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繼續(xù)前進。
有了夏小元這個寶貝在,幾個人前進就輕松多了。
出現(xiàn)毒蛇……夏小元,上!
出現(xiàn)毒蟲……夏小元,上!
出現(xiàn)毒草……夏小元高喊一聲:“小心,有毒!”
“這也太厲害了吧?”羅一凡目瞪口呆,他湊上去戳了戳夏小元的腮幫子,“我說夏小元,原來你這么厲害?。磕隳镏绬??”
夏小元用生澀的聲音回答他:“我娘不知道?!?br/>
“嘖,你也真是厲害,”羅一凡難得沒有調(diào)侃夏小元,“我說你一個看上去那么膽小的人,怎么就不怕這玩意兒呢?”不像某些人啊,看著就害怕了。
這句話羅一凡沒有說出口,他可不想被柳長袖給分尸。
走了一路都沒見多少危險,一行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紛紛肚子餓了。白凝說道:“我們就在這里休息一下吧?”
“好?!绷L袖點點頭。
隊伍里唯二的姑娘都那么說了,其他三個男性還有什么異議,更何況他們也有些累了。王凡從空間里拿出了早就準(zhǔn)備好的干糧,遞給了隊伍里的其他伙伴。
“我想吃肉?!绷_一凡埋怨地看著手中的干糧,然后試探性地啃了一口,干巴巴的,味道還不怎么樣。
柳長袖是難得的附和羅一凡,她賣力地咀嚼著,吞下口中的食物緩緩地說道:“嫌棄?!?br/>
夏小元也點了點腦袋,用蚊子一般的聲音說道:“不好吃?!?br/>
王凡:“……”他的錯咯?
白凝看了看手中的干糧,又看了看其他人。她問道:“你們想吃肉?”
羅一凡:“不然呢?”
“那就快去撿柴火,”白凝將干糧丟給了王凡,“我們吃肉。”
“你哪里來的肉?”羅一凡好奇地問道,“你可別把毒蛇的肉拿來給我吃?!?br/>
“嘖,就你廢話多,”白凝一巴掌打在了羅一凡的頭上,“不是說想吃肉嗎?走你的?!?br/>
羅一凡不知道白凝又耍什么花樣,不過還是站了起來,老老實實地去撿柴火了。當(dāng)然,為了不讓自己寂寞,他順手拉上了王凡和夏小可。美名其曰怕柴太多了抱不動,然后讓夏小可為自己做護衛(wèi)。
柳長袖聽了羅一凡的話,暗暗地罵了一句不要臉。
白凝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柳長袖,這可是典型的相愛相殺啊。雖說不知道羅一凡和柳長袖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看他們歡喜冤家的樣子,倒是增添了不少樂趣。
不一會兒三個人就回來了,每個人懷里都抱著一堆柴火。柳長袖和白凝將柴火堆好,柳長袖拿出火折子生火,然后,幾個人就開始眼巴巴地看著白凝了。
“行了行了,別這么看我,我怎么如果我拿不出來你們就會吃了我?!卑啄f道,只見她的手中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盒子,白凝打開盒子,里面赫然是新鮮的生肉。
“天吶!你竟然還帶了這個!”羅一凡高興極了,他拿起樹枝將肉給串上。
白凝笑了笑,接過羅一凡串好的肉串,然后放在火堆上熟練地烤了起來。饞人的肉香彌漫,惹得羅一凡口水直流。
在羅一凡的怒視下,白凝將第一串烤好的肉串遞給了與自己同性柳長袖。柳長袖毫不客氣地接過了肉串,吹去了上面的熱氣,咬了一口。一瞬間,柳長袖的眼睛亮了一下。
“好吃?!绷L袖贊嘆道。
這下更加加重了羅一凡的怨念,他幽怨地看著白凝。白凝笑著沒有說話,可還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中的動作。不一會兒烤肉烤好,人手一串。
不得不說白凝的燒烤技術(shù)的確很好,畢竟前世她在這方面有一定的研究。很快大家都吃飽喝足,休息了一陣子,決定繼續(xù)趕路。
“真的要往森林深處走嗎?”王凡有些擔(dān)憂地說道。
“這一路都沒碰上幾個人,我估計他們那群家伙都在里面了,你確定不去看看?”羅一凡說道。
王凡想了想:“我隨意?!?br/>
而白凝三人也隨意的很,畢竟怎么說都是沒有目的的前進。思考了一會,幾人還是決定向森林深處走去。
“真是的,這個森林真的是討厭死了!”嬌蠻的聲音傳來,白凝顰眉,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名冊上看到的名字,心里一片了然。
粉衫女子雙手叉腰,氣呼呼地走在所有人的前頭。她的身后跟著一位默不作聲的黃衣女子,雖說沒有說話,但是卻比她更為惹眼。白凝一看,喲,冤家路窄,這不是李盈盈和白雨嗎?
