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不能冒險(xiǎn)。
那怕要一直頂著這副丑顏,她也絕不會(huì)讓自己冒險(xiǎn),于她而言,最重要的,不是變得有多美,而是變得有多強(qiáng),她要早日修成正果,早日擁有強(qiáng)大的力量,早日重返天界。
武都城不單客棧人滿為患,所有的酒樓飯莊紛紛座無虛席,要想安靜的吃上一頓飽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練無心顯然比許多人都要幸運(yùn),恰好有兩撥人為了爭奪一間包廂而最后大打出手,結(jié)果兩撥人都被‘請’出了武都,空出的包廂便被來得巧的練無心遇上。
正所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練無心這邊剛坐下,門還沒關(guān)上,便聽見那熟悉的叫囂聲。
“沒有?你知道我們是誰嗎?竟敢拿搪塞一般人的借口搪塞我們?把你們當(dāng)家的叫出來。”李映珠臉色很難看,不,是十分難看,剛剛受了練無心和軒轅傲天一肚子悶氣,正愁無處發(fā)泄,誰料這不長眼的老掌柜就這樣撞在了她的刀口上。
老掌柜一臉無語,含著幾分鄙視的目光在李映珠身上來回掃了幾圈,涼涼道:“老夫便是當(dāng)家的,請問小姐有何吩咐?”
“你是當(dāng)家的?”李映珠顯然不愿相信,這樣大一座酒樓,擁有者必定非常富有,而眼前這老頭,穿著簡樸,打扮土氣,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位酒樓老板。
“正是,請問小姐有何見教?”
從吩咐到見教,用詞的不同,語調(diào)的變化,都昭示著此人在情緒上的改變。
李映珠蠢,李修文可不蠢,他起初任由李映珠叫囂,不過是想看看李族的影響力。
眼見酒樓當(dāng)家的臉色不善,便知對方并不懼于李族之勢,想來也是,李族雖在修煉界有一定的聲望,可這里是武都,修煉界的圣地,能在武都這種地方開辦酒樓的人,必定不是一般的角色。
李修文當(dāng)下賠著笑臉,將李映珠拉置身后,拱手道:“小女年幼無知,妄語沖撞了閣下,還望閣下見諒?!?br/>
當(dāng)家的見李修文賠禮,臉色當(dāng)下緩和了數(shù)分,他一把年紀(jì),倒還不至于和一個(gè)小丫頭一般見識(shí):“罷了,你們退去吧,今天已經(jīng)座滿?!?br/>
李修文見他如此堅(jiān)決,便也不好再說什么,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李映珠卻眼尖的瞧見二樓包廂那微敞著的門縫內(nèi),那黑白分明,丑陋可惡的臉,一雙燦亮的眼眸,正笑意盈盈的望著她,那盈盈笑意,分明是在嘲笑她,笑她堂堂李族千金,軒轅族未過門的新媳婦,竟然連飯都吃不上,還被人驅(qū)逐。
李映珠那脾氣,說來就來,從來不分場合,也不管局勢。
她頓住雙足,纖指直指二樓包廂,怒道:“好你個(gè)當(dāng)家的,連她都能排上包房,憑什么我們不行?”
當(dāng)家的眉頭微皺,順著李映珠的手指望去,恰好瞧見那怪異的女子正笑望著他,并朝他微微點(diǎn)頭。
“李小姐,正所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這二位來時(shí),恰好本店空出一間包房,李小姐有意見嗎?”并非他氣量小,而是這所謂李族的小姐,太過無禮狂妄,令他實(shí)在無法生出半分好感。
李修文卻扯著唇角,皮笑肉不笑道:“當(dāng)家的,我與那位姑娘是舊識(shí),與她湊成一桌也罷?!毖粤T,也不管當(dāng)家的同意不同意,提步便掠上了二樓,直入包廂之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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