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則離開后,沈歲孤零零一個人站在偌大的辦公室里,此時,她的眼眶有些濕潤。
想哭,但又努力隱忍著!
沈歲是什么時候變得這般隱忍,大概是四年前她在機(jī)場耗盡自尊去求郁則之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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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夜格外的深沉。
“沈歲,你想好了么?真的要和郁則出差嗎?”
“嗯,去,青青,我想通了,像我這樣的普通人是贏不過郁則那種萬惡資本家的!你看,我也努力試著擺脫,可沒用,那么我就要看看他到底想干嘛!”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沈歲想大不了就是一條命的事。
阮青青抬頭看了看沈歲,恍恍惚惚,她在她后腦勺看見了一團(tuán)燃燒的火焰。
嗯,這樣的沈歲很燃!
“不過,撇開其他來說,華陽給你工資真的很誘人啊,一個月兩萬,還有那么好的福利。你和暖暖的生活品質(zhì)會提高很多啊?!?br/>
對,郁則很惡心,但他的錢很香,年輕人啊,和什么過不去都行,唯獨(dú),不能和錢過不去。
“嗯,那個合同就是一年時間,我大不了把他當(dāng)成空氣,利用這一年好好掙錢?!?br/>
彼時的沈歲還沒有往更深的層次去想。
“好,我支持你,好好掙錢。你放心,有我呢,我爸媽最近也說想暖暖了,就把她接到我那去吧。你放心去出差,在好好掙錢的同時也要好好保護(hù)好自己呀。”
阮青青握著沈歲的手給予她力量。
“我會的,青青,你對我太好了,欠你的我這輩子都還不清?!?br/>
沈歲覺得自己這輩子最虧欠的人除了她的父親剩下的就是阮青青了,她真的太好了。
聞言,阮青青忽然笑了,“還得清,還得清,王半生的小舅舅,嗯?嗯?嗯?你懂的?”
阮青青不斷對沈歲擠眉弄眼,沈歲懂了。
“好,等我這次出差回來我就去見見你家老王的小舅舅。”
“真噠?”
一聽沈歲這么說,阮青青高興的都快起飛了。
“對的,你說的沒錯,我不應(yīng)該因為郁則這么一個渣男就對愛情喪失信心,我還這么年輕,二十二歲,我要談戀愛,還要享受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滋味?!?br/>
“啪!”
阮青青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姐妹,這就對了!”
沈歲能走出來,阮青青覺得真的太不容易了,想想四年前,那時候郁則剛走,沈歲活的哪里有人樣。
懷著孕,天天哭,每天以淚洗面,滿世界到處找郁則。
后來暖暖出生,沈歲身份轉(zhuǎn)變了,雖然沒有先前那么傷心,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現(xiàn)在來說她可能都沒有完全走出來,但好在,她肯邁出那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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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歲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機(jī)場,她狀態(tài)看起來很不錯,化了個淡妝,一身職業(yè)裝襯托出較好的身材,候機(jī)的時候她還被好幾個人搭訕呢。
沈歲低著頭拿著手機(jī)和阮青青發(fā)消息,他們在討論回來的時候見王半生的小舅舅去哪里吃飯。
“沈歲,我渴了?!?br/>
郁則很不爽自己被沈歲全程忽視,于是他便開始了…
“…”
見沈歲沒吭聲,郁則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好吧,他安慰自己,沈歲聽力有問題。
于是,他又問了一遍,“沈歲,我說我渴了,你沒聽到嗎?”
“聽到了,你的正前方有自動售賣機(jī),旁邊有免費(fèi)的飲水機(jī),你選一個。”
沈歲頭也沒抬,她和阮青青正在斗表情包呢。
郁則見沈歲這樣敷衍心里更氣了,想想以前,他一說渴了,她馬上屁顛屁顛端茶倒水了。
“沈歲,我再說一遍,我渴了!”
媽蛋?沒玩沒了?
沈歲沒好氣地看了郁則一眼。
“郁副董,我是秘書,不是保姆,工作上的事我可以任由您差遣,這種生活上的事不屬于我的職業(yè)范疇。”
“再說,您又沒有缺胳膊斷腿,干嘛要享受殘疾人的待遇呢?!?br/>
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