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茲茲帶電一般的zǐ色光刃,卷帶這一道強勁的風,在三頭巨人正捂著眼睛之時,直接撞上了他們的胸膛!
轟!zǐ光爆開,漫天血花!
轟吱!
這zǐ刃就仿佛是活的一樣,撞上了三頭巨人的身軀之后依然在凜冽的前進,直至吱嘎的徹底將三頭巨人的身體切成兩半!
轟?。?br/>
三頭巨人斷成六段,轟然倒在了地上。
我穩(wěn)穩(wěn)落地之時,側(cè)頭看了看聶尊。
聶尊嘴角掛著云淡風輕的笑容,一雙星眸里涌動著細碎的光芒,墨色的劉海垂在他的眼前,擋住了他潔白的額頭。
他見我在看他,對我邪肆一笑,伸手將錐刺遞還給我。
我斜睨他:“這個看來你用更合適。”
聶尊唇角淺勾,微微搖頭:“不,我不用這么暴力的東西,我很溫柔的。”
說到那句‘我很溫柔的’的時候,他還沖著我的眨了眨眼睛。
一個白眼再次翻了出去。
再抬眼之時,前方戰(zhàn)局已經(jīng)改變。
五個巨人被濤烈怒吼著甩飛,還有三個被他兩條巨臂生生扯成了兩半,比被我這錐刺砍的還慘。
還有兩個巨人想要沖上來,但是藍衣塔萊突然又動了動手指,那兩個巨人就立即收回了猙獰的面容,而是乖乖的退回到了塔萊的身后。
而另一邊,目立的巨網(wǎng)已經(jīng)將所有的兵器都甩了回去!
無數(shù)把刀尖夾帶著凜冽的風,反射向鄒安的面門!
鄒安一張蒼白的臉沒有任何神情變幻,他只是冷靜的抬了一下手,又向下落了一下手掌。
噼里啪啦!
所有還在空中飛射向他的刀劍,就好像突然失去了浮力的東西,噼里啪啦的掉到了地上,他前方遍地武器。
我剛想走上前去,但是卻發(fā)現(xiàn),被我們砍斷的,還有被濤烈扯碎的那些巨人的身軀,突然發(fā)出一陣刺眼的光,眨眼之間,竟然全都收縮,最后變成了一個個木頭雕成的縮小版的,如同玩具一樣的小巨人散落在一地!
我有些震驚,這是,這是塔萊用木頭雕成的小人,再幻化成大的,并操縱著來使用的嗎?注入了念力?不過像我就只會給錐刺注入念力,卻不能將注入的念力再次轉(zhuǎn)化成可以操控的力量,只能任由念力和錐刺融為一體,發(fā)揮出強大的殺傷力。
可是這些人,包括目立和濤烈,他們等于是已經(jīng)掌握了將念力精準操控的方法,包括已經(jīng)被使用出去的念力。
關(guān)于操縱念力的精準程度的問題,我見過操控的最精準的就是松露了,她能運用到一條細細的水流來回在空中穿刺為她殺敵的程度,不過她本身念力值并不是很高。
可是眼前這些人,顯然對念力的使用都可以談得上是爐火純青。
我微微皺眉,果然,我來這里的時間還是太短了對嗎?
如此看來,念力應(yīng)該可以分為兩種使用的方法,一種是通過精準的操控去實現(xiàn)攻擊,一種是通過對念力的感受,設(shè)計出屬于自己的一種特殊的能力,就好比如官涅的幻術(shù)、杰帕的結(jié)界術(shù)、或者是余良的分身之術(shù)。
但是很明顯,現(xiàn)在來看,我似乎哪一種都不能靈活掌握,或者說,壓根兒就不掌握。
我現(xiàn)在真特別想問問離情和金發(fā),我到底哪里有能力擔任這西區(qū)的區(qū)主?難不成他們是看中了我擁有第二人格?難不成我的第二人格還能回到我身上讓我突變成另外一個嗷嗷殺敵的女戰(zhàn)神?
簡直難以理解....在這群人里...我簡直就是廢柴....
唉....
對面的敵人很明顯沒有看明白我在這邊自己一會低頭,一會皺眉,在郁悶些什么。
塔萊饒有興味的看了我好幾眼,最后終于開口:“你是在驚訝這傀儡之術(shù)?”
我依然還在自我嫌棄的郁悶之中,沒有回答。
“黎慎,看來你這回是從東區(qū)帶了援兵回來,不過,你對這一切,恐怕都想的太簡單了?!编u安冷冷的說。
郁悶的我正好沒處發(fā)火,于是我冷挑眉眼,盯著他:“怎么說?”
鄒安竟然沒有回答我,而是微微的一笑。
真是受不了這種說話總是莫名其妙的人......
塔萊優(yōu)雅從容的沖著我笑了一下,似乎對于我們成功的反擊并不感到驚訝。
他轉(zhuǎn)身向后走了一步,然后,一雙修長高挑的腿輕輕一躍,整個人就躍坐到僅剩的兩個巨人其中之一的肩膀之上。
他面對著我們,無比優(yōu)雅的兩條腿自然的交叉輕搭,坐在那巨人的肩上,一只手撫摸著另一只手上的玉石戒指:“黎慎,我對你的命沒有興趣,我是來要另一件東西的。”
“什么?”我抬眉。
“我要你獨自和我去一個地方,呆一個月?!彼R笑的優(yōu)雅。
......
簡直無法理解。
這兩個人是尤姬沒看住偷偷跑出來的神經(jīng)病吧.....
