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走出房間,果然看見藍若歆又站在甲板上翹首以待,心里很清楚,她是在等藍羽的歸來。
走到她的身邊,輕輕的把她擁在懷中,安慰道;“放心吧,我有種直覺,藍羽就在這幾天之內(nèi),就會回來了?!?br/>
藍若歆轉(zhuǎn)身,勉強的掛起笑臉,看著月白調(diào)侃道;“你們男人也有直覺?呵呵,這可是我們女人的專利哦?!蓖nD了一下,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放心吧,我沒事。以前我覺得自己很脆弱,如玻璃般,被人說幾句,傷幾下,就會碎。可是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呵呵,我是打不死的蟑螂,生命力極強?!?br/>
蟑螂?月白微斂眉頭,這可不是什么好比喻。
蘭斯跟魔多,一臉陰沉的走了過來,還有一臉沉默的吼天,以及面色唯有怒容的藍雀舞。
藍若歆詫異的走近,輕聲詢問道;“怎么了?”
魔多越過眾人,超前把藍若歆擁在懷中,低聲道;“我們說了,你可別生氣?!彼砷_了她,讓她顯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中,這才繼續(xù)說道;“獸人島已經(jīng)沉沒,而這些天鱷魚族經(jīng)常來偷襲,很多獸人...?!?br/>
“他們想離開此地是嗎?”藍若歆眉頭緊皺,雙眼浮現(xiàn)殺機。船上的獸人,哪一個不知道她的寶貝兒子還沒有從羽獸島回來?居然敢此刻想著離開?
“是我們部落的獸人,還是..野狼族的獸人?”
“都有?!彼{雀舞回答了。
藍若歆眼神危險的半瞇起來,冷哼一聲。艾起亞部落的獸人,能夠活下來的,哪一個不是靠她的功勞?怎么?真以為已經(jīng)上了船。就敢有恃無恐了?
身體往后一倒,舒服的直接靠在魔多的胸膛上,抬眼看向吼天,冷酷的道;“你告訴那些不安分的獸人,誰要是敢攛掇他人,想要把船開走,不等我的寶貝藍羽。我讓他們哪來的?;啬娜ィ ?br/>
吼天望著伴侶無情的樣子,雖然知道不是針對自己,心里卻越發(fā)的不是滋味。為了這些族人。他犧牲了多少,為何他們就那么的自私?不能為他,為小若歆考慮幾分呢?
“小若歆,你放心。你不會在聽到有族人,催促開船。離開此地的聲音了?!?br/>
望著吼天高大卻凝重的背影,藍若歆心頭上閃過酸澀的感覺,抬眼看向月白要求道;“月白,你...。”
“我知道。我去陪他,順便...哼哼...?!苯逃栆幌履切┩髫摿x的族人們。月白轉(zhuǎn)身去追吼天了。
蘭斯望著藍若歆面色不善的樣子,眼珠子一轉(zhuǎn)。腹黑的故意詢問道;“小雌性,我們自己的族人好擺平。野狼族的獸人....。”
“我們野狼族的獸人,不勞你操心?!崩峭跣竦穆曇艉鋈豁懫?,插了進來,聲音凜冽的如寒冬臘月的風,犀利無比。
轉(zhuǎn)臉看向藍若歆,一雙狼眼中浮現(xiàn)自信的神色。“狼后,你放心,我是野狼王,只要我一天是野狼族的首領(lǐng),他們一天都得全部聽我的?!?br/>
話鋒一轉(zhuǎn),討好的輕聲保證道;“你想讓船停在這里呆多久,就呆多久。誰要是敢反對,我讓山狼直接把他們?nèi)酉潞N刽~?!?br/>
眼角的余光卻挑釁的掃向蘭斯。這條腹黑的毒蛇,只要給他一點機會,就抓住他的短處不放。等到狼后真的接受他的那一天,哼哼!他定要讓這條腹黑蛇好看!
現(xiàn)在為了討好她,改變他以前的形象,只能暫時忍著了。
藍雀舞鄙視的望著狼王旭,這家伙什么時候都端著架子,哪怕討好若歆,都是指使他的族人,為他做這做那,一點誠意都沒有。
藍若歆面對狼王旭的保證,陰沉的臉色才好轉(zhuǎn)了幾分,無聲的點了點頭。離開魔多的懷抱,轉(zhuǎn)身走向欄桿的邊上,望著下邊深不見底的海水。
狼王旭見此,轉(zhuǎn)身離開了,回去再次讓狼影警告自己的族人,誰再敢惹狼后不開心,別怪他事先沒提醒!
藍雀舞湊了過來,疑惑地問道;“若歆,你看什么呢?”
藍若歆低喃了一句?!拔铱偸怯X得船底下有東西?!?br/>
“嗯?”藍雀舞聞言,朝船底下的海面望了幾眼,深藍色的海水,啥也看不見。牽著她的手,拽著往房間里走去。
“別多想了,好好睡一覺,說不定,醒來就能見到藍羽了?!?br/>
“呵呵,舞,你把我當小孩子哄嗎?如果你的話成真,那該多好。舞,我等的太心焦了。我決定在等三天,如果三天之內(nèi)藍羽還不回來,我決定,迫使一切手段,也要讓船開向羽獸島,親自---接他回來!”
