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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口說騷的 直至那人遠

    ?直至那人遠去好久,我才將視線轉(zhuǎn)移到眼前這個男子身上。(請記住讀看網(wǎng)

    我慢條斯理地坐下,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閣下是哪位啊?!?br/>
    男子大咧咧地坐在我旁邊,自顧自地拿走茶壺直接灌了起來,“宮主一向都是這么直接嗎?那你又是誰啊?!?br/>
    我看也不看他,小心地吹開茶水表面的茶末,“你不是知道我是誰嗎,還問?!?br/>
    男子又開始搖起他的扇子來,自以為風(fēng)度翩翩:“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花如塵是也?!?br/>
    我不由得皺眉,“這是什么鬼名字?”

    花如塵撇嘴,“喂,這名字很優(yōu)雅的好不好?!?br/>
    我用余光瞅他,“和你的形象很不符。你這么一個花里胡哨的男人,起一個這么輕飄飄悠悠然的名字?!?br/>
    看著花如塵的嘴似乎又要張開說什么,我不耐地打斷,再沒理他,放下茶杯轉(zhuǎn)身就走。

    花如塵馬上跟了出來,“芙兒,你等等我……”

    話未落音,我劈手一根毒針對準他,“不要跟著我。”我頓了一下,眼神微微瞇起,滿是危險的信號:“還有……不要叫我芙兒?!?br/>
    我收回毒針,頭也不回地瀟灑走掉。

    花如塵看著那一襲青衫白緞漸行漸遠,回想著剛才的一幕,不覺好笑。芙芊嬈……真是一個有趣的女子??磥?,她也不像傳聞中的那樣冷酷嗜血的女魔頭嘛,沒有殺他,還真是……有趣,有趣!

    這樣想著,正坐在鋪子里一個人玩味地笑著時,那個身影卻又如雷霆閃電一樣迅速地折了回來,“喂,你不會就這樣把我的身份告訴其他人吧?”

    花如塵聽聞此言,反倒鄭重地點了點頭,煞有其事:“嗯,這個事可行?!?br/>
    剛剛走在路上,卻又感到不對。

    我回到了那一間鋪子,看到花如塵一個坐在那兒,看起來還挺悠閑的。讀看網(wǎng)更新我們速度第一)

    沒想到花如塵聽到我暗藏殺機的威脅后居然這樣煞有其事地告訴我這個可行?!

    我立刻從袖口抽出五根銀針,揪住他的衣領(lǐng)開始光明正大地威脅:“你敢!”

    花如塵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自己身邊彌漫著濃濃的殺氣,反而氣定神閑地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我雖不敢,但我有一個更大的籌碼。”

    我開始覺得他有趣起來,也順著他的意思往下問,“哦?那是什么?”

    他微笑地看著我,一字一句:“你,不敢殺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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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笑臉,似乎……在哪里見過……在哪里呢……

    我怔怔地看著他的笑臉,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

    眼前這個人,竟然讓我下不了手。

    是的,雖然我很不愿意承認。我真的,下不去手。這些年在芙疏宮,我雖然對那些下人不是打就是罵,甚至一不滿意就殺??墒?,自從我身邊來了許多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我就覺得自己骨子里的嗜血因子似乎被他們壓了下去。青萼,南天,慕槿……他們就像,就像是……親人一樣。

    沒錯,就像是親人一樣。我自小就不知道自己的親身父母是誰,只知道自己的出生帶給了世界太多麻煩。太多太多了……

    還是嬰兒的時候,就被拋棄。

    我不知道自己當(dāng)時是以什么樣的心情去等待,等待那從未謀面的父母來將我接回家。

    可是,幼時的我又怎能知道,正是這對我名義上的父母親手將我推下地獄。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樣的心情在那一天天消退的渺茫希望的心底,種下仇恨的種子。

