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問音:“……”
祈肆:“……”
盛問音站起身來,走進廚房,道:“還是我來吧?!?br/>
她說著,就打開了祈肆家的冰箱!
\(?▽?)/耶!
盛問音給自己煎了一塊牛排,又炒了一碗蛋炒飯,還切了一些香腸!
盛問音香噴噴吃宵夜的時候,祈肆給她倒了杯水,坐到她旁邊,然后拿出手機,過了會兒問:“林淮江?”
盛問音嘴巴油乎乎的,探過頭去看他的手機,然后點頭:“對對對,這就是我小師兄,不過我記得他以前不戴眼鏡的,哎,難怪他不覺得我可愛了,原來是他眼睛壞了!”
祈肆看著林淮江的個人信息,很常規(guī)的信息,十六歲隨家人出國,著名醫(yī)學(xué)院畢業(yè),在D國第一綜合醫(yī)院實習(xí),之后進入斯坦?fàn)査搅⑨t(yī)院,五年前成為該院最年輕的院長,履歷光鮮,社會關(guān)系明確,至今未婚。
祈肆盯著“未婚”那一欄,沉默了許久,而后問:“他跟你說了什么?”
林淮江在D國呆了十多年,幾乎落葉生根,怎么好端端的又回華國了,回來不到三天,就跟盛問音遇上,是巧合嗎?那未免也太巧了。
盛問音嚼著牛排道:“沒說什么,他不太想理我,可能是改習(xí)了西醫(yī),對我爺爺有愧疚,不想跟我接觸吧?!?br/>
祈肆點點頭,突然道:“身高,一米八三?!?br/>
盛問音:“……”
祈肆將林淮江身高那欄放大,然后遞給盛問音看:“他只有一米八三,我有一米八九?!?br/>
盛問音:“…………”
似乎是看出了她眼底的兇厲,祈肆將手機放下,問:“今晚在這邊睡?”
“咳咳……”盛問音差點被牛排噎到!
好不容易咽下去后,她瞅著祈肆,不做聲。
男人將水杯往她面前遞了遞。
盛問音喝了一口,然后道:“我明天還得去公司?!?br/>
祈肆挑眉:“所以?”
盛問音扁嘴:“所以我晚上不能縱那個過度!”
祈肆一愣,然后伸手刮了她的鼻尖一下,道:“腦子里少裝點有的沒的?!?br/>
這天晚上,盛問音還是在祈肆家睡的。
房門外,沙沙沙刨門的聲音,一直沒有停過。
盛問音出去踢了豹子一腳,把它攆回了寵物房,才關(guān)門又走進來。
房間里,祈肆洗完澡,已經(jīng)上了床。
盛問音鼓了鼓腮幫子,睡到另一邊,然后嚴肅的提醒他:“什么都不準做!”
男人配合的應(yīng)道:“嗯?!?br/>
臺燈關(guān)上,屋里瞬間暗了下來。
盛問音縮在被窩里,等了好半晌。
確定祈肆真的什么都沒做,她又扭過頭,質(zhì)問他:“你為什么什么都不做!”
祈肆:“……”
黑暗中,男人睜開了眼,沉沉的注視著她。
盛問音往前湊了湊,去親了他的唇一下!
祈肆嘆息一聲,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將她的臉往他懷里按了按,道:“別鬧了。”
盛問音悶在他的頸窩中,然后,吧唧,又親一口。
祈肆:“……”
事不過三。
在盛問音第三次故意挑撥祈肆之后,男人傾身。
將她壓到了床上,狠狠的吻住她的唇,低聲問:“不想睡了?”
盛問音兩手圈住他的脖子,眼珠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道:“縱那個,又不見得就會過度,你怎么一點都不聰明!”
男人捏住她的下頜,用行動回答了她,他到底聰不聰明。
這天晚上,還是過度了。
第二天早上。
盛問音醒來的時候,累得跟沒睡過覺似的。
她嘆了口氣。
祈肆摸著她的頭發(fā)道:“再睡會兒。”
盛問音翻了個身子,抱著他的腰,正想再睡一會兒。
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盛問音不耐煩地仰起頭,祈肆將她的手機拿過來。
盛問音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她按了接聽:“哪位?”
電話那邊,低沉的男聲,傳了過來:“音音?!?br/>
盛問音一瞬間睜大了眼睛!
盛問音不確定:“小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