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件是夜明困水珠,顧名思義,想必大家也知道的!”
“小月兒,這個珠子你不要嗎?”畢云間的聲音響起來。
“我要這玩意干嘛!我又不下水!當(dāng)夜明珠使太奢侈了!”
“你不是怕水嗎?”
安九月瞥了眼畢云間,而此時的價格已經(jīng)飚到接近三百萬,也只有兩個人在叫價。
“三百二十萬一次……”嘟嘟的聲音每到此時似有一種蠱惑力。
而在四樓的某包間內(nèi),“你還不趕緊叫?一會就不是你的了!你拿什么去討你小師妹的歡心?”
“師兄,你明知道小師妹喜歡的是你!”
“隨便你愛要不要!”那淡漠的聲音道,“你確定最后一件賣品能得到那個機會嗎??”
“我的好主子呀,相信我沒問題!”
“哼!”只見背手站立在那里的男子黃金比例的身材著一身黑色錦衣,冷峻的氣場因衣服上的金邊平添幾分貴氣。腰間掛著一塊水頭十足,沒有一絲瑕疵的墨玉。
再看那男子的面容,鋒利的眉緊蹙著,英挺的鼻子,削薄的唇,整個人如同雕刻般的完美冷硬。
薄唇微啟,吐出的話語冰冷無情!“冷情,你上次也這么說!”
看著冷情憋屈的面容,“已經(jīng)三百二十萬兩次了?你確定不要!你要要的話錢算我的!”
“師兄我就知道最好了!”
“別給我說這有的沒得!我巴不得你把她討好了別來纏著我!要最后壓軸的不是,你就準(zhǔn)備回去找管家簽賣身契吧!”
冷情沒在多話,狠按下擴音,本想霸氣的叫上個五百萬讓他的好師兄出一次血,后來諸多考慮下,還是只喊出了三百三十萬的價格!成交!
“丟人!”寒天隨冷冷說道,“以后你還是跟著落年去!”
沒多一會,混沌彩凌就被拿到了場上,而冷情拍下的夜明困水珠也被送到了屋內(nèi)。
“你東西送到了怎么還不走?”冷情問道,然后又像想到什么,是不是還要小費?
“這位公子,二樓包間有位女子自稱安相爺家的二小姐,托小的問問,能否請公子幫忙拍下混沌彩凌?說回去還您!”
“你先下去!”寒天隨面上清冷的眉緊蹙,“那個自稱本王王妃的那個?”
“應(yīng)該是安素素,皇上好像確實提過,由她替姐入寒王府,不過師兄你一直推托到現(xiàn)在。好像這個安素素身有念力,卻一直在念徒五級未升過,但武力值很高,能到武師?!?br/>
寒天隨挺聽著冷情的描述,“還是個念武雙休……”然后拍拍冷情的肩,“讓你當(dāng)侍衛(wèi)真是屈才了!”
冷情一臉莫名,“那到底是拍還是不拍?”
“拍!就當(dāng)還安相爺?shù)娜饲椋∈〉睦献栽値瓦^本王這事那事的!”
“師兄,七百多萬了……”
“再等等!”寒天隨淡然道,卻突然問,“那個對面包間的孩子是不是也想要?”說完,臉上突然浮現(xiàn)不易察覺的笑容,原來如此。
“那個孩子好像從鎮(zhèn)邪幡開始一直在叫價!師兄你的意思是?”
“八百萬拿下!再高就不要了!”
最后混沌彩凌以近億的價格成交,被三樓某房間的人買走。
“師兄,混沌彩凌不要了?”
“來,你附耳過來!”寒天隨將自己觀察到的信息自以及想法告訴冷情,“記得了?等會一結(jié)束立馬去那里等著!”
“接下來我們請出的是本次壓軸賣品,或者說這不是個賣品,只是賣與有緣人!”嘟嘟清亮的4聲音傳出。
“別賣關(guān)子了!這盡情期待的到底是什么?”
“就是?。∫驗樽詈筮@個盡情期待門票愣是高了五兩銀子!”
“就是!趕緊讓我們看看!值不值??!”
“大家別急!絕對會讓你們驚喜的!這是我們夜場得來的機緣,那就是天機寺住持大師天機和尚的一卦!可知過去、現(xiàn)在、未來!眾所周知,天機和尚已經(jīng)有將近三十年沒有給外人卜卦批命!而且,天機和尚有額外要求,二十到三十歲之間,安姓女子及其親近之人不予占卜!”
“因為無法估價,所以沒有底價,沒有上限!價高者得!現(xiàn)在開始!”
“五百萬!”冷情的聲音在嘟嘟聲音剛落下余音都還在的時候便出聲喊到。
“八百萬!”四樓的另外一間房內(nèi)瞬間將價格提升了三百萬!
“師兄,這是皇帝身邊袁公公的聲音?。 崩淝檗D(zhuǎn)頭看向寒天隨,“現(xiàn)在還叫不叫?”
還沒待寒天隨回話,四樓包間獨屬于安小寶的萌噠噠的聲音便傳出,“一千二百萬!”
“冷情!現(xiàn)在叫價!跟在這個孩子后面!”寒天隨冷冷的盯著面前的透明琉璃,外面的場景一目了然!
“一千五百萬!”
“二千萬!”
安小寶還準(zhǔn)備叫價,被安九月攔住了,這天機和尚這句安姓女子及其親近之人,是嘟嘟自己加上為我們報仇的?果然這個嘟嘟是個妙人兒!
不過她怎么知道她姓安?
而安小寶不叫了,價格也穩(wěn)了,沒有再大幅度加大,最后兩千六百多萬被那個疑似袁公公的人成交!
“安小寶,老地方接應(yīng)我!”最后一件剛成交,安九月就提前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