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齋仔細的琢磨了一下,為了防止反派黑化滅世或者狗急跳墻,有的時候一些必要手段還是可以用用的。
自己最大的金手指就是傳說中的大詛咒術(shù)。這招有多邪門他見識過了,不過總覺得這一招還大有潛力可挖,不僅僅是畫個圈圈那么簡單吧!
經(jīng)過他小心翼翼的嘗試,終于解鎖了新的招數(shù)—
大詛咒術(shù).給你卡個章(傳說中的大詛咒術(shù)第二招,在某個個體上留下永世不滅的痕跡,自動在他身上套一個特殊debuff,永久性的修改他某一項屬性。收費問題根據(jù)難易程度現(xiàn)定)
飛齋的手上做出了一個虛無的戒指,這就是傳說中的詛咒印章,施展這一變態(tài)技能的媒介。只要他有心使用,這個技能將是完成任務的最大保障!
飛齋嘴角露出了陰森恐怖的笑容:諾諾利艾斯.尤里閣下,你的人生將迎來最大的轉(zhuǎn)機。請感激我給你第二次生命的機會吧!
~~~~五分鐘以后,森林里某個洞穴~~~~
強效的麻醉劑還沒有散去它的作用,就算注射了解藥也不能馬上起效。
飛齋在一邊擺弄著剛拆下來的特殊裝備,某個傳說中的光頭就是靠著這套設備強效發(fā)揮著自己的天賦。如果拆下來之后,他的戰(zhàn)斗力至少能縮水一大半,傳說中的心靈沖擊波最多只能讓人流流鼻血。
直播間里頭的二次螈們紛紛叫嚷著要私人定制的快遞,這套原裝設備絕對大有收藏價值。就連科學老不死也被長輩們壓迫著參與競爭,他背后的那些老專家們都想親眼看一看這套傳說中的心靈裝備。
飛齋面色不善的瞧著尤里身上的衣服,用不用到時候把這衣服也扒下來放到私人定制里頭?COSER最高境界就是穿原裝,不管你還原的再怎么真實?也不可能比從原主身上拔下來的衣服跟著吧。
或許是感到邊上的某個惡意,尤里強行撐起自己的意志力讓自己醒來。事發(fā)突然,他完全沒有任何防備就被人用麻醉*鏢打中。在昏迷的前一瞬間,他向基地最后的守軍下令出來救人,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脫險了沒有。
從身體的角度上看,自己應該是固定在某個架子上—這真是一個糟糕的消息,自己忠心的下屬絕對不會這么做,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失敗了??磥碜约含F(xiàn)在的境遇不妙,想脫險只能靠自己。
現(xiàn)在還不是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之前的老東家那里有不少關(guān)于自己的研究資料,他們就算沒有找到能克制住自己的方法不代表他們不知道怎么對付自己。想來想去,那種突然出現(xiàn)的能力反而更像西方陣營的軍隊(超時空部隊),最糟糕的可能性就是兩邊勾結(jié)在一起聯(lián)合行動了。
一道強烈的探照燈打了過來,大功率的燈光讓她無法睜開眼睛,知道燈光甚至讓他感到一絲暖意—果然這些家伙是有著防備,自己想第一時間控制周邊人員的打算徹底落空了。
邊上的喇叭傳來了驀然的機械聲音:姓名!很好,諾諾利艾斯.尤里;性別!男,看樣子你沒有變裝的愛好;年齡!79歲?(按游戲里1916年出生設定)真看不出來保養(yǎng)的還可以;民族!特蘭西瓦尼亞?跟上次的那個混蛋來自同一個地方呀;國籍!我說的是現(xiàn)在的國籍,不是過去和未來那個!蘇俄,這個有效;信仰!真理主義?你的意志可真夠堅定的…
尤里:等等,我還什么都沒說呢!
那個聲音仿佛還自言自語:特蘭西瓦尼亞、尤里格勒島、南極洲、月球…這么散亂?怎么又是月球?這都第三家了!不是說好不能在上面亂建東西嗎?望舒和阿爾泰彌斯已經(jīng)聯(lián)合發(fā)出多次抗議了,你們這些沒有獲得土地許可證的人私自在上面違建已經(jīng)嚴重影響了當?shù)厣鐣刃?!我們不是負責給你們擦屁股的!要么把土地許可證給辦下來,要么把違建拆除,順帶交一下罰款。二選一,你看怎么辦吧?