    我更加不知道,在我終于有能力打倒乃至殺掉那些欺辱過我的人時是什么心情。

    我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在芙疏宮的時候,當(dāng)我無聊的時候,青萼會給我講她從街上說書的那里聽來的故事來逗我開心;當(dāng)我無助的時候,慕槿會溫柔地來開導(dǎo)我讓我打開那沉寂十多年的心;當(dāng)我生病的時候,南天會坐在我的身邊,這就足矣。

    真的足矣……

    我有些落寞地收回銀針,轉(zhuǎn)過身背對著花如塵,“你說得對。我的確不敢殺你?!?br/>
    花如塵也識趣地在這種時刻保持沉默。

    我沒有在多說什么,轉(zhuǎn)身準備走掉。

    花如塵卻叫住了我,“芙兒,我跟你一起去?!?br/>
    我沒有感情地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再糾正他的叫法,更沒有阻止他跟在我身邊。

    現(xiàn)在的我,沒有力氣去想那些對我來說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我只想讓自己靜一靜,把混亂的思緒漸漸休整。

    “芙疏宮有能力養(yǎng)起一個閑人?!?br/>
    花如塵指著自己,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閑人,你說我是閑人?你說……喂!”

    我沒有再理他那副哀怨的表情,加快腳下的速度向前走去。

    花如塵很快跟了上來,和我并肩而行。

    “你要去哪兒?”見我行走的方向不是通往芙疏宮的路,花如塵急忙問。

    我瞥了他一眼,“你認識回芙疏宮的路?”

    花如塵謙虛地撓撓頭,“不敢,不敢。哪有你熟悉……”

    見我又把他甩開一段路程,花如塵立刻住嘴。

    看到前面有一個賣首飾的小攤,我向著那兒走去,順便給花如塵拋下一句話:“你是第一個敢和我說這樣的話的人?!?br/>
    花如塵一開始有點摸不著頭腦,轉(zhuǎn)眼一想又嘿嘿笑了起來。

    真是一個有趣的女子!

    “有沒有翡翠手鐲?”

    賣首飾的是一個中年的女子,小小的眼睛看起來很和善:“有的,姑娘。”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通體碧綠的手鐲,“姑娘你看,怎么樣?”

    我接過,仔細端詳了一番,和上次青萼想要買的差不了多少。

    我點點頭,“多少?”

    那女子伸出兩個手指,“不多,只要二兩銀子?!?br/>
    我正想掏銀子,卻猛地想起,自己身上并沒有錢。因為我大多數(shù)時間都呆在山上,對城市里東西物品的行價根本不清楚,再者芙疏宮里的金銀珠寶絕對不少,我要買什么也不用親自去。只是青萼一向喜歡熱鬧,喜歡在街上買東西,所以和她一起出去都是她身上揣著銀子。而這次,我也無一例外地沒有帶錢。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直接上去搶的時候,從我旁邊伸出一只比我還要白皙的手,而手上正靜靜躺著二兩銀子:“給?!?br/>
    我抬頭一看,果然是花如塵。

    真是一個比女人還女人的男人!我再次瞄了一眼他的手,不忿地想。

    花如塵付了銀子,拿過手鐲,“真沒想到,你居然也有為難的時候?!?br/>
    我懶得搭理他,從他手上幾乎是搶著拿過手鐲,小心翼翼地放在我隨身攜帶的小兜里。

    花如塵又在裝模作樣地搖著扇子,“我更加沒有想到,傳聞中殘酷冷血的女魔頭,居然也會對這些首飾感興趣。嘖嘖……”說著還一副惋惜的樣子搖著頭。

    我的肺差點氣炸,“你說誰是女魔頭?!”

    我還想對他大吼上兩嗓子,卻發(fā)現(xiàn)周圍的路人都頻頻回頭或轉(zhuǎn)頭向我們這邊看來。

    我瞪了他一眼,整整衣衫。這是我第一次如此失態(tài),冷靜,冷靜……

    花如塵還是在欠扁地笑。

    花枝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