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張浩突然開口說道:“小玉姐,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我猜得不錯的話,你家世應(yīng)該不簡單吧?!?br/>
“哎,我也不是故意隱瞞你們,只不過你們沒問,我也不想說,從小到大,我都很要強,可以說一路上我?guī)缀醵际强恐约旱呐υ谕吓馈!壁w小玉無奈的回道。
“這點我絕對相信。”
“謝謝?!?br/>
“咱倆誰跟誰啊,有必要說謝么?!睆埡瀑v笑的說道。
“別說笑了,你看后座,靜茹都睡著了,別把她吵醒,這丫頭肯定從沒這么奔波過,估計累壞了?!?br/>
張浩點了點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東西。
開了一個來小時后,汽車駛離了最后一段公路,開進了一條石子鋪成山道上,離興岡村還剩差不多半小時的路程了。
突然,張浩感覺到一絲陰氣從前方飄了過來,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一只小鬼正扒在周峰他們的后輪胎上面。
于是趕緊示意趙小玉閃燈,按喇叭提醒,周峰畢竟也是刑警,第一反應(yīng)就明白肯定出了什么緊急情況了,立馬一腳剎車把車子停了下來。
周峰開口問道:“怎么了?”
“剛才張浩說看到一只小鬼扒在你車子的輪胎上,為了以防萬一,所以提醒你一下。”趙小玉解釋道。
風志明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有些不信的說道:“鬼呢?我看是你眼花了吧,有鬼的話,我會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不清楚,但是我覺得你應(yīng)該去看一下眼睛,不然怎么會連輪胎癟成這樣了都看不見?!睆埡普{(diào)侃道。
“你.....”風志明氣得張了半天嘴,楞是只說出一個字。
“噗呲”一陣笑聲從車里傳來,原來陳靜茹剛醒過來,正好聽到兩人的對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旁的趙小玉輕聲問道:“你真的看到鬼了嗎?”
“這事我能開玩笑嘛,只是剛才停車的瞬間那鬼就突然消失了,更奇怪的是我剛才下車時,連鬼氣都幾乎感覺不到,要不是我那時看的真切再加上現(xiàn)在輪胎的氣又沒了,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眼花了?!?br/>
“你的意思是輪胎的氣是被鬼吸走了嗎?”趙小玉好奇的問道。
“嗯,八成是這樣?!睆埡泣c了點頭,回道。
這時周峰已經(jīng)從后備箱里拿出了車載充氣泵,正在給輪胎打氣。
突然,陳靜茹指著前面驚呼道:“快看,那是什么?”
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前方原本空無一人的山道上此刻盡然亮起了一道熒光,更詭異的是,這個光點正在有幅度的擺動。
“張浩,好像在朝著我們移動。”趙小玉開口說道。
“嗯,小心點?!睆埡茋诟赖?。
不一會兒,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頭手里提著一盞燈籠出現(xiàn)在了眾人視線范圍內(nèi),這人的臉色慘白慘白的,沒有半點表情,更讓人奇怪的是,他的眼睛居然沒有瞳孔,整個眼眶內(nèi)都是白蒙蒙的一片。
這時那老頭已經(jīng)走到了幾人面前,舉著手里的燈籠問道:“幾位后生,你們能不能帶我一程,我就住在前面的村子,家里養(yǎng)的牛跑了,我出來找了半天都沒找到,現(xiàn)在實在是走不動了?!?br/>
陳靜茹一看是一個可憐的老頭,當時心就軟了,正要回答,就被張浩一把拉回到了自己身后,然后開口說道:“大爺,我們不順路,不好意思?!?br/>
說完拉著趙小玉和陳靜茹就往車上走,可誰知道就在這時,那個鳥毛風志明盡然開口嘲諷道:“老人家,您坐我們的車,那小子沒心沒肺的,您老和他說話就是浪費口舌?!?br/>
張浩一聽他這話,知道要壞事,趕忙回頭卻是已經(jīng)為時已晚,那風志明已經(jīng)扶著老頭往自己的車子走去。
“風志明,你個蠢貨,我看你都學到狗肚子上去了。”張浩這是真的發(fā)火了,他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會干這種蠢事。
風志明一愣,轉(zhuǎn)過頭正要開罵。那老頭突然咧嘴一笑,張開大嘴從里面伸出一條類似觸手的東西,直接朝著他的脖頸處刺去。
張浩一驚,眼看那東西就要刺進風志明的脖子,腳下一搓,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射了出去,口中喊道:“低頭?!?br/>
那風志明也不是真的白癡,就在剛才他也明顯感覺到一股勁風襲來,轉(zhuǎn)頭看肯定是來不及了,只得乖乖照做,頭剛低下,就聽“刺啦”一聲,一股濃稠腥臭的液體就濺了自己半身。
風志明也顧不得那股惡臭,身子往前一滾,直接滾出了兩三米,直到撞到山壁才停下。
那老頭哀嚎一聲,不退反進,從他的后背伸出了好幾只剛才那種觸手,對著張浩便撲了過來。
張浩一個閃身避過,手中幾枚銅錢射出,把怪物打退了好幾米。
趁著這個功夫,扭頭對風志明喊道:“風大師,該你上場表演了?!?br/>
說完一把拉過還在發(fā)呆的風志明,把桃木劍往他手里一塞,轉(zhuǎn)頭就往車子里跑。
那風志明剛反應(yīng)過來,怪物就已經(jīng)沖到了自己面前,手忙腳亂一下,從兜里掏出一把符紙,朝著前面就砸了過去,可惜這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少了咒語的加持,靈符的威力可想而知。
只是幾秒鐘的功夫,風志明就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眼看著就要壯烈犧牲了,就在那怪物觸手落下之際,張浩手一抬,閃電般抓住那觸手,另一只手抓著墨斗,在它上面纏了幾圈,那墨斗用朱砂浸泡過,對邪物有很強的殺傷力,那怪物吃痛,另一只觸手隨即刺來,又被張浩一把抓住,將墨斗線纏了過去。
沒過一會,它就沒了反抗能力,身上能動的地方,都被纏上了墨斗,看上去就像是被五花大綁了一般。
再看此刻的風志明,哪里還有當初傲慢不屑的神情,看向張浩的眼神中也帶著一絲疑惑。
“大師饒命啊,大師?!钡厣系墓治镞@時居然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張浩求饒道。
“饒命?你害死那么多無辜人的性命的時候有饒過他們嗎?”張浩冷聲質(zhì)問道。
“上路吧?!闭f完用朱砂在手掌心里畫了一個敕字“天地無極,乾坤借法”一掌拍在了它的天靈蓋上,頓時一股黑氣潰散而出,那老頭身子頓時潰爛,慢慢的化成了一癱血水。
一旁的陳靜茹看到這一幕,跑到一邊不停的干嘔起來。
“差點忘了,還有一只?!睆埡泼嫔洌粡埼謇追麑χ愳o茹旁邊的空氣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