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他,他竟然一直躲在血龍劍之中?!焙诎抵校粋€氣憤的聲音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讓他們白來,總要留下點什么。哈哈哈...”有些邪惡的笑聲,在山洞之中盤旋,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響。
這時,辰明突然停了下來,看著四周,像是在尋找什么東西。
走在后頭的冰火魔神看著辰明停了下來,問道:“小子,你怎么停下來了,又撞鬼了啊?!弊詮某矫魉麄兣c能量體相遇之后,冰火魔神就一直拿這個說事。
辰明完全無視冰火魔神,隨著和冰火魔神相處的時間不斷增加,辰明愈加發(fā)現(xiàn)地發(fā)現(xiàn),冰火魔神已然不是個前輩的樣子。根本就是個涉世尚淺的小孩兒,這一路上已經(jīng)把辰明弄得無語了。
“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辰明有些無奈地問道。
“什么聲音,小子,你又疑神疑鬼了吧?!睂τ诔矫鬟@樣沒頭沒腦的問法,冰火魔神早已習慣,再次戲耍著辰明道。
面對冰火魔神的調(diào)侃,辰明更多的是無奈,若不是看在他是前輩的份上,恐怕辰明這個十三歲的小孩要做出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事情來了。
沒有回答,辰明只是搖了搖頭以作回應,然后就繼續(xù)往前走。
在漫長的黑暗中走了許久,辰明就像是一只無頭蒼蠅,漫無目的地尋找著那幾經(jīng)波折依然沒有找到的——血龍洞。
本來就十分無聊的冰火魔神此時已經(jīng)顯得有些不耐煩了,對辰明更是多加吐槽。
“臭小子,你到底行不行啊,都走了這么久了,連個洞都沒看見,更別說什么血龍洞了,真是的,拿著個地圖,都找不到,你真是各種方面都不行啊,看樣子你的無知是正常的?!北鹉裨俅螒蛑o道。
無奈,滿臉的無奈,辰明此時拿著地圖的雙手,已經(jīng)青筋暴露,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忍受著冰火魔神的各種“摧殘”。
接著,辰明在冰火魔神的“鞭策”下,朝前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跺了幾下腳,轉(zhuǎn)過身來,瞪大了眼睛看著冰火魔神。
看著突然轉(zhuǎn)過身的辰明,冰火魔神著實嚇了一跳,不過,他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憑借他前輩的身份,說道:“小子,你怎么了,突然停下來,你這是什么表情啊,你信不信我殺了你?!闭f完就開始釋放威壓。
只是辰明根本無動于衷,這樣的威脅,對辰明來說實在是太無力了,殺了他,說得簡單,只是冰火魔神沒有那個必要,也沒那個耐xìng,至少在辰明帶他出去之前,他是絕對不會對辰明下殺手的。
“前輩,我們已經(jīng)走到了,這幾天辛苦您了,辰明不才,看著地圖都讓前輩您走了這么久,實在抱歉。”辰明對著冰火魔神奮力擠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說道。
前輩,辰明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么稱呼過冰火魔神,自從看破冰火魔神之后,“您”這個字眼更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對冰火魔神說過,這一刻,從辰明的嘴里說出口,是顯得那么別扭。
“嗯,那我們走吧,這些rì子,你也辛苦了,你年少無知,一時半會兒找不到血龍洞也很正常。”冰火魔神說完,就走到了辰明的前面,貌似對辰明的過度恭敬完全沒有任何反應,想必辰明現(xiàn)在一定有一種反胃的感覺,因為他在用力捏著自己的肚子。
跟在冰火魔神后面,突然,冰火魔神說道:“不對啊,小子,這根本就是個死胡同,洞呢,洞呢?”
冰火魔神說完,辰明臉上開始冒汗,沒有回答冰火魔神。
“哦,是某某人逞強,原來根本就不知道血龍洞在哪,還是相撞一個洞出來啊?!北鹉裨俅螒蛑o道。
“誰說的,我已經(jīng)找到了,那個扶手就是機關,不信我走過去拉給你看看?!背矫饔行┬奶摰卣f著,想要為自己開脫。
不過想來也是,山洞之中,連陽光都不能投shè進來,根本分不清東西南北,看路都是靠周圍的火光,就算有地圖在手,也很難找到血龍洞的正確位置,辰明之所以停下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然而更多的,恐怕就是因為冰火魔神所說,這是一個死胡同。
辰明緩緩踱步到扶手面前,手慢慢地握著扶手,用力一拉,扶手沒有動,看了看周圍,周圍也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噗”冰火魔神立馬用手遮住嘴巴,不愿笑出聲音,畢竟是個做前輩的,不好太過。