尤里:?
機械聲:別跟我在這裝糊涂!把旗子往別人家后花園里頭一插,瞎嚷嚷什么這是人類的一大步…你跑到人家里頭去了,懂不懂?!上一波敢這么干的眼珠子都被挖出來了!說吧,你有什么打算?(《火影.終章》)
這種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語實在摸不著頭腦。自己好像被精神病抓住一樣,可是從這只言片語之中自己所有的老底都被抖落了出來—如果不是有人刻意提醒,這個世界上知道自己籍貫的人不超過十個吧!還有自己搞到手的那個小島,那里剛剛改名一個星期,連總*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知道的?最令他感到恐懼的是,自己在月球基地上的計劃剛傳送上去一輛實驗型基地車,具體物資還沒有送上去,怎么就能被人發(fā)現(xiàn)了呢?
一股荒謬與恐懼感籠罩到尤里的心頭:會不會是總*理他們也掌握了比自己更強悍的心靈技術(shù)?
那個機械聲還在耳邊嘮叨:不說是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打算—心靈控制儀,操縱全世界人類!你別不服氣,來讓我匯報幾個地點—惡魔島、大金字塔…這都是你要施工的地方,對不?你還盯上了巨軟工業(yè)園和時光機。前者能帶給你大量的資金,后者能讓你有改錯的機會—我說你小子怎么膽子就這么大呢?萬一操作錯了系數(shù),不小心把自己傳送到恐龍時代,你能控制得了那幫大蜥蜴嗎?
這話直接敲定了尤里的想法,不是心靈探測技術(shù)不可能有解到這么多隱秘的計劃—尤其是心靈控制儀還沒有設計完畢,時光機只是一個荒誕不經(jīng)的傳說…可這個家伙怎么能說的這么精確?尤其是心靈控制儀的幾個不錯的坐標,很多對自己來說暫時只是個設想而已。
那個聲音繼續(xù)進行信息轟炸:我說老爺子你都多大一把歲數(shù)了?十幾歲想統(tǒng)治世界那叫中二;20幾歲還保留這個夢想只能算是理想;三四十的時候還有這種種想法只能說他幼稚不成熟;您老都快80了,就算你可以通過克隆人的方法延續(xù)自己的壽命,可你還抱著這種幼稚的想法,天真不天真呢?不說別的,就看看你們那些合作伙伴吧—胖的跟酒桶一樣的羅曼諾夫總*理,志大才疏的維拉摩的就是個胡子都踢不好的廢物!鮑里斯跟瘋狂伊萬是好基友,你還讓他倆互相殘殺?最重要的是,軍隊里全是糟老爺們,連個漂亮的妹子都沒有?。澄煌ㄓ嵐俦粺o情的忽略了…玩盜版的該都沒看到過過場動畫吧?)
尤里終于受不了了:閉嘴,我知道是你!你這個祖國的叛徒!背叛信仰的羅曼諾夫!當初約瑟夫同志應該把你這個骯臟的舊血脈從世界上掃除干凈!怎么?被我叫中身份了嗎?你以為你能誤導偉大的諾諾利艾斯.尤里?勾起了那些骯臟的西方人就可以獲得你想要的一切嗎?這種幼稚的游戲我早都玩膩了,收起你們那副偽裝的嘴臉吧…
看著突然爆發(fā)起來的光頭,直播間里面啞然無語。這些話里頭信息量有點大呀!
真相不止一個:當初玩游戲的時候,誰注意劇情了?我怎么聽著有些不明白呢?
一屋手辦:我連戰(zhàn)役都沒打完…這種關(guān)于劇情的事別找我。那不是一個即時戰(zhàn)略游戲嗎?誰閑的沒事過劇情呀?
猛爺:我倒是從頭到尾打完了…前作沒打,劇情一知半解。不過,這部游戲從頭到尾一個勁的黑東方陣營,作為之前的高層人物,爆料出什么黑料其實都很正常。
風景黨在線:我倒是曾經(jīng)玩過一次戰(zhàn)役任務,里面的邏輯又生硬又中二,劇情完全經(jīng)不起仔細推敲,西木時代還好點兒,藝電時代編劇直接放飛自我了…尤其是這個世界是5個世界的大混雜,認真你就輸了。我建議主播見招拆招吧!
