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教授的手就一直沒有離開李星澤的手腕,好似在細細品脈象,又好似驚訝的呆立現(xiàn)場,這讓眾人都有點捉摸不定。但可以肯定的就是這藥還是相當有效的。
陸天華喝茶的吸溜聲,不斷的響起,他的眼睛微笑的看著商教授和李星澤,眾人的反應(yīng)讓他非常高興,這與老媽的夸獎不一樣,外人的肯定才是最好的獎賞。他時不時的再掃一眼商若煙,翹起的右腿就開始晃動起來。
李老和夏長風(fēng)是一點聲音都不敢發(fā)出,緊張的看著商教授,特別是李老,手心里都攥出了汗,話雖然說的挺痛快,但真正治療起來,是好是壞結(jié)果未知啊??粗汤项^一言不發(fā),真恨不得上前教訓(xùn)幾句。
又過了些許時間,商教授收回了手,扭過頭雙眼發(fā)直的望著面前這個年輕小伙,真懷疑這藥是從哪本醫(yī)書下拓來的,自認為行醫(yī)多年,藥到病除的藥也開了無計其數(shù),可是有如此效果的可是從所未有啊。
“是老朽眼拙了,長江后浪推前浪,星澤的病有治了?!鄙探淌谡f完,好像卸下了身上的重擔(dān),緩緩的坐在石凳上,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李老和李星澤聽到這話,雙眼就冒出了光,這話等于認可了治療方案,而且第一步就算成功了。
其實李星澤自己都能感受到身體的變化,武者對身體的感知度非常高,喝藥前后的感覺差異這么大,已經(jīng)給了他極大的信心,再加上商教授的肯定,心里是徹底的放心了,看著陸天華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
“哈哈,這就好,這就好啊,天華,下一步要怎么做?!崩罾系穆曇舫錆M了力量,手拍了拍陸天華的肩膀,以這個舉動表達著自己的感謝之意。
“李老,這只是一副藥,先讓李星澤再喝兩幅,每天一副就行。這藥前期效果顯著,后期就作用不大了。等三天過后,請商教授開刀斷筋,我再施以針灸結(jié)合真元和藥物治療就可以了。”陸天華把腿放下來,笑著說道。
“藥物?什么藥,能讓我看看嗎?”商教授說道,連他都不知道的是,語氣已經(jīng)稍有變化了。
陸天華從袋子中拿出熬制好的復(fù)體丹藥和藥方,遞給商教授,“有何不可,請商教授過目?!?br/>
“哎,不要一句一個商教授,就跟李老頭一樣,叫我商老就成。”商教授說完,拿過來仔細看起來。又是一個新的藥方,今天對于商老來說,意外實在是太多了。
商若煙也湊前看藥方,剛才的藥方自己就沒看明白,這第二個就要好好研究研究。
“天華啊,剛才的藥,完全是你自己熬制的嗎?”李老笑著說道。
陸天華豈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忙說道,“李老,這藥是我自己熬的,但如果大批量熬制會非常麻煩,而藥方請恕小子不能相贈,我老媽已經(jīng)到藥監(jiān)局遞交了材料?!?br/>
“哎~,說哪里話,我不會把藥方占為己有,如果能買那就更好,告訴你母親,現(xiàn)在就可以生產(chǎn),不用等待批文,先訂購一萬份,我會讓人盡快擬定合同?!崩罾贤纯斓恼f道。這也是他希望的,用錢購買,比欠人情要輕松的多。
安榮新區(qū)分盟所有成員加在一起足有上萬人,雖有文員在內(nèi),但一萬份肯定不夠,這也只是第一批而已。再說了,不只安榮新區(qū),還有京城,還有其他省份。作為李家老人,心里想到的可不能只有自己一畝三分地。
陸天華有點頭疼,現(xiàn)在公司還未成立呢,哪能接受訂單,就算是簡單的采購意向合同,也需要有個乙方的名稱和價格吧。
“李老,我回去會跟我媽說的。但今天她去京城了,等她回來吧。”陸天華笑著說。
李老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可要抓緊啊,我第一個訂單的含金量可是十足啊?!?br/>
陸天華點點頭,喝了口茶掩飾自己的尷尬。
夏長風(fēng)走到陸天華面前,雙手交互搓著,臉上的肥肉激動的都有點顫抖,笑呵呵的問道,“陸先生啊,我想問一下,這種藥任何人都能喝嗎?不同的體質(zhì)效果也一樣嗎?如果連續(xù)喝是否體質(zhì)能夠得到更多的改善?”