“我知道你現(xiàn)在無法理解,但是總有一天,你會理解的,并且,你會來求我的?!彼R左手來回轉(zhuǎn)動了兩下他右手之上的那枚戒指,語氣堅定而又從容。
我冷笑一聲:“哦?你如何確定我就會求你?你可知我黎慎從來就沒有求過誰?”
塔萊突然側(cè)頭,一只手拄著臉,靠在那巨人的頭顱之上,笑的鎮(zhèn)定的讓人討厭:“你當然不會為了你自己而去求誰,但是,如果是為了他呢?”
塔萊不急不緩的抬起左手,指了指我身邊的聶尊。
我有些愣,我側(cè)頭看了一眼聶尊,這話,是什么意思?
但是,還沒有等我開口回應(yīng),聶尊突然云淡風輕的笑開,他緩緩抬眼,回視對面坐在巨人肩上的塔萊:“我永遠不會讓她為了我,去求誰?!?br/>
我的心突然狠狠的疼了一下,我竟然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似乎是聶尊的這句話,令塔萊突然感興趣了,他一直波瀾不驚的眸子里閃現(xiàn)一抹強烈的興趣,看著聶尊。
不知為何,我討厭他這樣看著聶尊,就好像聶尊是他唾手可得也勢在必得一件東西一樣。
“你們到底想說什么,想做什么,這樣無意義的對話,我真的是不想再繼續(xù)了,是要繼續(xù)打,還是要怎么樣,給一句痛快話。”
我抬高聲音,毫不懼怕的看著對面的人。
塔萊卻沒有因為我突然提高的音調(diào)而看向我,他依然在看著聶尊,但是卻對鄒安說:“我們走吧,今日你還殺不了她?!?br/>
鄒安蒼白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自嘲的笑容,但是很快就又消失了,他側(cè)頭看向塔萊:“別忘了你答應(yīng)我的?!?br/>
塔萊笑的依然從容不迫,點點了頭。
然后,他沖著鄒安說:“走吧?!?br/>
我還是一臉錯愕。
“喂喂,你們也太不把人當回事了吧?就這么突然殺出來,打一頓,現(xiàn)在你們說走就想走?”
實在是受夠了這些莫名其妙的情況,我一甩錐刺叫囂著。
可是那巨人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走向了區(qū)界森林之中,而鄒安,也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就跳上另一頭巨人的肩膀之上,和塔萊一同離去。
“我們就這樣任由他們來去自如?”我回頭氣憤的問聶尊。
聶尊的眼神卻出乎意外的很是鄭重,他說:“不追?!?br/>
好吧,雖然一肚子火,但是,聶尊說不追,我就頓時失去了追的興趣。
于是,再咬牙看了看他們離去的背影,我就回頭去找濤烈和目立了。
本來想好好崇拜研究一下濤烈和目立的招數(shù),可是等我回過頭的時候,兩個人竟然都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的樣子,濤烈還是帶著那個墨鏡,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目立隱藏在繃帶之中的那雙綠瑩瑩的眼睛,此刻現(xiàn)在看起來也不是那么的恐怖了。
杰帕從我們身后走出來,他推了推眼鏡,冷靜的走到了地上那幾個被遺留下來的小人版木頭巨人旁邊,蹲下身,用西裝上衣口袋里的白色手帕,卷著其中一個木頭人,拿了起來,放回了他早就準備出來了的一個玻璃瓶之中,再把玻璃瓶放進了他的大背包。
“嘖嘖,杰帕你這簡直就是多啦a夢的神奇口袋,天天裝那么多瓶瓶罐罐,也不見包有裝不下?!?br/>
杰帕溫和的笑著回頭問我:“阿慎小姐,多啦a夢是什么?”
.....
“杰帕你生前是博士是吧?”
杰帕點點頭:“是的,心理學(xué)博士?!?br/>
難怪....
我尷尬的抬手搔了搔頭發(fā),笑了笑。
“黎慎小姐,剛才那個藍衣人,我們從來沒有見過,是個什么人?”濤烈突然問道。
“是我的一個樓層的層主,以前不太活躍,我也不是很了解他,只是知道有這么個人而已?!?br/>
濤烈?guī)еR的臉,讓我看不出神情。
“黎慎小姐,希望你再見那人之時,加強萬分的戒心?!睗易罱K說道。
我皺眉:“為何?你看出什么了嗎?”
目立接話道:“是這樣的,那人剛才操縱那十多個巨人,他自稱那是傀儡之術(shù),按照正常我們來想,可能是覺得這是一種操縱念力的術(shù),但是據(jù)我和濤烈所知,傀儡之術(shù)并不只是如此。”
“主要,就算真的是傀儡之術(shù),在這禁裂區(qū)之中,類似于傀儡之術(shù)這樣的術(shù)是幾乎沒有人能夠完美的使用的,除了南區(qū)抽魂者戎錦,我們都不曾見過誰耗費大量念力去練習(xí)這種類似于操縱傀儡的術(shù)。這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苯o目立補充的濤烈,突然像杰帕一樣推了推他的墨鏡。
“重要的是,一個能使用傀儡之術(shù)的人,在禁裂區(qū)多年來卻連我和目立都不曾知道過,這是故意的低調(diào),還是隱藏了什么,恐怕無論是哪一樣,都難以讓人放心?!?br/>
杰帕也點點頭:“是的,這才是重點,就連我的情報團,也沒有人跟我匯報過,這個層主有這樣的實力,今日以前,我和聶尊也不曾了解到他有這樣的本事?!?br/>
.......
我已經(jīng)不驚訝了,這禁裂區(qū)那么多高人,還一個比一個神秘,對于這種情況,我已經(jīng)在這一個月里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