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殿下今日設(shè)宴遍邀汴京名流,十一郎七步成詩之大名,久傳東京,因此,楚王殿下欲請十一郎赴宴!”
滿臉傲氣的小廝,很是不客氣的開口道。
辛羸搖了搖頭,所謂宴無好宴,而且是楚王設(shè)宴,要知道就在幾天前,他才把人家商樓給燒了?。?br/>
“煩請告訴楚王殿下,辛羸偶感風(fēng)寒,實在無法赴宴!”
小廝滿臉古怪的笑容:“喲?偶感風(fēng)寒?!楚王殿下還真是料事如神,小人出門時,楚王殿下便讓小的將王府醫(yī)者帶了過來,莫不如讓醫(yī)者給十一郎瞧瞧?!”
醫(yī)者都帶過來了?!
看來這位楚王殿下,是真的無論如何要讓自己去赴宴了,而且,也能看出來,這宴席,恐怕就是針對他的!
辛羸微微皺眉:“倒是不麻煩醫(yī)者了,在下雖然抱病在身,可楚王殿下既然如此熱情,辛羸也不敢逆了楚王殿下的心意!”
小廝淡然一笑:“既如此,十一郎請某一同出發(fā)吧!”
小廝說完,轉(zhuǎn)身便走,龍行虎步,很是傲氣。
不愧是王府小廝,這心態(tài)、這氣派!
嘖嘖嘖!
一邊嘖嘖有聲,辛羸招了三十六,便隨著這小廝上了馬車。
馬車上果真已經(jīng)有了一人,穿著白色長袍,正是王府醫(yī)者!
這位楚王殿下,心思很是深沉啊!
辛羸想著,卻又灑脫一笑,宴會上的為難,能算得了為難么?!
老子可是二十一世紀(jì)的人,更別說老子還有一個中州百科全書的系統(tǒng)!
若是要動武的話,辛羸看了看三十六,楚王府應(yīng)該沒有能夠虐三十六的人吧?!
想了想,辛羸卻是迅速掏出一早畫好的八極拳,扔到了辛三十六的懷里,道:“你給看看,能不能學(xué)會!”
三十六不耐煩的拿起那疊紙,本來以為是什么文章詩詞之類的東西,可打開的一瞬間,他卻是驚呆了。
“十一郎,這是?!”
辛羸微微一笑:“偶然得到的東西,似乎是厲害的武功!”
三十六點頭,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起來。
馬車一路顛簸,很快到了城門,汴京雖然不禁夜市,可酉時之后,城門口還是會有士兵把守。
那小廝探出頭去,取出一塊小巧的令牌遞了過去,馬車連停頓都沒有,便直接沖了過去。
繁華市井,燈火輝煌,配合上朦朦朧朧的天色,別有幾分惆悵。
馬車很快便到了楚王府,楚王府門前的街道上,早已經(jīng)停滿了各式各樣的馬車。
如果將馬車換成后世那些名貴跑車,這跟后世富豪們聚會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抬眼看去。
整個楚王府修建得金碧輝煌,門前掛著三對燈籠,每個燈籠都有著一米左右的直徑,紅彤彤的燈籠上用黑墨寫著大大的楚字。
三尺高的門檻,朱紅色的大門,被打磨得有些光滑的石梯,這些都顯示著楚王府的強盛!
楚王趙宗輔(妹的,我不知道這個世界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百度都找不到趙宗輔的資料了……)畢竟是如今皇太子殿下的哥哥,而且北宋開國以來可沒有為了皇位兄弟相殺的例子,至于太祖和太宗,那里面貓膩太多了,也沒人承認(rèn)那是兄弟相殺!
所以,如今的楚王雖然還是嗣王,可等到皇太子登基,他立馬就會成為親王,親王乃是一品之職,貴比宰執(zhí)!
緩緩的拾階而上,那小廝卻是突然回頭:“十一郎稍待,某得先去與楚王殿下回稟,稍后會有其他人來引你入席的!”
辛羸微笑著點頭。
楚王府門前人來人往,來往的,都是長袍長袖的文人,也有穿著官服前來赴宴的,偶爾也會有幾個身著鎧甲的將軍,只不過,來赴宴的武人,卻從來沒有低于從四品的。
北宋武職只有樞密使是從二品,再往上的品級沒有武職,所以,從四品以上、從二品一下的武人,板著腳趾頭都能數(shù)清楚。
辛羸不急不躁的等著,三十六更是直接沉迷在了那本八極拳里面,時不時的還會擺出一些八極拳的招式來。
時間便一分一秒的過去。
等了約莫一刻鐘,這才有著一個賊眉鼠眼的小廝走了出來。
這小廝上前便指著辛羸,直接怒罵:“閑雜人等都退遠些!這王府門前,其實你二人駐足的地方?!”
三十六抬頭,滿眼殺氣。
辛羸抬頭,微笑以對,這就開始為難了么?!
似乎楚王趙宗輔也是有點智商捉急啊,這么低劣的手段也能用出來?!
辛羸笑了笑,轉(zhuǎn)身:“三十六,既然人家不歡迎,咱們還是回家睡覺吧!”。
三十六愣了愣,收起了八極拳,一聲不吭的跟著辛羸走了出去。
那小廝卻是懵了,這根上面吩咐下來的不一樣啊,上面吩咐下來的,不是讓自己趕走這十一郎么?!
然后,按照上面的吩咐,十一郎肯定會生氣,會說出自己的來歷和名號,然后,自己便按照上面的吩咐,百般刁難啊。
可現(xiàn)在,對方為何直接轉(zhuǎn)身就走了?!
不行,可不能讓這兩個家伙走了,要是讓他們走了,哪怕他們是因為上面吩咐的錯誤方式而走的,最后,依然是他這跑腿的做錯了!
所以,無論如何得留下來,然后……反正上面吩咐的東西,大致就是要刁難這兩人而已,哪怕不按照上面的吩咐做,只要能刁難了這兩個人,那便是大功!
即便不是大功,也不可能有罪!
想到這兒,小廝狹長的三角眼微微一跳:“給我站住!我楚王府豈是你二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辛羸依然自顧自的走著,毫不理會身后的喧囂。
小廝急了,立馬招手道:“來人,給我抓住這兩個家伙!”
門后一陣鎧甲聲音響徹起來,一隊禁軍走了出來。
不同于西軍的黑色鎧甲,也不同于城外駐扎的禁軍們的紅色鎧甲,這一堆禁軍身上穿著的是金色的鎧甲!
神衛(wèi)軍!
一隊十一人,迅速將辛羸和三十六包圍起來,閃爍著寒芒的長槍直直的對著兩人。
三十六眉頭微微一皺,就要動手。
辛羸抬手按住了他,輕笑:“何故進不能進,走也不能走?!”
小廝急中生智:“某懷疑你們是來探聽消息的細(xì)作,軍爺,先拿下他二人!”
神衛(wèi)軍隊正猶豫了一下,揮手,十名神衛(wèi)軍緩緩的靠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