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夢醒時刻【中】
我快要被自己埋下的坑給埋了【趴
這次沒更新的原因,別看了,就是因為更新的難度太大了點...
我的腦細胞喲...TAT,不過各位放心,夢境篇下一章結束....
-------------------------------------------作者的話----------------------------------------
不過真這么說,做起來還是心里沒底啊...
彼埃爾看了看臺下情緒高漲,正高喊著“處死她們”,更像是失去理智的人們,又看了看,一旁再次露出詭異笑意的艾拉莫德,不由得感到頭皮有些發(fā)麻。
該怎么辦才好?完全被煽動起來了啊...這些家伙...
他毫不懷疑如果現在就殺掉這個波奇亞的最高領導人,他將會得到一個什么樣的結局。
果然名不虛傳啊....西澤爾,我該說你不愧是一個野心家么?
微微嘆息一聲,彼埃爾發(fā)現發(fā)現自己心中并沒有過多的沖動——或許是自從加入刺客后,對這個神秘的組織有些了解的關系,如果換成三、四個月前的他,恐怕不比臺下那些已經紅了眼的家伙好多少,大概會誓死追隨西澤爾這個‘偉大’而又‘賢明’的君主吧?
只是現在.....不同了...
我...
我,彼埃爾.勒文,無論是站在身為一名刺客的立場,還是....站在一個男人的立場上,都有理由將她們救出來。
盡管,結果可能不會如想象中那般完美,但,不去做,什么都不會有..
為了達到目的,拋棄這些無謂的尊嚴吧...
彼埃爾低下頭,轉身對著西澤爾單膝跪下。
無論是離他最近的兩人,還是臺下的觀眾,都被眼下這一幕驚呆了,廣場原本嘈雜的聲音也小了許多。
除了他自己之外,沒有人知道,彼埃爾這么做的目的。
“彼埃爾,你這是?”
艾拉莫德一臉詫異地望著彼埃爾,而西澤爾則是想到了什么,用著饒有興趣的眼光看著他。
“西澤爾大人?!?br/>
沒有理會他們的疑惑,彼埃爾用著平靜的聲線說道,帶著面具的鐵盔令人難以覺察他的表情。
“在執(zhí)行...她們的處決前,我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大人答應?!?br/>
“哦?彼埃爾,你是這次執(zhí)行死刑的‘劊子手’,還有什么需要請示我的呢?”
西澤爾猶如教堂中神父一般,帶著微笑走了過來,將半跪在地上的彼埃爾扶起,只不過,接下來他趁著動作的掩飾,湊近耳邊的一席話,卻是讓彼埃爾如坐針氈。
“你的好兄弟的事,我已經知道了,當然,我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將他殺掉的,我希望...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否則,如果提出什么‘不合常理’的要求,等待你的,將會是和她們同樣的命運....”
不緊不慢的語調,并沒有讓彼埃爾輕松多少,背后的冷汗反而更多了。
同樣的命運?是指絞刑么...不對,應該說是死亡吧...
“他在懷疑我對您的忠誠,大人。”
彼埃爾深吸口氣,仿佛是要把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然后,他淡淡地說著,仿佛說的不是他自己所經歷的事情一樣。
“我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我想.....和她們說下話,好給她們......處理后事?!?br/>
“畢竟曾是你的同事,去吧,讓她們見識一下波奇亞的大度,刺客也有著遺言的權利。而不是那些暗中的刺殺偷襲?!?br/>
西澤爾大度地揮了揮手,一抹高深莫測的表情出現在他的臉上,不過低著頭的彼埃爾并沒有發(fā)現異狀,而是一如之前那般平靜地答道。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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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彼埃爾總算是能好好觀察下兩人的變化了。
艾玖一如之前那般失魂落魄的樣子,甚至沒有發(fā)現自己的身前多了個人,只是木然地望著周圍,不難發(fā)現她的臉上還留有淚痕。
她....哭過么?
“你還有臉過來?你是來宣揚所謂的波奇亞的寬容的嗎?哈,你的忠誠就像你的XX一樣只有那么一點,厚顏無恥堪比城墻拐角就是在形容你這條向著波奇亞搖尾巴的閹狗!”
