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禮膽戰(zhàn)心驚的回了老宅,剛進門就碰見了坐在大廳的父親。
她倉促的喊了一聲。
“爸爸?!?br/>
蘇山海的面色凝重,伸手敲擊了桌子兩下。
“遲到了,阿禮。”蘇山海沉著臉,他的嗅覺敏銳,聞到了不屬于蘇越禮的氣息,“誰送你回來的,管家說你的車子沒進車庫。”
對于父親的質(zhì)問,蘇越禮早也習(xí)慣了。
“阿怡送我回來的?!?br/>
蘇越禮說話的時候,男人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他的目光落在女兒的脖子上,那里有個紅色的印記,雖然已經(jīng)被遮蓋的很不顯眼。
但蘇山海還是看出端倪了。
他的手緊緊地握著,語氣并不怎么和善。
“要結(jié)婚了,也該收收心,別總在外面亂跑,你最近都跟沈延在一塊?”
“嗯。”蘇越禮小聲的應(yīng)了一句,她太清楚父親那多疑的性子。
萬一知道她跟沈懿之間發(fā)生的事情,后果不堪設(shè)想。
“老爺,沈延先生來了,說要親自跟小姐道歉。”管家急匆匆的進來。
蘇山海的眉頭微微蹙著。
“讓他進來。”
沈延沒想到蘇山海居然在家里,進門的一瞬,表情就出賣他了。
沈延也害怕蘇山海,這個稍稍動一動手就能讓鹿城抖三抖的男人。
“小情侶之間有些誤會也難免,說吧,你把我們家阿禮怎么了?”
蘇山海盯著沈延的那雙眼,滿是敵意。
“阿禮誤會我的真心了,我不是為了蘇家的支持才求婚的,阿禮,你千萬相信我,我只是想把所有的美好都留在我們的新婚夜。”
沈延很是誠懇,要是換做從前,蘇越禮早就信了。
她剛想說話,一旁的蘇山海卻替沈延打了掩護。
“傻孩子,沈延要是不愛你,當(dāng)初在雪山怎么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你,每個人表達愛意的方式不同,沈延只是比較內(nèi)斂罷了?!?br/>
“是?!鄙蜓討?yīng)了一聲,“阿禮你千萬信我?!?br/>
“阿禮是被我寵壞了,好了,都是誤會,沈延你跟我上書房一趟?!?br/>
蘇山海有意庇護沈延,是蘇越禮都不明白的緣由。
到底為什么非要自己嫁給沈延。
她看著兩個往書房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而剛進門,蘇山海就變了態(tài)度,他從墻壁上抽出一柄長劍。
抵在沈延的脖子上,嚇得男人連連顫抖。
“蘇總,我……是阿禮懷疑我不愛她,不怪我?!?br/>
“阿禮?呵?!碧K山海陰冷的笑了一聲,“就憑你也配叫阿禮?說吧,哪只手碰了我的阿禮?”
蘇山海的目光銳利,像是要殺了沈延一樣。
男人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連連哀求,語氣都浸透了哭腔。
“我都是按照您吩咐的,我怎么敢碰蘇小姐,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可能跟她親近?!?br/>
沈延哪里敢抖出蘇越禮給他用丨藥的事情。
按照蘇山海的性子,這件事情足夠他死上千萬次。
“是嗎?”
蘇山海的腦子里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蘇越禮脖子上那可疑的紅印子。
他往里深了一些,血順著鋒利的劍流下來。
蘇山海骨子里尚武,也很復(fù)古,他收了手里的劍。
“最好別給我?;樱蝗坏脑?,誰都護不住你?!?br/>
篤篤篤。
門外,管家在敲門。
蘇山海徑直走了出去。
“小姐跟夫人吵了一架之后就離開了,說今晚不回來了?!?br/>
管家說完話,不遠(yuǎn)處,一個身段妖嬈的女人,喝的醉醺醺的走過來。
她滿身酒味,也并不懼怕蘇山海,眼神之中反而是有幾分挑釁的意味。
“也就你覺得你女兒是個乖乖,呵,沒準(zhǔn)在外面玩的多奔放呢?!?br/>
“一個快結(jié)婚的人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蘇山海,你把她管得越嚴(yán)格,她會長反骨的?!?br/>
陸珊珊笑得燦爛,她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沈延,像是要將人看穿一樣。
“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br/>
“蘇越禮還真是個小可憐蟲呢。”
“閉嘴?!?br/>
蘇山海一個眼神,就讓管家將這個醉鬼給帶走了。
陸珊珊是蘇越禮的后媽,也是這么多年來,除卻蘇越禮生母之外,唯一一個成功爬上蘇山海床的女人。
但現(xiàn)在,除了喝的爛醉如泥,陸珊珊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