不論是李盈盈還是白雨,都已經(jīng)是許久不見了。本來白凝是不打算面對著兩個人的,不過既然碰上了,哪有躲著的道理。
柳長袖也看到了那一行人,她看上去有些不開心:“竟然是她們。”
“怎么,你認識?”白凝說道,“瞧你這表情,她們做了什么讓你討厭的事情了?!?br/>
柳長袖剛想跟白凝說出她們的名字,恍惚想起那伙人里面有個人是白凝的姐姐。她想了想,說道:“李盈盈,仗勢欺人。”
“嘖,那白雨沒什么動靜?”白凝問道。
柳長袖看了看白凝,總算知道這對姐妹不友好的關(guān)系。她說道:“裝好人?!?br/>
“果然呢,我也猜到了?!卑啄龖醒笱蟮厣炝艘粋€懶腰。
不過白凝小隊里的幾個人貌似都對白雨和李盈盈的印象不怎么好,就連最為內(nèi)向的夏小元也是一副不情愿的樣子。白凝不由得感嘆道,她們兩個的人緣還真是差啊。
李盈盈二人終于看到了白凝等人,李盈盈停下腳步,白雨隨著她停下,李盈盈一臉驚訝:“白凝,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惡俗的開場白啊……白凝在心里吐槽道。
“我在哪里關(guān)你什么事?”白凝回答道。
“你一個常常不在學(xué)府的人,竟然還能得到歷練資格?估計是……”李盈盈沒有說下去,不過這意思是不得而知了。
白凝卻沒有絲毫惱怒,反而有種為此而自豪的趨勢:“沒辦法,誰叫我代理尊長這個身份是我貨真價實的呢?唉,就是那么任性?!?br/>
“白凝,你要點臉可不可以?我都為你感到羞恥?!崩钣f道。
“那我就謝謝你為我操心了。瞧瞧,因為掛念我估計連睡覺都沒睡好吧,黑眼圈都出來了?!?br/>
聽到白凝這么說,李盈盈還真的下意識地去摸了摸眼睛。意識到舉止的不對后,李盈盈咬牙道:“你也只有這點本事?!?br/>
“彼此彼此?!卑啄f道,這李盈盈的智商還是不見長進啊。
李盈盈還想說些什么,只見羅一凡走上前來,站在白凝面前,沖李盈盈挑了挑眉頭:“我說大姐,你可別因為斗不過人家,于是對我可愛的小師妹動手腳啊。”
“你才大姐!”李盈盈眼睛瞪得賊大。
“嘖,那么老,還沒伊莉莎尊者好看呢,”羅一凡嫌棄地說道,“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竟然不讓我叫你大姐?!?br/>
李盈盈覺得自己快炸了。
白雨見機不妙,立即攔住了李盈盈。她說道:“二位這是何必呢?好好相處就不行嗎?”
“那也看你們的態(tài)度?!卑啄浜咭宦暎擦艘谎郯倥c我。半年多沒見,白雨倒是沒有多少改變,只不過看上去精明了許多。白凝不用看都知道這半年來兩人是什么過的了。李盈盈到處挑釁,然后白雨出面當(dāng)和事佬。也可憐了李盈盈,沒腦子,被利用了還渾然不知,甚至以為白雨對她付出的是真心。
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白凝絲毫不憐憫地評價李盈盈:活該。
“我們無心爭吵,你們卻……”
白雨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白凝給打斷了:“我們卻什么?難道你的意思是,挑釁的是我們?拜托,這大白天的,不要睜眼說瞎話。”
白雨一時回不上話,直愣愣地看著白凝。
“小師妹真是犀利!”羅一凡誠心誠意地夸贊道。
柳長袖拉住了白凝,她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了這所謂的無意義的爭吵上。她說道:“我們走吧?!?br/>
然而李盈盈不準(zhǔn)備放過他們:“莫非是覺得理虧了于是想逃走不成?”
“李盈盈,我發(fā)現(xiàn)你的話真多,”白凝說道,然后滿臉惋惜地看著白雨,“也難為你了,有這樣的一個豬隊友?!?br/>
“你誰豬隊友?”
“說你呢,小公主?!卑啄f道,她隨手一揮,李盈盈不知道為何,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白雨連忙將李盈盈給扶起,李盈盈氣急敗壞,指著白凝的鼻尖罵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誰來告訴她這句臺詞為什么這么耳熟?
“盈盈,算了,”白雨咬著下唇,有些委屈地說道,“這次就算我們理虧吧。畢竟大家都是朋友,不能起了沖突不是?”
“白雨,你真煩?!崩钣f道。
白雨略有些委屈,不過還是沒有放棄李盈盈的意思,著實把中國好朋友演繹得淋漓精致:“盈盈,我看還是算了吧。你大人有大量,就放了他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