夏莉雅冷笑著,似乎哪怕知道即將到來的殘酷命運也無法讓她屈服,眼中的冰冷隨著彼埃爾的接近而愈發(fā)凜冽。
“你這種人,不值得讓她為你流淚?!?br/>
彼埃爾身形一頓,隨即嘆了口氣,沒有說任何話。
或者說,他無言以對。
彼埃爾此時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表情去面對眼前的兩人。
他只能注視著她們,不能改變分毫。
曾經的她們現在已成為了行刑架上的敵人,而最關鍵的卻是自己完全無法了解發(fā)生了什么的迷茫。
甚至連她們想看到的愧疚都表達不出來。
他沉默著,忍受著夏莉雅像是狂風驟雨般的,發(fā)泄式的謾罵。
這大概,是他唯一能夠做到的,能夠讓這份莫名背負的罪孽有所減輕的手段。
然而,別人可沒有這么想。
“夏莉雅.奧迪托雷,你不覺得你該認清自己的身份么?在這里,你可不是那個在羅馬城呼風喚雨的刺客大師!”
西澤爾盤著手走了過來,看著這個一直以來都是與波奇亞家族敵對著的家伙。
“或許,你需要該了解下你現在的處境。”
“處境?那種東西怎么樣都行...”
像是聽到什么可笑的事情,夏莉雅的笑容更甚,如果不去在意她眼中無法掩蓋的殺意的話,這個笑容顯得更外詭異。
“你這個穿著騷包的一比的鎧甲的白癡,對,就你,你的腦殘程度簡直就是皇家海軍鳴炮齊響,震動寰宇的腦殘,你以為殺了我就能讓你的野心實現嗎?做你的春秋大夢吧!你就和你的妹妹搞不倫吧,剩下來子子孫孫是世世代代都是天生閹人!”
相對于那些對著彼埃爾說過的,更加惡毒的語言從她嘴里吐了出來。
西澤爾的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額上的青筋跳動著,表明了他對于這種行為已經到了爆發(fā)的邊緣。
但,他忍住了。
瞬間恢復了之前看似平和笑臉的他,擺了擺手,就像是驅趕一直蒼蠅一樣。然后帶著他的微笑的看著彼埃爾。
“我命令你,讓這個女人嘴巴放干凈點。”
在這一剎那,彼埃爾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下不了手。
他理所當然的想著,滿腹的罪惡感讓自己根本無法對眼前的少女下手。
至于,‘為了救她而讓她暫時受點委屈?’
開什么玩笑....現在這個情況...完全救不下來好么?
我要找個理由,對,拖延一點時間....
正當他想著該怎么讓西澤爾收回這道看似僅僅是為了出氣的命令,他卻發(fā)現有些不對勁了。
什——
彼埃爾用著詫異的眼光看著自己抬起的右手。
...手自己動了?
他發(fā)現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他的控制,身體像是提線木偶一般,而自己則像是一個旁觀者。
該死,發(fā)生了什么?!
彼埃爾咬了咬牙,面部肌肉因為僵硬而變得有些扭曲,他嘗試著控制自己的手臂垂下,卻發(fā)現,原本簡單的動作變得僵硬無比,就像是四肢被套上了無形的鐐銬。
給我...停下!
彼埃爾的手在半空顫抖著,似乎在做著什么樣的掙扎,但卻朝著夏莉雅的臉落了下去。
啪。
清脆的聲響,回蕩在瞬間安靜下來的會場上。
彼埃爾喘著粗氣,顫抖著抽回了手。
夏莉雅的臉上出現了紅色的掌印,不過卻沒有出現在正臉上,而是往下偏一點的顎骨附近。
同時出現的,還有她臉上詫異,又有著若有所思的表情,全然沒有在意這次的傷痛。
“哦?看樣子還是控制住了么?靠著自己的意志力?”
西澤爾的聲音傳了過來,透著一絲好奇和玩味。
不過此時,這個家伙的聲音讓彼埃爾感覺到無比刺耳。
.....力道控制住了,角度也偏了,如果按照原本的力道,這一下.....能讓她....
我....我的身體.....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