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魂這種事情,我以前自己就親身經(jīng)歷過,只是這一次當(dāng)劉玲提出來這個提議之后,嚴(yán)厲倒是顯得稍稍有些猶豫。
“師父,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嗎?”我知道,嚴(yán)厲想的比較全面,就趕緊問道。
嚴(yán)厲沉吟了好半天,上下在我身上看了一會,又是掐指盤算了三次,這才是點頭說道:“應(yīng)該是行得通?!?br/>
看的出來,這個時候的嚴(yán)厲比較謹慎,這是以往從未出現(xiàn)過的。
想必那個陰門的事情,他也很想弄清楚。
而我和周軍,自然是聽他的吩咐,先是準(zhǔn)備了一些冥幣清香,又找來了一個巨大的銅盆。
“安排一下,現(xiàn)場屬龍屬虎的全都離開,不論男女?!眹?yán)厲掐指算了一下,最終開口說道。
我點了點頭,這只是一個小事,龍虎都是十二生肖當(dāng)中的大屬相,這種人,自身攜帶的陽氣就比較濃厚。
而招魂出來的小鬼,自然是極其孱弱,稍有閃失,就會讓其魂飛魄散。
這件事,看似很小,但實則卻必須要找一個可靠的人來做。
畢竟屬相這種事情,隨便編造一個就行,但是如果真的屬龍屬虎的在場,到時候影響了招魂的效果,那么就會出現(xiàn)麻煩事情。
好在,我們這邊現(xiàn)在還有一個王大年,這家伙雖然平常不聲不響的,在村子里面也是經(jīng)常扮演一個老好人的角色,但是現(xiàn)在畢竟這些人都是他召集來的,自然也是有了一定的威望。
現(xiàn)場的男人多,女人少,組織起來,也省事不少。
而且,畢竟大家都是老熟人,一般也都會知道各自的屬相是什么,倒是省下了不少的麻煩事情。
王大年這邊忙忙活活的開始驅(qū)趕兩個屬相的人離開,而我和周軍這也沒閑著。
按照嚴(yán)厲所說,我們還需要一截柳樹墩子。
就連普通人都知道,柳樹是五鬼數(shù)之一,其本身就屬陰,而陰魂從地府召喚出來的時候,都是極其孱弱的主,所以就必須要用這柳樹墩子來守護一下。
我們這邊一番忙活,現(xiàn)場的所有老百姓也都知道我們要干什么了。
對于招魂這種說法,大家都只是聽說過,但是還從沒見過,都想留下來看一眼。
到了最后,迫于無奈,眼看著大家都不想走,嚴(yán)厲只要是在外面用冥幣繞了一個圈子出來,但凡是這個圈子之內(nèi),就不能有屬龍屬虎的人進來。
這下子倒是讓老百姓安分了不少,畢竟這個圈子的范圍并不算太大,就算離得遠了,也能看清楚。
周軍挨家挨戶的去找柳樹墩子,這種東西不好弄,畢竟柳樹不瓷實,現(xiàn)在就算是打家具,通常也都是用楊樹之類的。
到了最后,好不容易弄來了一小節(jié)的柳樹墩子,這東西也不知道是放了多少年了,上面布滿了蟲蛀的窟窿。
對此,嚴(yán)厲倒是說無所謂,畢竟只是一個場面活而已,只要有柳樹墩就行。
“師父,您看咱們要不要堤防一下那母子鬼?”我有些擔(dān)心的看了一眼池塘方向,畢竟這里面還有一個東西沒出來呢。
嚴(yán)厲卻是笑著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這招魂,目的就是為了引她一起出來?!?br/>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卻是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
我說為什么本來對此不感興趣的嚴(yán)厲突然同意了要招魂,如果這死者真是母子鬼的老公,那么老公出現(xiàn)的話,母子鬼也勢必會跟著出來。
就算是不出來的話,想必也會有所反應(yīng),到時候憑借嚴(yán)厲的能耐,一定可以發(fā)現(xiàn)。
既然知道了這些,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許多,我先是將銅盆里面放滿了冥幣,而后直接點燃。
這期間,嚴(yán)厲雙手倒背,桃木劍一直都捏在手中。
周軍則是踱步繞著池塘走了兩圈,緊接著,低喝一聲,在他掌心,直接就飛出了一道黃符紙。
這黃符紙,不偏不倚,剛巧就貼在了柳樹墩上面。
啪嗒。
一聲脆響,緊接著我就感覺,這周圍的空氣都是瞬間凝固了一下。
但也只是片刻的功夫,就是那種陰冷陰冷的感覺傳來,這種感覺,讓我頭皮瞬間發(fā)麻,就好像是一個人,正在背后摸我的肩膀一樣。
可是當(dāng)我回頭之后,背后卻又是什么都沒有。
而且,好像不止是我自己,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有這種反應(yīng)。
一時間,亂套了。
這些只是尋常的老百姓,大家哪里經(jīng)歷過這種怪事,尖叫連連。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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