三思而之,傳位于五皇子,越,擇日登基?!?br/>
    昭仁帝這話一說完,神情變得更為萎靡起來,這時候宋安捧了寫好的圣旨,到了昭仁帝的跟前,昭仁帝掃了一遍,點點頭,又開了一眼已經(jīng)呈到自己跟前的玉璽以及私印章,拿起,分別在這道圣旨上,蓋下印章。

    這一下下來,算是奠定了五皇子下一任皇上的身份。

    不過很顯然眾人都還沒能從這一道圣旨上回過神來,特別是自以為已經(jīng)把皇位收入囊中的四皇子,更是大受打擊。反應過來,立刻帶了幾分質問的看向昭仁帝,“父皇,這是為什么?為什么會是五弟?明明他什么都沒有做過?他憑什么登上帝位?論才論德,他有什么資格?”明明前一段時間,父皇還升了母妃的位份,封了宏兒做世子,他以為這是父皇在向他傳達,有意他為儲君的信號,但是現(xiàn)在為什么會這樣?

    他和二皇兄,三皇兄,爭了十余年的時間,難道就是為了他人做嫁衣的嗎?

    昭仁帝揮了揮手,:“除了小五和然兒之外,其余的下去吧?!?br/>
    縱然心中不情不愿的,但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以及六皇子,但在場的這么多人,他們便是放肆,也不敢這個時候的。所以,只得滿臉憤恨的退了出去。

    *

    昭仁帝病重,并且傳位于五皇子。

    這是京中朝臣都沒能夠想到的事情,只是這圣旨都已經(jīng)下來了,白紙黑字,又有朝中幾位重臣作證。

    昭仁帝雖然病重,但還沒有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

    所以儲君一事,算是就這么定了下來。

    榮明瑤聽了這個消息,倒是沒有那么多的驚訝。畢竟早先的時候,她也看出些許的端倪出來了?,F(xiàn)如今這個結果不過是證明的她的猜測沒有錯而已。

    因昭仁帝病重,時日無多,秉承著,國不可一日無君的準則,這欽天監(jiān)那邊,很快的就給出了登基大吉的日子。屈指算下來,也就是半個月后。

    因著這件事的緣故,榮明璇和成安大長公主嫡幼孫的婚事,便不足為道了。

    榮明璇得了這個消息后,神情是一陣的恍惚,前世里,她死的時候,二皇子和三皇子都已經(jīng)歇菜,只剩四皇子和六皇子兩派,斗的正是歡快。如今回來,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她還未及出嫁。昭仁帝就已經(jīng)不行了。

    而且下一任皇帝,居然是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五皇子。

    其實也是的。自她重生以來,許多的事情都已經(jīng)變了。比如,前世的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被渣男折磨的不成樣子,一心求死。她們二房已經(jīng)岌岌可?!直热?,這個時候五堂姐和清郡王早已經(jīng)離京。還有,張氏和榮明澤榮明瑤兄妹的關系沒有這么差。

    再如,榮明珠所嫁之人也不一樣了。她兩個哥哥所娶的嫡妻,也都不一樣了。

    “姑娘,夫人使人送了這個過來?說是讓您貼身的放好。”芭蕉捧了一個只有成年男子巴掌大小的紫金匣子過來,福了福身,如是的說道。

    榮明璇擰眉問:“什么東西?”

    芭蕉搖了搖頭。

    榮明璇接過匣子,打開一開,嘆了一口氣,這里面是一張一萬兩的大面額的銀票,而且還是財通錢莊的。

    她重生回來,除了在報仇和冷巖一事上面,略有些不順之外,其余的都還不錯。都是照著自己的期許發(fā)展的。

    再有兩天的時間,她就又要嫁人了。成安大長公主的嫡幼孫,她雖然沒有任何的印象,不過在這一樁婚事定下來后。她已經(jīng)讓芭蕉出去打聽了。他因是伯陽侯府最小的孩子,又生的比較像老伯陽侯,最是得成安大長公主的喜愛,不過性子雖然略傲氣了一些,不過身上到?jīng)]有其他的毛病了。如今身上雖然沒有任何的功名,不過成安大長公主卻為其在昭仁帝面前,求了個情?,F(xiàn)如今是禁衛(wèi)軍的一員,如今已經(jīng)升了小隊長,身上領著從六品的官職,也勉強算是年少有為之人。

    至于房里,只有他十六歲的時候,其母放下的兩個通房丫頭,總的來說,還算是干凈的。

    總的來說,他算是這個時代里,最為標準的貴族子弟。

    料想她日后的日子,只要好生的經(jīng)營,雖然比不得五堂姐那般,人人稱羨,但也應該也不會太差。左不過總是要比前世好。

    想到前世里,榮明璇的俏臉就寒了下來,張氏,榮明珍榮明珠,總有一日里,會把你們帶給我的那些痛苦,一一的都還給你們的。

    *

    榮明璇出閣沒幾天的時間,便是新皇登基的日子。

    皇位居然歸屬最不可能繼承皇位的五皇子,這一情況雖然驚掉了朝中重臣的眼球,但因昭仁帝還在,這朝臣雖然震驚,但還算是知道輕重,對于新皇登基的一應事宜,也都十分的配合。

    倒是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以及六皇子,都自認為皇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如今卻忽然殺出個五皇子來。

    這讓四人心中很是憤憤不平,居然難得的抱成團,找了五皇子不少的麻煩。因昭仁帝病重,一應的事務,都交由五皇子全權處理。

    不過讓他們心中更加怨恨的是,這事情都被五皇子一一的化解了。而原本看著沒有任何支持班底的五皇子,居然冒出n個可以得用的人。首當其沖的便是他岳父衛(wèi)國公宋豫章,當然了,這個不稀奇的,畢竟是岳家。再有就是清郡王,這個倒也不意外,畢竟是一起長大的,都在太后的膝下養(yǎng)過。

    倒是這忠義侯世子榮明澤,也不知何時,已經(jīng)和五皇子…不…現(xiàn)在應該改口叫新皇了,勾|搭在一起的?

    莫不是去歲一起處理江南舞弊一案時候,勾上線的。

    不過這也不對??!看他們配合的這程度,顯然不是短時間內(nèi)培養(yǎng)出來的。顯然忠義侯世子是早已經(jīng)投靠了新皇的。對了,這清郡王妃不就是忠義侯世子的一母同胞的嫡親妹子嗎?難道說,他們是那個時候搭上線的。

    嘖嘖……這隱藏的可真是夠深的。

    不過朝中的官員,雖然是這么腹誹的,不過看著忠義侯明顯震驚和有些茫然的神情,便知道,他顯然是對忠義侯世子的所作為不清楚的。這心里頓時平衡了不少。他這個做老子的尚且不知道,他們這些外人,不知道,便也不足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