陸天華站起來,他對夏組長還是比較尊重的,昨天的相救還未報答,“夏大哥你就別叫我陸先生了,也叫我天華吧,咱們各交各的。你這么問是為什么啊。”
夏長風(fēng)依舊笑容滿面,說道,“不瞞你說,我的體質(zhì)比較特殊,就是胖,吃飯長肉喝水長肉睡覺也長肉,就擔(dān)心藥量低了沒作用啊。”
陸天華聽完哈哈笑了起來,吃藥的藥量確實和體重有關(guān),西藥對此有專門的研究,一般訂藥量都要考慮年齡和身體重量,藥量輕了不起作用,藥量高了可就容易出事故。所以有的胖人,比一般病人治療過程都要久一些。
“夏大哥,你問錯人了,我才剛熬制出藥,還沒任何的數(shù)據(jù)呢,這個啊,只能靠你自己體會了?!标懱烊A笑著說道。
李老聽到這話,暗自點點頭,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天華這個年輕人這份性情還真對自己的眼。
商老研究半天,也沒研究出藥方的奧秘,有點自行慚穢,自己行醫(yī)多年,竟不及一弱冠少年。
“這藥我還是看不懂,你說說吧?!鄙汤嫌悬c嘆息。
“商老嚴重了,這藥主要是術(shù)后服用,增強身體恢復(fù)能力,比現(xiàn)今所有治療傷藥都要強上一倍?!标懱烊A說道。
“哦?強一倍?效果如此之強?任何傷勢?”商老聽后絕不相信。
“是的,任何傷勢?!标懱烊A點點頭,真元界的傷勢和地球的傷勢沒有什么不同,無外乎外傷和內(nèi)傷之分。在真元界,真正的復(fù)體丹對真元還會起到梳理的作用。
商老點點頭,笑了起來,這個笑有點嘲笑的感覺,也不知道是嘲笑自己的短淺,還是嘲笑對方的自大。但他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強體丹藥就已經(jīng)出乎了他的認知,而這另外一副藥就能以常理而言嗎。
陸天華也不答話,對夏長風(fēng)說道,“夏大哥,請伸出手臂,忍一下疼可以嗎?!?br/>
大家都不知道他的意思,夏長風(fēng)二話沒說,伸出了手臂。
只見陸天華拿起剛剛吃飯用的勺子,在石桌上用力一磕,勺子面被磕掉一半,露出尖尖的碎茬,在夏長風(fēng)的胳膊上狠狠一劃,鮮血就留了出來。
夏長風(fēng)那胖胖的胳膊,被劃開一個4厘米左右的傷口,目測也有1厘米深,也幸好他胖,換做一般人可能就已見骨。
拿起復(fù)體丹藥,遞到夏長風(fēng)面前,“喝了它,夏大哥感受一下傷口的變化?!标懱烊A說完,就坐在了石凳上,右腿搭在左腿上,輕輕的晃動起來。
夏長風(fēng)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李老,又看了看商老,抬起頭咕嘟咕嘟的一口氣喝完。
商若煙的視覺沖擊很大,這得需要多大的自信才能做的出來,瞥了眼坐在那悠閑自得的陸天華,心里真的有點被震撼到了。
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夏長風(fēng)的胳膊上,隨著時間的流逝,鮮血先是慢慢停住,然后傷口慢慢凝血成結(jié),前后也就五六分鐘的樣子,這樣的恢復(fù)能力當真是逆天了。
“夏大哥,什么感覺?!标懱烊A笑著問道。
夏長風(fēng)沒有了笑容,滿臉的驚訝,好似沒聽到一般,依然緊盯著傷口。
李老有點生氣,抬腿一腳,問道,“說啊,什么感覺?!?br/>
夏長風(fēng)回過神,“先,先是疼,喝藥后,胃里一陣暖和,傷口血凝固后,就沒有,沒有疼痛感了?!闭f完這話,他自己都不相信這種感覺,這也太神奇了吧。
陸天華對這個治療效果相當滿意,雖然那頂級云南白藥可能也會做到這種治療手段,但復(fù)體丹藥也可以治療內(nèi)臟損傷。化解不了特殊細胞,比如癌細胞等,但治療內(nèi)臟損傷還是可以的。
“夏大哥,這是你的體質(zhì)好,一般人也許沒這么快,但這丹藥,外部損傷內(nèi)部損傷都可以治療?!标懱烊A那腿越晃動作越大。
“這,這,這這么可能?!鄙汤险Z無倫次,今天對他的沖擊實在太大了。
李老最先反應(yīng)過來,緊緊拉住陸天華的手,“天華,無論如何,這種藥必須給我準備一萬份,不容商量。”
陸天華睜大了眼,又是一萬份,你當是糖呢,隨便一個數(shù)就能制作出來。
“李老啊,這復(fù)體丹藥的草藥有幾個比較名貴,不能制作太多,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标懱烊A苦笑著道。
“有困難可以提,我想辦法解決,但藥必須給我搞出來。”李老是徹底的被震撼到了,這種眼見的復(fù)原,甚至還能治療內(nèi)臟損傷,對武盟這種武力單位是相當有吸引力的,有眾多成員就是因為損傷治療不及而病情擴大,最后甚至出現(xiàn)感染死亡。在一些特殊環(huán)境下根本就得不到良好的醫(yī)療,如果這種藥能隨身攜帶,那成員的存活率將大大提高。
陸天華掙了半天,也沒把手掙脫出來,有點蔫吧的坐下,肩一垮,感覺自己掉進了狼窩。
商老看看傷口,再看看手上的藥方,心里激動的無以復(fù)加。最后目光落在陸天華身上,就像是看到一座寶山,上面可全都是寶物啊。
“天華,這樣類似的丹藥你,嗯,你還有嗎?”商老問的都有點磕巴,一個強大如斯的藥方可以窮其一生去研究,如果再有其他的那就真逆天了。
陸天華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有,只是有想法,但還未實現(xiàn),等以后有機會再說。”
這句話可把商老樂壞了,“哈哈,陸小友,這樣,你再有什么好的想法,直接來找我,不,你給我打個電話,我直接到你那,咱們一起研究,哈哈?!?br/>
商若煙看著爺爺這幅樣子,真正的說不出話了,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陸天華。
李老松開陸天華的手,對著夏長風(fēng)說道,“長風(fēng),去,叫廚房準備飯菜,中午喝酒?!?br/>
李星澤看完了所有,對陸天華是真的感激涕零,嘴上不說,但心里明白,兩人非親非故,只是一句“可以治療”,就能試驗出讓商老都羨慕的藥,如果真的這么容易,那世上就沒有那么多藥廠都在生產(chǎn)復(fù)方藥了。
“謝謝”李星澤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