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龍昌冷笑!
“這是我冷家世代墓陵,有我冷家先人在此,你便是插翅難飛?!?br/>
墓陵!
林哲臉色一臉迷茫,難不成這墓陵還有古怪不成。
乾三連,坤三斷。
震仰盂,艮覆碗。
離中虛,坎中滿。
兌上缺,巽下斷。
冷龍昌喃喃細(xì)語,大手一揮一滴精血落入其中。
頓時(shí),風(fēng)云大變,四周滿是極寒陰風(fēng)。
地上,緩緩出現(xiàn)赤色光芒,連成一片,虛空中,布滿咒文,儼然是一個(gè)大陣。
林哲臉色一松,若是大陣,那倒無礙,畢竟手中還有斬仙劍。
“此陣法,我破解不了!”斬仙劍聲音落下,敲在林哲心上。
“什么!你都破解不了?!绷终苓@才意識到此陣如何恐怖。
除開之前無塵君主布下的登仙大陣,斬仙劍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從未遇到過不可破解法陣。
林哲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斬仙劍這無往不利的破陣?yán)鳌?br/>
但現(xiàn)在,竟是無法破解眼前大陣,這讓林哲心中咯噔一下,感覺事情越來越麻煩了。
“這陣法是上古圣人布下的,以我現(xiàn)在的實(shí)力,無法破陣?!眲`聲音響起,透著一絲無奈。
若是它原本的實(shí)力,倒是不會把此等大陣放在眼里,但現(xiàn)在,實(shí)力百不存一,無法破解。
更何況,是上古圣人布下的大陣,如此大能,登仙之人的陣法,自然不易破解。
林哲神情凝重,心中大驚,沒想到冷家先祖竟還有圣人。
那可是劫仙之上的仙人。
林哲臉色并不好看,如此一來,沒了斬仙劍破陣,此事顯得頗為棘手。
“你還能破陣嗎?哈哈哈!”冷龍昌大笑。
“此陣是我冷家圣人布下的五行八卦血陣,雖然先祖曾言,只有生死危難之際,才可動用此陣?!?br/>
“雖然你還對我造不成威脅,但畢竟是神體,值得我動用此陣。”
“你想說什么?”林哲冷視,若真如此,莫非冷龍昌故意將自己引到此地。
“煉藥!”冷龍昌冷哼一聲,吐出兩個(gè)字。
聲音不大,卻是落入林哲耳中。
“神體啊,萬年難得一見,且還是修為不錯的神體,用來煉藥想必也是極好的?!崩潺埐荒樑d奮。
其實(shí)方才見林哲有神體之姿,他才想出這般計(jì)劃。
冷家先祖有圣人,自然留下不少傳承和古籍,只是冷家眾人悟性不足,修為不高,且這世間靈氣著實(shí)太少,冷龍昌修煉受阻。
這些年,他一直都是停滯不前,一直止步六品境界。
若不是自己乃圣人之后,定不能受到天山門門主青睞,委以長老之位。
好在冷龍昌會做人,將一些先祖留下來的對他無用的遺物獻(xiàn)給門主,這才得以長老之位。
同時(shí),也備受門主青睞有加。
原以為自己將永遠(yuǎn)止步六品境界,直到林哲暴露神體,冷龍昌感到了一絲希望。
神體做藥引,煉藥,效果定是極佳。
他曾在先祖留下的古籍中得知,以特殊體質(zhì)煉藥,有奇效,對修為境界都為大補(bǔ)。
因此,便是將林哲引到此處,以五行八卦血陣壓制,想用來煉藥。
說不定可促進(jìn)自己的修為。
其實(shí),冷龍昌早就有用特殊體質(zhì)做藥引煉藥的打算,他曾將目光放在蕭家二小姐蕭筱身上,但蕭家之人對蕭筱保護(hù)有加,他也無從下手。
但藥材皆放置此處,如此一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
正好遇到林哲這般神體體質(zhì)。
這才故意落敗,將林哲勾引至此處。
林哲聽此,頓時(shí)驚愕失色。
竟是有人要將他煉藥,這還真是聞所未聞!
果然,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出現(xiàn)了。
逃!
林哲觀望四周,妄想逃脫。
“別想逃了,這是圣人布下的血陣,你以為你逃得了嗎?”冷龍昌見林哲神色,便知道他想逃跑,笑著說道。
林哲身子微動!
頃刻間,大陣催動。
滿天煞氣穿心透骨,一股冰涼至極的寒意澆灌自身。
林哲臉色微變,這股寒意實(shí)在讓人受不了,即使經(jīng)歷過加強(qiáng)版的天劫,林哲也受不了如此疼痛。
赤色如血,那疼痛卻是一直加深。
林哲眉頭緊鎖,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疼痛,讓人感到窒息。
“嘗到苦頭了吧!”冷龍昌冷哼,“這五行八卦血陣莫說是你了,便是劫仙般人物進(jìn)來,稍有不慎,都能盡數(shù)化為血水。”
“你還是省省力氣吧,這樣還可以多活幾天?!?br/>
林哲聽罷,停了下來。
冷龍昌的話確實(shí)如此,此時(shí),他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身體在透支,而眼,鼻,耳三竅正在緩緩流出一些鮮血。
剛才只是動了一下,便是如此,若真是出手,定會直接化身血水!
林哲頓時(shí)不敢動了,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而大陣還在繼續(xù)催動,林哲頓時(shí)感受到七竅在緩緩流淌著鮮血,自己的眼睛也被血水模糊,身體四周,傳來陣陣刺痛!
“神體的鮮血,不可浪費(fèi)!”
冷龍昌急忙滴一滴精血入大陣之中,再念了一陣咒語。
終于,那股刺痛的感覺煙消云散,林哲的七竅鮮血也停止流動。
不過大陣依舊還在,林哲知道,只要他再做出什么動作,這大陣定會再次啟動,屆時(shí),自己定會化為一攤血水。
見林哲不動了,冷龍昌這才開始行動。
只見他從袖中袋取出一個(gè)藥鼎,接著,便是將各類藥物放置其中。
緊接著,便是將藥鼎燒了起來,濃濃的藥味便彌漫在虛空之中。
“冷龍昌,你究竟想干嘛!”林哲臉色大變,他不會真的要用自己這個(gè)活人來煉藥吧。
“煉藥啊,自然是用你來煉藥?!崩潺埐湫Φ?。
“你還真敢用我來煉藥,活人煉藥,有損陰德,你不怕做了此事遭天誅嗎?”林哲輕嘆一口氣,道。
“天待我不公,我何懼天?”冷龍昌冷色道。
“你自知我是天山門的長老,你為此與天山門作對,當(dāng)真不怕天山門報(bào)復(fù)?”林哲冷哼一聲,“你可知道如此一來,你在為玄天門惹了大禍。”
“這里是我先祖墓陵,早在上古時(shí)代,便是留到至今,無人發(fā)現(xiàn)?!崩潺埐裆唬笆ト瞬贾玫年嚪?,能有幾個(gè)人察覺此地,便是你我都消失在此地,都無人得知?!?br/>
“你還真是想的周到?!绷终苣樕n白,直到自己在劫難逃了。
“算了,我命不久矣,可否告訴我一個(gè)問題?”
“什么問題?”冷龍昌一臉疑惑。
“你媽今年貴庚?”林哲呸的一聲,問候道。
冷龍昌頓時(shí)怒不可遏,恨不得就此將林哲挫骨揚(yáng)灰。
不過為了他的藥,還是沒有發(fā)作。
“多說無益,藥引該入鼎了!”冷長老冷聲道,將林哲扔藥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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