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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燥熱的感覺,一浪一浪的。

    快要將木傾舟整個人都給逼瘋了一般。

    宮郁皺眉的看著木傾舟的樣子,他抿著薄唇,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藥丸,掰開木傾舟的嘴巴,將藥丸扔進(jìn)了木傾舟的嘴巴,隨后低下頭,薄唇貼在木傾舟的嘴巴上。

    男人的舌尖,靈活的叩開了木傾舟的牙關(guān),將那個藥丸推進(jìn)了木傾舟的喉嚨里。

    木傾舟迷茫的睜開眼睛,傻傻的看著摟著自己的男人。

    她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戴著銀白色的面具,看起來高貴神秘?

    這種感覺……

    她好像是知道怎么回事?

    此刻吻著她的男人?

    是誰?

    木傾舟發(fā)出了一聲嚶嚀聲。

    她的手指,不知道何時,放在了男人的耳后的位置。

    只需要輕輕一拉,男人的面具馬上就會被摘下來。

    而宮郁因為癡迷于木傾舟的甜美中,甚至沒有注意到,木傾舟的手,已經(jīng)在自己的耳后的位置。

    空氣漸漸的變得越發(fā)的稀薄起來。

    木傾舟的雙腿,不由自主的纏住了宮郁的腰身。

    兩個人的衣服都顯得異常凌亂,而木傾舟朦朧的瞇著眼眸,手緩緩的拉著宮郁后面的面具帶子。

    面具正在被木傾舟一點點的揭開……

    男人冷峻漠然的線條,漸漸的出現(xiàn)在了木傾舟的眼前……

    從完美冷硬的側(cè)臉,再到男人冰冷的薄唇,很快,就可以看到整張臉……

    “啪嗒啪嗒?!?br/>
    這個時候,走廊傳來一陣腳步聲,原本還心猿意馬的宮郁,眼神一陣陰鷙。

    他松開木傾舟,起身閃進(jìn)了里面的小房間里。

    木傾舟迷茫的看著那抹修長的背影,手指微微的屈起……

    那張臉……朦朧俊美的輪廓……

    究竟是……誰?

    ……

    “嘎吱?!遍T,再度被人推開。

    木傾舟痛苦的喘息著,她的視線,漸漸的變得更加迷離起來。

    她看清楚了,走進(jìn)來的人,是宮子陌?

    木傾舟伸出手,想要抓住宮子陌的衣服,可是,宮子陌卻冷笑的看著躺在床上,衣衫凌亂卻異常嫵媚動人的木傾舟。

    “木傾舟,等下給我好好的照顧安少,知道嗎、”

    宮子陌……在說什么?

    木傾舟的嘴唇,劇烈的顫抖著,哪怕現(xiàn)在她的思維,沒有辦法集中。

    但是宮子陌眼中的冰冷和嘲弄,木傾舟看的一清二楚。

    宮子陌還是以前的那個宮子陌。

    對她有的只有冷酷。

    “木傾舟,你不是喜歡男人嗎?我這可是在成全你?!?br/>
    “子陌……你在說什么?我們回去……我好難受?!?br/>
    木傾舟艱難的從床上起來,身形搖晃的朝著宮子陌靠近道。

    “木傾舟,你真的以為我會碰你嗎?你的身體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過?以為我會碰你嗎?碰你,我嫌臟。”

    宮子陌陰涼的掀起唇瓣,手指異常兇狠的掐住了木傾舟的下巴。

    木傾舟疼的渾身痙攣,一雙迷離的杏眸,滿是悲傷的看著宮子陌。

    她這么愛宮子陌。

    哪怕被宮子陌無情的傷害,卻還是深愛著。

    但是,她的愛,在宮子陌的面前,原來,只是一場的笑話嗎?

    “孫少,我來了?!睂m子陌似乎被木傾舟眼底的悲傷吸引了。

    男人的心猛地像是被什么撞擊了一般。

    他低下頭,就要吻-住木傾舟的嘴唇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安淳的聲音。

    安淳帶著猥瑣甚至是淫邪的話,讓宮子陌火熱的心,漸漸的冷卻下來。

    他冷眼的將木傾舟推進(jìn)了那張惹人遐想大床上,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后,就轉(zhuǎn)身打開了房門。

    木傾舟集中精神,咬住嫣紅的唇瓣,才看清楚了從外面走進(jìn)來的安淳。

    安淳那張猥瑣下流的臉,在看到衣衫凌亂,小臉紅撲撲,異常嬌媚性感的木傾舟之后,眼睛都直了。

    他以前在醫(yī)院看過木傾舟一次,一直惦記著木傾舟,想要將木傾舟弄上手。

    但是后面木傾舟和宮子陌結(jié)婚了,宮家的人,安淳就算是在怎么好色,也不敢動的。

    但是,沒有想到,前兩天宮子陌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他的心思,說要將自己的老婆送給自己玩一晚上。

    條件是北片那塊房地產(chǎn)招標(biāo)的項目需要他們安家?guī)兔Α?br/>
    一個地皮招標(biāo)罷了,安市長一句話的事情?!?br/>
    安淳自然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孫少果然是孫少,真是合我心意?!卑泊久摰糇约荷砩系耐馓祝鴮m子陌邪魅的笑道。

    宮子陌笑得異常陰郁冷酷道:“安少不要忘記了我們的協(xié)議?!?br/>
    “你放心,合同我已經(jīng)幫你準(zhǔn)備好了,等我享用完這個女人,就會給你發(fā)過去的,我安淳說話,向來都是一言九鼎?!?br/>
    “那么,我期待和安少的合作了?!?br/>
    宮子陌虛偽的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目露死灰一般的木傾舟道:“我就不打擾安少你享受了?!?br/>
    “宮……子陌……不要走……我是你的妻子……是你的老婆啊。”

    一想到宮子陌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將自己當(dāng)成貨物一般送給別的男人。

    木傾舟不由得一陣的心寒。

    她費(fèi)盡心機(jī)想要嫁給宮子陌,得到的就是這個下場嗎?