科學院老不死:對,見招拆招吧!我方最大的劣勢是對對方一知半解,對方最大的劣勢是對我方一無所知。這么算下來我方反而有點優(yōu)勢—能不能忽悠住他不好說,但把水攪混是件很容易的事。
北地之王:對,把水攪混!有的時候未知才是最好的偽裝,人們自行腦補就是對自己的最大保護!
…
飛齋略沉思一下,決定換劇本,他快速的寫下新劇本臺詞,交到發(fā)言人臘腸犬那里。
看著趕工出來的新臺詞,天花板先動的手決定放飛自我:既然你認為什么都知道了,那么為什不不先把罰款交了呢?你不知道有滯納金這種說法嗎?就算她們大慈大悲不計較,你就這么欺負老實人嗎?還有呀…
尤里:…不要想用這種低劣的手段轉(zhuǎn)移話題,我知道你們的想法,利益而已!那種落后又自私的價值已經(jīng)污染了你們的心靈…
天花板先動的手:…你知道什么叫做和諧主義價值觀嗎?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yè)、誠信、友善!這24字囊括著人類的未來!你瞧瞧你自己,現(xiàn)在你能做到幾條?來,讓我們數(shù)落數(shù)落…
尤里:…可惡的愛因斯坦!我承認你是一個偉大的科學家,可你也是個蠢的無可救藥的混蛋!助紂為虐的小人!你選錯了陣營,讓這個世界失去了統(tǒng)一的希望…
天花板先動的手:…讓我們再談談什么叫做八榮八恥!首先…
尤里:…
…
直播間的現(xiàn)場徹底的陷入混亂,兩邊都各說各的,都試圖對方的言語中分析一些資料。不過這場驢唇不對馬嘴的交鋒最終還是尤里一方落敗—他實在是扯不動了,對方的后面是諸天萬界的信息大爆炸,如果有心的話完全可以在不泄露任何資料的情況下陪他胡扯三天三夜(當然要那樣這期節(jié)目也就完蛋了)。隨著勝負以分,落敗的尤里感到了口干舌燥和身體一陣虛弱(飛齋:可不是嘛,那種麻醉針最大的副作用就是生理脫水,需要及時補充大量水,外加剛才一陣瞎扯,我聽的都感到口渴了…),他終于低下了自己的頭。
真相不止一個:好了主播大大,我們已經(jīng)從剛才的對話中分析出大量的資料了,待會我把它們整理一下給你發(fā)送過去,這家伙除了少數(shù)太過于機密的情報以外差不多都被扒拉干凈了?,F(xiàn)在怎么辦?
慫貨在此(主播):感謝各位親愛的觀眾大大們幫忙,下一步的計劃需要從長記憶。既然他沒用了,現(xiàn)在我們進行下一個環(huán)節(jié)—人生大改造。(@天花板先動的手)好了,該我上場了。
天花板先動的手:…既然說了這么多東西都不能讓你回心轉(zhuǎn)意,看來你病的很重,需要治療。很幸運的是,我們這里有最專業(yè)的醫(yī)生,專門治理各類疑難雜癥,放心好了,有醫(yī)保的,不需要你掏錢!(示意主播上場)
飛齋背對著大功率探照燈,小心翼翼的向尤里走去。感受到正面的光照似乎減弱,本來有些沮喪的尤里萌生新的希望—只要能控制住一個家伙,晚上的事情就有轉(zhuǎn)機。
有一只手摟住了尤里的胡子(飛齋:本想抓他頭發(fā),只可惜是個光頭),把他的腦袋提了起來,盡力讓兩人的目光對視。由于強光照射,現(xiàn)在尤里還閉著眼睛,不敢直接面對強光;十字架將這個瘦高的男子固定的結(jié)結(jié)實實,為了安全起見,某個猥瑣貨直接用大量細電纜把他捆成了木乃伊固定了上去—經(jīng)過這么一折騰,就算狂獸人也很難直接掙脫開束縛。
就在這個時候,尤里突然睜開了雙眼,兩人的目光對視上去,他的喉嚨里轉(zhuǎn)來了一個這誘惑感的男中音:Perhaps I can be of assistance 。
飛齋木吱吱的看著他,身體一動不動,好像被控制住一樣。
尤里繼續(xù)蠱惑:Share your thoughts with me!
迎接他的是迎面一拳:呔!中二修正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