看著冰火魔神的樣子,辰明急了,急著想要“證明”自己,“證明”自己所選的路是正確的。
辰明再次緊握著扶手,手上已經(jīng)凝聚起了玄元,做好了就算把這個扶手拔掉也要撐下去的打算。
做好了準備,辰明再次用力一拉。只聽“啪”一聲,這次,辰明的功夫沒有白費,扶手有了輕微的移動。
扶手的移動,讓辰明仿佛看見了希望,原本就十分自信自己走的是正確的道路,現(xiàn)在的他更加自信了,手上的玄元更是光芒大盛,辰明興奮地將扶手更用力地拉著。
就在這時,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扶手,扶手竟然被辰明一把扯斷了,“噗通”一聲,因為作用力的關系,辰明一屁股摔倒在地上,只是周圍依然沒有什么動靜。
這時,冰火魔神再也忍不住了,大聲笑了起來,“哈哈,笑死我了,小子,這就是那個機關,洞呢,哈哈哈,笑死我了。”
聽著冰火魔神的嘲諷,辰明恨不得找一條縫,好讓自己鉆進去,這樣的窘狀,辰明實在沒臉見人了。
冰火魔神看著辰明羞愧的樣子,向辰明走去,還故作鎮(zhèn)定地拍了拍辰明說道:“小子,別氣餒,挫折失敗是會有的,你要心平氣和地接受,為之后找到下一個扶手做好準備,哈哈...”話還沒說完,冰火魔神再次大聲笑了起來。
“我...”就在辰明準備站起身來辯解之時,突然一陣血紅sè的旋風朝辰明他們席卷而來,霎時就將辰明和冰火魔神裹了個嚴嚴實實。
這突如其來的血紅sè旋風讓辰明毫無防備,根本無法突破這紅sè旋風,就連強大如斯的冰火魔神都對這個紅sè旋風沒有辦法,強大的旋風更是讓辰明直接昏了過去,只能任由這個紅sè旋風帶著他們往那個未知的終點進發(fā)。
不知道過了多久,辰明慢慢睜開眼睛,周圍是一片血紅sè慢慢蘇醒過來,辰明更是感覺到一股令人反胃的血腥氣息。
站起身來,發(fā)現(xiàn)冰火魔神正在看著什么東西,發(fā)現(xiàn)辰明醒來,淡淡地說了一句:“你醒了?!?br/>
“嗯”辰明點了點頭,問道:“前輩,這里是哪里???”
沒有直接回答辰明的問題,抬起左手指了指前方,示意辰明看看前方。
順著冰火魔神的手指方向看去,一塊石質(zhì)的牌匾赫然映入了辰明的眼簾,“血龍洞”三個棱角分明的字樣躍然于牌匾之上,顯現(xiàn)在辰明的面前。
“血龍洞,我們到了?!背矫髡f道,經(jīng)濟周折終于來到了血龍洞,辰明的心里一陣欣慰。不過此時的辰明也在心里慶幸著,幸虧自己蒙對了,要不然真抬不起頭來了,看著冰火魔神認真看著牌匾,辰明心里一陣爽快,這老家伙終于沒話說了吧。
“前輩,我們進去吧。”辰明說道,既然冰火魔神沒有了以前的姿態(tài),辰明也就此罷休,再次以前輩稱呼冰火魔神。
冰火魔神聽見辰明如此稱呼自己,有些驚訝,沒有想到辰明竟如此寬宏大量,輕輕“嗯”了一聲,冰火魔神雙手背在身后,跟在辰明的身后走去。
慢慢走進了血龍洞,這里的格局比外面大了很多,一時半會兒還走不到盡頭,不過火把什么的基礎設施還是挺完善的,不會覺得昏暗。
又朝里面走了一會,突然,周圍的火光都熄滅了,瞬間漆黑一片,這突然的一片漆黑,辰明敏銳地感受著周圍的變化,血龍劍已經(jīng)握在了手上,隨時準備戰(zhàn)斗,也不管冰火魔神在哪里。
突然,一團火光出現(xiàn)在辰明的右側(cè),一個激靈,辰明拿起血龍劍就朝那邊砍去。
“小子,你干嘛呢,是我?!边@才看清楚,原來那團火光是冰火魔神發(fā)出來的。
“前輩,怎么會是你?”辰明說道。
“怎么不能是我,難道你想是其他人,我是冰火魔神,會發(fā)火光沒什么稀奇的吧?!北鹉裾f道。
“前輩,這里怎么突然黑了?”辰明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又沒來過什么血龍洞,不是你要來的嗎,我可沒說要來,我怎么知道?”冰火魔神一副萬事與我無關的樣子。
辰明沒有理會冰火魔神,對冰火魔神再次感到滿滿的無奈,看樣子,這樣的關鍵時刻,要么碰運氣,要么只能看辰明自己了。
就在辰明苦惱著接下去該怎么辦時,突然周圍再次亮了起來,火光四起。
沖天的火光亮得辰明一時睜不開眼睛,冰火魔神還好,長期習慣了火光的他,只是一會便適應了這樣的火光。
慢慢睜開了眼睛,辰明望向了前方,只見一個紅發(fā)男子坐在一個華麗的座椅之上,長發(fā)飄飄,手持一把掛著玉墜的扇子,身穿紅sè修身長衣,讓原本高大的身材更是肌肉凸顯,俊俏的外表,火紅的眉毛,臉上畫了一些符號,遠遠看去像是一團鮮血。
看著這個男子,辰明腦海里瞬間就閃過一個詞——妖媚。
“歡迎兩位光臨寒舍,我是這里的主人——血龍?!苯醒埖哪凶勇酒鹕韥?,對著辰明他們說道,嘴角微微一咧,無名的風刮起了血龍臉頰的長發(fā),長發(fā)飄飄,更凸顯了血龍的氣質(zhì)。
只是,這樣的氣質(zhì),卻讓辰明感到不舒服,總覺得,這里不應該出現(xiàn)這樣一個氣質(zhì)型男,只覺得他跟玄獸有關,或者他就是玄獸,只是幻化了人形。
幻化了人形,這樣的想法沖擊著辰明的腦海,他長這么大,從來沒聽過能夠變héngrén的——玄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