    宮子陌就這么厭惡她?厭惡到了,不惜將她送給任何一個男人?

    “老婆?憑你也配?你不是想要當(dāng)宮家的孫少夫人嗎?要當(dāng)孫少夫人,就應(yīng)該承擔(dān)這個稱呼,幫助我在生意上大展宏圖,就是你成為宮孫少夫人應(yīng)該做的事情。”

    “宮子陌。”木傾舟的眼底,徹底失去了愛意,她看著宮子陌,滿是怨恨道。

    一個人的心,怎么可以這么狠?

    宮子陌怎么可以這個樣子狠?

    怎么可以這個樣子對她?

    “安少,這個女人有些剛烈,你可要小心一點吃?!睂m子陌冷冷的看了木傾舟一眼,對著安淳說道。

    “我就喜歡烈一點的女人,這個樣子,才夠味?!卑泊敬曛终?,朝著宮子陌笑瞇瞇道。

    安淳那股惡心的聲音,讓木傾舟差一點就吐出來了。

    她用力的推著安淳的身體,但是身上柔軟無力,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

    “那么,安少好好享用?!?br/>
    丟下這句話之后,宮子陌邁著雙腿,朝著門口走去。

    宮子陌……不要留下我一個人……

    求你了,宮子陌,救救我。

    木傾舟伸出手,臉色慘白慘白。

    她想要抓住宮子陌,她甚至想,如果宮子陌可以帶自己離開這里,今天的事情,她不會計較的。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愛著宮子陌。

    可是……

    為什么宮子陌要留下自己一個人?

    眼睜睜的看著宮子陌消失的背影,然后是被關(guān)上的門,木傾舟整張臉都陷入了崩潰的邊緣。

    “美人,我可是等你好久了,等的我心肝都疼了?!卑泊敬曛终?,看著木傾舟漂亮嬌媚的臉,不由得吞咽著口水。

    “滾開,不要碰我。”

    看著一步步朝著自己靠近的安淳,木傾舟不由得朝著安淳厲聲道。

    安淳看著木傾舟像個困獸一般的樣子,忍不住下流的笑起來。

    “寶貝,我要是不碰你,你會很難受的,來,讓我親一口。”安淳說著,解開了自己的皮帶和衣服,露出丑陋的身體,朝著木傾舟撲過去。

    “滾……滾。”木傾舟被安淳的樣子嚇到了,尤其是男人的手撫撫-摸著她的身體的時候。

    木傾舟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尖叫聲。

    好惡心。

    真的好惡心。

    “原來你喜歡粗暴一點的?”安淳瞇起一雙毒辣的眼睛,拽過木傾舟

    身體,將木傾舟原本已經(jīng)凌亂不堪的禮服撕碎扔到了地上。

    看著木傾舟曼妙誘人的身姿,安淳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果然是極品,瞧瞧這水嫩的肌-膚,真是讓我流連忘返。”

    安淳邪肆的看著木傾舟低笑了一聲之后,帶著煙草和腥臭的嘴巴,朝著木傾舟啃過去。

    木傾舟強(qiáng)忍著胃部的惡心,肌-膚上泛著一粒粒的雞皮疙瘩。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雙腿亂踢著,踢中了安淳的重要部位。

    安淳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臉漲的豬肝色。

    他發(fā)狠的一巴掌扇到了木傾舟的臉上,木傾舟整個人都被打的偏過去。

    “賤人,給臉不要臉,等下老子要你求著我上你?!?br/>
    安淳說完,低下頭,在木傾舟的身上留下一個個印子,粗糲的手指,在木傾舟

    身上不斷撫-摸著。

    救我……

    不管是誰……

    不管是誰都好……

    救救我……求你了。

    正當(dāng)木傾舟痛苦不堪,眼底滿是灰色的時候,原本趴在她身上亂動的安淳,卻在這一刻,被人打暈,扔到了地上。

    “木傾舟,我果然……還是對你不舍得?!?br/>
    一聲淺淺的低喃,劃過了木傾舟而耳膜。

    木傾舟的意識漸漸的飄離,她微微的瞇著雙眼,只能夠看到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將自己抱起來。

    她努力的想要抬頭,看清楚抱著自己的男人是誰。

    可是,她唯一能夠看到的,就是男人的一個下巴。

    冰冷俊美……甚至帶著鬼魅的氣息。

    你……是誰?

    告訴我……你究竟是誰?

    是宮郁嗎?

    會帶著面具的人,只有宮郁了?

    不……不對,不是宮郁……

    宮郁不會走路……是誰呢?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線條,究竟是誰?

    木傾舟的手指,努力的伸出手,覆在了男人的面具上。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男人的面具掀開。

    宮郁的瞳孔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