她很想知道,飛出去的雛鳥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居然忘了回家的路。
魔多緊跟身后,聽見了此話,‘嗯’的一聲,也表示贊同。
畢竟船停在這里不走,船上的一大堆獸人每天吃吃喝喝,自然擔心彈盡糧絕的那一天,他們鬧著要離開,想要尋找新的島嶼定居,也是人之常情。
武力一開始或許會有用,但是隨著船上的食物越來越少,恐懼死亡的陰影占據(jù)了人們的心靈。那時,船上的獸人集體暴動、叛變,只不過是早晚的事。
雪夜的房間內(nèi)。
妮娜站在窗邊,看著外邊的藍天白云。沒有看風景的半點怡然自得,滿臉的陰霾之色。
她上了船這么久,明明感應到夜歌就躲在這艘船的附近,可依然找不到。這附近的海域沒有,就只能在這艘船上了。
可房間這么多,她到底躲在哪里?如果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去尋找,肯定行不通。該怎么辦?才能逼她自動現(xiàn)身?
門外有人敲門,妮娜轉(zhuǎn)身。不用她去開門,來人已經(jīng)主動打開門走了進來,是雪夜。除了她,沒人會來自己的房間。
雪夜關(guān)上房門,雙手不知道往哪擺好。一臉的手足無措?!拔?..我沒找到你說的...獸人?!毖┮沟穆曇粼秸f越小,生怕對面的妮娜是吃人的怪物,期間眼神不停的偷看,觀察對方的神色。
妮娜沉默不語,她早就料到眼前的陸地雌性是個廢物??磥矸彩虏荒苤竿麆e人,只能靠自己。
掃了一眼雪夜,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讓你傳播鼓動獸人,把船開離這里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雪夜更加膽怯的眼神左瞟右望,望著妮娜越加陰沉的臉色,只能照實了說;“我們部落的族人,都怕...都怕王。有幾個被我煽動了,卻被....。
艾起亞部落的獸人,人多復雜,煽動的獸人也挺多的,可是哪知道他們一向愛護族人的首領(lǐng)叫吼天的,不知道發(fā)了什么瘋,居然也不顧及自己的身份跟族人。突然變的特別狠,一時之間,我真的...?!?br/>
“滾!”妮娜忍無可忍的喝斥出聲!沒用的陸地雌性,說了一大堆,都是各種解釋,一點結(jié)果都沒有,只會找借口。這樣的廢話,聽再多只會讓自己更加的生氣。
雪夜趕緊拉開房門,迅速的躥了出去,關(guān)上房門的那一剎那,她隔著房門,死死的盯著里邊的妮娜,眼中布滿了深深的恨意。
死了一個巫師,又來了一個妮娜,她怎么這么倒霉?她敢肯定,這個跟妮娜長了同一張臉的雌性,絕對不是妮娜!
腦海中迅速閃現(xiàn),妮娜坐在海洋觸手怪物的頭頂上,那副刻進靈魂的畫面。難道...妮娜是海洋獸人?
雪夜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趕緊遠離此房間,迅速的離開?;氐阶约旱姆块g以后,雪夜是坐立不安。
她很想偷偷的跑去狼王旭,妮娜已經(jīng)變成了海洋獸人,可是這話誰信?
不光是狼王旭信不信的問題,萬一妮娜知道自己背叛了她。雪夜不禁渾身戰(zhàn)栗不止。
腦海中閃現(xiàn),觸手怪物在鱷魚族的水潭中,愜意的卷起一只鱷魚獸拖進水潭中,直接扔進她想象中的血盆大口中。
雪夜低頭;她的小身板估計連牙縫都不夠塞的。
雪夜立刻決定,哪怕拖著全船的獸人跟她一起陪葬,她也不想先死,靜觀其變吧。
整個大油輪,除了甲板上的三成樓房之外,甲板下邊還有兩層,這兩層全部放滿了食物跟淡水,還有石油。除了藍若歆收集來的那些,野狼族自然也囤積了不少。
深夜,甲板下邊突然傳來獸吼聲,驚醒了眾人。藍若歆從床上一下子躍起,直奔甲板的底層。
床上同樣被驚醒的月白,立刻緊追其后,也跑出了房間。
藍若歆住在甲板二樓的房間,自然不是最快的。住在甲板一樓的誅締,聽到動靜最先進入甲板下方。
他剛竄進去,伴著不明原因的獸吼聲,一個黑影從他的身邊突然躥了出去。
誅締立刻緊追了過去,眨眼間兩人都消失。
藍若歆趕到的時候,發(fā)現(xiàn)許多獸人,驚恐的堵著通向地下樓層的甲板,各個情緒激動的說下邊出現(xiàn)了野獸,兇猛的野獸。
“讓開!”藍若歆一聲厲喝,眾獸人只得紛紛讓了條道出來。藍若歆揭開甲板,順著樓梯走了下去。
眾獸人剛想繼續(xù)圍觀,緊隨其后的月白、蘭斯他們一個個全部都到了,甚至還有神色忐忑的獅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