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沫瞳看了鳳修桀一眼。
“走吧,我的人?!?br/>
聞言她才放心的用了一點靈力,整個身子變輕,飛快了掠了過去。
……
“王爺,您離京的事情,恐怕已經被發(fā)現(xiàn)了?!?br/>
鳳修桀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桌子。
“義父安排假扮本王的人,已經暴露了?”
灰衣人搖了搖頭。
“還沒有,不過看樣子撐不了幾天。”
“那就好。”
“可是……”
“可是什么?”
被王爺?shù)难凵衩榱艘谎?,灰衣人瞬間蔫下來。
他有點慫,不知道怎么開。
但該的還是得。
“昨天晚上的宮宴,陛下下詔為您賜婚了?!?br/>
安沫瞳的耳朵豎了起來。
“除了安姐,還有兩位京城的貴女進門……”
“咔喳”
某女手里的茶杯變成了碎片。
“沒事吧?”
鳳修桀緊張的掰開安沫瞳的手。
天妖貓一族身體強橫,所以她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只是那一片片瓷器碎塊落在地上“叮叮當當”的聲響,已經讓人聽了沒由來的害怕。
“我不會娶她們?!?br/>
“我知道?!?br/>
“沒生你的氣。只是覺得皇帝他們三個,可能活得有些膩歪了?!?br/>
灰衣人脖子一縮。
安姐話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帝后和太子,作為鳳氏皇族最有權勢的三個人,怎么可能收拾就能收拾的了。
不然王爺也不會隱忍這么多年。
但安沫瞳確實想要動手。
她一直覺得自己挺憋屈的。
雖然成為了末法時代唯一的天妖貓,并且是能夠藐視人類的存在,可她因為顧忌還未出現(xiàn)的神秘佛龕,以及各種未知的劇情,總是做起事情來束手束腳,不能順遂自己的心意。
我不能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嗎?
那要妖族的身份有個什么卵用?
古代位面就是麻煩!
有些煩躁的揚了揚頭發(fā)絲,她整個人撲進鳳修桀的懷里。
“桀,你想當皇帝嗎?”
“不想?!?br/>
“那我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如何?”
安沫瞳仰起頭來,嘴角勾勒出邪肆的笑容。
“只要你不是王爺,一切的事情都會好辦很多。”
布衣的憤怒,只需流血五步,便可天下縞素。
……
王府里面有些冷清。
原本下人們都是男的,自然少了女子每天嘰嘰喳喳的火熱氣氛再加上為了保證鳳修桀外出的秘密不被泄露,侍衛(wèi)每天巡邏的異常認真,所以看上去,居然有了一些森嚴的感覺。
“瞳,我們成親之后就離開?!?br/>
對于這個地方,男人并沒有太多的回憶。
他人生中的溫暖在母妃死去的時候結束,從安沫瞳出現(xiàn)的瞬間重燃。
所以,只要有身邊的人兒陪著,去往哪里都無關緊要。
“嗯。不過要讓應該得到報應的人嘗盡苦果,才能走的舒心。”
帝后兩人,再加上太子。
既然風吟已經對皇帝出手,這樣來,她只需要讓另外的兩個人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絕望就可以失去自己最在意的東西,恐怕才是最殘酷的懲罰吧?
安沫瞳微笑著在心中寫下了判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