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刷著朋友圈的白靈,臉上漸漸的露出幾分驚訝的表情,沒過兩分鐘,這份驚訝,就變成了驚慌。
她臉色蒼白的看著坐在門口臺階上吹風(fēng)的蘇止,一股負罪感油然而生。沒想到她剛才隨口的調(diào)侃,竟然這么快就刷爆了朋友圈,而且,還出現(xiàn)了十幾種版本,甚至配上了兩個人的照片!
“蘇,蘇止?!?br/>
蘇止疑惑的回過頭,看著臉色蒼白的白靈,趕忙站起身子走到前臺,說道:“你臉怎么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要是不舒服你就先去樓上休息吧,我看著就行?!?br/>
聽蘇止這么一說,白靈的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兒。她本想著只是和蘇止開個玩笑,可是沒想到竟然會給蘇止和何莉惹出這種麻煩。
看著沒有說話而是一臉愧疚的白靈,蘇止隱隱感覺有些不對,他皺著眉頭問道:“到底怎么了?”
白靈帶著哭腔打開朋友圈,然后遞給蘇止,說道:“我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沒想到竟然變成了這樣了。?!?br/>
蘇止狐疑的看了眼白靈,然后看向手機,然后一瞬間楞在那里。
“勁爆消息:匯德高中千金包養(yǎng)小鮮肉,小鮮肉本人是剛轉(zhuǎn)到匯德高中的轉(zhuǎn)校生。ps:如下圖。”
蘇止點開圖片,發(fā)現(xiàn)這張照片竟然是自己和何莉在西餐廳就餐時候的照片,而且角度并不是很好,不過依舊能看清楚兩個人的臉。
蘇止冷著臉繼續(xù)往下滑,沒滑幾個,就看到了另外一條消息。
“爆料爆料!匯德高中千金私生活糜爛,竟然當(dāng)眾炫耀把一個叫做蘇止的轉(zhuǎn)學(xué)生睡了。據(jù)爆料,那個叫蘇止的男生剛從鄉(xiāng)下來,長相極為帥氣。?!?br/>
和上一條朋友圈一樣,這一張圖也配著幾張照片,只不過何莉單獨的照片,而另一張照片,則是蘇止在學(xué)校時被偷拍的照片。
蘇止隱隱感覺有些不對,他接著往下翻去,另一條朋友圈,確定了他的想法:“據(jù)可靠消息,何莉不光是匯德高中的千金,而且是一名警察。這種作風(fēng)的女人,竟然能夠當(dāng)警察,看樣子也是走了后門吧?!?br/>
蘇止接連翻了下去,只見每一條朋友圈都把矛頭指向了何莉,甚至指向了何校長。朋友圈又不是微博,甚至不是新聞資訊,怎么會有這么多人同一時間傳播八卦?
突然,白靈的手機來了一條信息。蘇止點開微聊,只見上面寫著:“白靈,我拉你進個群,那個群有個土豪,凡是在朋友圈里發(fā)他們指定消息的,一個人給一百,我剛才就掙了一百來著?!?br/>
緊接著,就發(fā)來了一條群連接。
蘇止把手機遞給白靈,說道:“你點進去。”
白靈趕忙照著蘇止的吩咐加了群,果不其然,這個群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足足一千多人,而且群名竟然是,爆料十分鐘一百第十三群。
剛一點進去,群里就發(fā)出一條消息,依舊是說何莉生活糜爛,而且墮過胎,甚至還有說何校長挪用公款的消息。
群里不斷的有人說已轉(zhuǎn)發(fā)之類的,并且把截圖發(fā)進了群里。蘇止指著一條消息,對白靈說道:“白靈姐,你把這條發(fā)朋友圈,然后截圖,再加這個發(fā)錢的群主?!?br/>
“這樣不好吧。”白靈有些忐忑的說道。
“沒事兒,我讓你發(fā)你就發(fā),有傻子給錢,你不發(fā)多賠本?!?br/>
白靈點了點頭,不情愿的發(fā)了朋友圈,截圖之后發(fā)到了群里,然后添加了群主的微信。
大約兩分鐘以后,好友通過的消息響起,白靈點開對話框,對面便發(fā)了一條消息:“不好意思,加好友的太多了,我這就把錢轉(zhuǎn)給你。”
緊接著,對方就轉(zhuǎn)了一百塊錢。蘇止接過手機,然后麻溜的點了接受,等錢入賬之后,他又點開這個家伙的朋友圈。直到翻了對方一年的朋友圈之后,他才找到這個人的照片,他趕忙保存照片,然后用白靈的手機把對方的照片發(fā)給了自己。
蘇止把手機遞給白靈,笑著說道:“行了,你先把那個群截圖,還有他們讓轉(zhuǎn)發(fā)信息的消息截圖,到時候留著有用?!?br/>
白靈點了點頭,然后苦著臉說道:“蘇止,我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我只是想調(diào)侃你一下,沒想到。。對不起啊。?!?br/>
蘇止擺了擺手,說道:“得了,我生你氣干什么,等明天我申請個抖手號,然后直接開個直播,說不定我直接就火了。對了,直播名就叫:被何莉睡過的男孩兒,你說怎么樣?”
“我呸!”
何莉憤怒的聲音嚇的蘇止打了個哆嗦,他尷尬的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何莉,不好意思的說道:“咳咳,我開玩笑的,真的開玩笑的。?!?br/>
何莉怒氣沖沖的走到蘇止面前,說道:“你看朋友圈兒了?這是怎么一回事兒?”
白靈見何莉怒氣沖沖的樣子,趕忙說道:“何莉姐,這事兒都怪我。本來我聽秋雨姐說你倆下午就上了樓,然后過了四五個小時才下樓,我們以為你倆干啥了呢。。。然后蘇止下來,我就故意大聲說了一句,誰尋思出現(xiàn)這么大的事兒。。都怪我不好。?!?br/>
何莉一聽干啥了三個字,臉紅的像是蘋果一樣。她自己也沒能想到,自己竟然看著蘇止睡覺跟著就睡著了。年輕人之間開開玩笑也很正常,這種事情早就超出了控制,顯然是有人故意搞鬼。
蘇止趕忙說道:“你先別糾結(jié)誰說的了,報警了沒有?對了,我這邊還有證據(jù)呢。”
何莉點了點頭,氣憤的說道:“也不知道誰這么缺德,我剛才報警了,一會兒我就回警局錄個口供。沒想到給別人錄了一年口供,到頭自己也享受了一回。”
蘇止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種事兒能出現(xiàn),顯然是別人早就盯上了咱們兩個。對了,過半個小時你讓人過來取監(jiān)控視頻,記住,一定要是半個小時?!?br/>
何莉剛要詢問,看著蘇止朝著外面指了兩下的手勢,就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兒。
蘇止大聲對著白靈說道:“白靈姐,你看門啊,我?guī)Ю蚶虺鋈ネ鎯阂粫?。?br/>
說完,蘇止就一把摟住何莉的肩膀,何莉微微掙扎了一下,然后嬌羞的低下了頭,任由蘇止摟著她走出了吉慶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