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這么赤著身體相對,還是由她主動,蕭淺歌臉已經(jīng)紅得宛若可以滴出血來。
她身體顫抖著,緩緩坐下去。
忽然的溫暖令墨庭笙眸色變得沉重,他摟住她的腰,直接開始在她領(lǐng)地沖撞。
客廳內(nèi)的溫度瞬間高漲,柔黃的燈光灑落在兩人身上,增添了抹曖昧之色。
最后,蕭淺歌下沙發(fā)時,雙腿發(fā)軟,險些倒在地上。
墨庭笙眼捷手快的接住她的身體,抱著她往浴室走去。
放下她時,他邊打開水邊冷聲道:
“女人,如果你就這點體力,恐怕很難令我滿意?!?br/>
就如今天,雖然她夠主動,但是最后她幾乎完全猶如死魚般躺著,一動也不動。
蕭淺歌抿了抿唇,這種事情,還能提升體力了?
平常她拍戲,也能撐很久,可是一遇到墨庭笙……
而且他每次都要折磨她很久,今晚至少也是四個小時,換做任何一個女人,恐怕都承受不了吧?
只是這些話她不敢說出來,點頭道:
“墨先生放心,從明天開始我一定勤加鍛煉身體?!?br/>
墨庭笙見她不管什么都應(yīng)答下來,心里總覺得莫名窩火。
隨便簡單的沖洗了下,他便裹著浴巾離開房間。
浴室里只剩下蕭淺歌,她這才松了口氣。
這場折磨總算結(jié)束,墨庭笙也沒有說不準(zhǔn)她明天出門,所以,她算是順利了吧?
一切,都是值得的。
蕭淺歌洗干凈后,倒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仔細想想,似乎和墨庭笙在一起后,她就再也沒有失眠。
這,算不算是個好事?
第二天很早,蕭淺歌就起床做好早餐,看了看世間,她解下圍裙,快速往外走去。
剛到大門,卻撞上晨跑回來的墨庭笙。
他只穿著簡單的運動套裝,整個人看起來輕松陽光了些。
尤其是他額間的汗珠,令人情不自禁就聯(lián)想到鄰家大哥。
只是飽受他的折磨,蕭淺歌很快回過神。
她打招呼道:“墨先生,早安,早餐已經(jīng)做好,在餐桌上,您慢用,我先去劇組了。”
墨庭笙見她急急忙忙,眉心不禁皺起。
多少女人為做他的女人,不惜窮盡一生的設(shè)計,可她卻永遠把她當(dāng)做她生命中的插曲。
他不禁揚出冷硬的話語:
“出去?我什么時候允許你出去了?”
“可……可昨天……”蕭淺歌看著他,心里忽然升騰起濃烈的不安。
果然,墨庭笙反手將門關(guān)上,慢條斯理的說道:
“跳脫衣舞只是你昨天出門的代價?!?br/>
蕭淺歌手緊緊握成了拳頭,他這是故意在折磨她嗎?
她極力壓下心底的怒氣,盡量讓身體聽起來柔和:
“那墨先生的意思是,我每天都需要跳脫衣舞,才能出去嗎?”
“膩了,況且,不好看?!?br/>
墨庭笙邊說著邊往客廳走去,他擦著汗,動作是那么優(yōu)雅而好看。
可是蕭淺歌卻覺得他就是惡魔,暗黑世界里走來足以致命的惡魔。
她放棄了自尊、將尊嚴和恥辱全部踩在腳下,忍受著多大的心理壓力,才跳出那樣一曲舞?
可是他呢,竟然說不好看。
這種感覺就像是費勁千苦得到的東西,狠狠被人摔碎般,可恥的痛。
蕭淺歌手指的指甲已經(jīng)陷入了掌心,她努力沉默了許久,才壓下幾乎奔潰的情緒,詢問道:
“不知道墨先生怎么樣才會同意我出去?!?br/>
墨庭笙甩掉手中的帕子,轉(zhuǎn)過身看著她緊張又期待的隱忍模樣,薄唇忽然譏諷的笑了:
“為了出去,無論讓你做什么,都愿意?”
蕭淺歌聽到他這句話,心便跳到喉嚨口。
他是又想出什么辦法來折磨她了么?昨晚的懲罰就令她羞愧恨不得了結(jié),更別說其他的。
可是真的放棄演戲永遠成為他的禁臠嗎?
不行,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
蕭淺歌眸底暗芒流轉(zhuǎn),忽然笑了。
她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一步步朝著墨庭笙走去,邊走邊說:
“墨先生這是說笑了,我又怎么會非出去不可。只是不喜歡成為好吃懶做的女人而已。如果墨先生不喜歡我出去,那我在別墅里住著就行。但是我想把剩下的兩個條件提了?!?br/>
墨庭笙看著她忽然輕松的面容,難得的好奇:
“喔?說來聽聽?!?br/>
“第一,墨先生幫我報仇,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是陸白秦和夏靈兒謀害了我的父母,讓他們鋃鐺入獄臭名昭著。至于第二……”
蕭淺歌說著,走上前挽住墨庭笙的手臂,身體嬌軟的依靠在他身上,甜美的說道:
“便是光明正大的娶我,辦一場聲勢浩大的婚禮,讓全天下都知1;150850295305065道,我蕭淺歌是你墨庭笙的妻子,并且這一輩子不能離婚。”
她的眸里,升騰起明顯的期待。
墨庭笙沒想到她竟然會提出這樣的條件,他嫌棄的撇開她的手,薄唇揚起譏諷的冷嘲:
“女人,你還真是異想天開?!?br/>
幫她報仇可以,可她竟然想做墨夫人!
這么久以來她一直沒有表露,是掩藏的太好了,還是此刻她的激將法?
蕭淺歌看出他眸里的打量和斟酌,她盈盈一笑:
“墨先生不讓我出去,我無法演戲鞏固地位,無法擁有足夠的力量報仇。而且沒有了固定的收入,也沒有想要的名利,這輩子只能仰仗墨先生,所以我的兩個條件,只是這樣。”
她沒有隱瞞自己的目的,可是她越是表現(xiàn)出她是想激她,墨庭笙卻覺得越是看不懂她。
這世上有幾個女人會把自己的目的明明白白的掛在嘴邊?而且和他相處這么久,她應(yīng)該了解他是最受不得激將法的。
所以,她在掩飾,她想長久的留在他身邊?
墨庭笙腦海里不禁又浮現(xiàn)起她后背上的胎記,眸底掠過無數(shù)的暗沉。
迄今為止,只有她能靠近她,并且,只有她能這么久的留在他身邊,讓他絲毫也沒有厭煩,甚至越來越上癮。
蕭淺歌,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可他竟然因為她這樣來歷不明的女人,就動了這么多心思,莫名其妙的控制不住情緒。
甚至就因為她要出門去拍戲,他都能莫名其妙的生氣,他到底是怎么了?
這完全超出墨庭笙的范疇,墨庭笙黑眸愈加暗沉,忽然目光幽冷的掃向她:
“女人,我不管你是激將法,還是別有目的。但恭喜你,你成功了。以后,別在我跟前再提成為墨夫人的事情,那不是你該覬覦的!滾!”
墨庭笙最后的話,直接變成了怒罵,仿若在發(fā)泄什么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