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請求呢……”黑發(fā)鳶眼的少年仿佛被村上紫郎命令般的語氣驚愣了。
“居然這么主動的求我揭穿自己殺人兇手的身份……”
“真是令人意外呢?!彼掳腿滩蛔「锌?。
“果然還是這樣……”江戶川柯南低聲吐槽。
津島修治要么完全不參與推理過程,要么直接就指出兇手。
明明這次對方看起來也不想?yún)⑴c的,但是……
卻因為村上紫郎的兩次催促,選擇了直接指出對方的兇手身份。
怎么說呢……
村上紫郎現(xiàn)在大概會很后悔吧。
江戶川柯南眼神憐憫的看著村上紫郎想道。
雖然即使津島不參與,自己也會找出村上紫郎的兇手身份,但是……
有什么比是自己非要讓別人扒掉自己的馬甲更讓人無語的事情呢?
而且還是飛速被掀開了馬甲。
村上紫郎的表情都變得呆滯了啊。
江戶川柯南眼神更加憐憫了。
津島總是很喜歡搞犯人的心態(tài)啊。
“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會是兇手!”村上紫郎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離譜的笑話一般,大聲反駁道。
“就是說??!我哥怎么可能會殺爸爸!”立柴金次也大聲反駁道。
“而且時間上來不及吧,村長大概是四點左右死的,可是四點零五分的時候村上先生還在旅館里啊……”毛利小五郎說著自己得到的消息。
“五分鐘根本不夠從旅館到案發(fā)現(xiàn)場吧?”對津島修治的結(jié)論提出了質(zhì)疑。
“從水路過去不就行了嗎?外面不是有一條岡川嗎?順游而下的話,很快的吧,只要兩三分鐘就能到旅館了?!苯驆u修治攤著手表情無奈。
“所以村上紫郎先生換了衣服不是嗎?”他這么說道。
“但是……但是我根本不會游泳??!”村上紫郎大聲道。
“只要有游泳圈就行了吧?”津島修治語氣毫無起伏道。
“哈?根本就沒有游泳圈那種東西……”毛利小五郎說道。
“真是的……明明村上先生你身上還藏著帶血的毛巾吧?即使是這樣也要繼續(xù)反駁嗎?你之前擦地板,就是為了擦地上的血跡吧?!苯驆u修治心累的說道。
總覺得和其他人不是同一個世界的。
啊,也對,畢竟他都不是人了。
其他人跟不上也很正常。
明明這么簡單的真相……
無聊。
“什么??。 泵∥謇傻热祟D時看向村上紫郎。
村上紫郎下意識后退了兩步,卻又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接下來的證據(jù)……啊,好累,好無聊,不想說了,所以接下來就交給毛利先生你了,只是個證明題而已,對你來說應(yīng)該很簡單吧?”津島修治心累的開口。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直接往地上一躺。
津島修治來到安室透身邊,將自己的衣領(lǐng)放到了對方手里。
“拎好?!比缓蟀c在了地上開始擺出生無可戀的模樣。
江戶川柯南看著上半身被拎著,下半身拖在地上的津島修治,默默露出了死魚眼。
這家伙這是在干嘛啊……
又開始了是嗎?
多說幾句這么累嗎?
你讓叔叔做證明題?明明是讓我做吧?呵呵。
江戶川柯南內(nèi)心無奈的嘆息,一邊開始尋找證明的證據(jù)。
游泳圈……游泳圈……
他看了一圈屋子,在院子中只看到了陶土與橡皮筋,但是并沒有游泳圈。
陶土與橡皮筋好像少了很多……
換掉的衣服……
陶土與橡皮筋……
書房里消失的印章……
還有那位送牛奶的藍子小姐手中的冊子……
江戶川柯南腦中閃過靈光。
他想明白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
江戶川柯南默默摸上了手表,動作迅速矯捷給毛利小五郎后頸來了一針。
于是毛利小五郎捂著脖子當場坐在了地上。
江戶川柯南躲在毛利小五郎身后,掏出了蝴蝶結(jié)變聲器。
村上紫郎等人還在讓津島修治快點拿出證據(jù),津島修治卻像死了一樣,理也不理他們。
“我已經(jīng)找到證據(jù)了?!苯瓚舸履洗丝逃妹∥謇陕曇舫雎暎D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什么?你找到了證明我哥哥不是兇手的證據(jù)嗎?”立柴金次立馬問道。
“不,我找到了證明村上紫郎先生是兇手的證據(jù)?!泵∥謇傻穆曇暨@么說道。
“噗哈哈哈——”生無可戀的津島修治此刻毫無顧忌的發(fā)出了嘲笑聲。
“一切都如你所愿呢,村上先生,要不要笑一個?”津島修治幸災(zāi)樂禍道。
要找出兇手就立馬找出,要證據(jù)就找到了證據(jù)。
偵探果然都是貼心的人啊。
緊接著江戶川柯南就用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說出了村上紫郎所用的手法。
用陶土涂滿褲子內(nèi)部,隨后翻轉(zhuǎn)過來,充滿氣,在用橡皮筋扎住褲管與腰部,就成了可以代替泳圈的東西。
之后再通過岡川回到旅館,將衣服換下。
以及村上紫郎拿錯了村長的印章,所以藍子小姐的記錄冊上的印章也是錯誤的。
證據(jù)確鑿的情況下,村上紫郎再也沒辦法反駁。
于是他頓時低垂著頭跪在了地上。
正當他要傾述為什么殺人的原因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嗚哇,終于又出現(xiàn)了,兇手心態(tài)崩潰跪下認罪的情況!”津島修治頓時大聲驚喜道。
之前海灘那個兇手沒有跪下總覺得少了點什么,現(xiàn)在終于圓滿了。
村上紫郎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xù)說話,跪也不想繼續(xù)跪著了,于是他站了起來。
“哥哥你為什么要殺了爸?!”立柴金次不可置信的問。
他爸沒了,他哥是殺他爸的兇手。
驚喜來的太猝不及防,他一時沒辦法接受。
“因為……他一直看不上我……”村上紫郎雙手顫抖,聲音也在顫抖。
“在我請求他為我擔(dān)保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我,并且狠狠的嘲諷了我……”他的表情猙獰又痛苦。
“所以我……殺了他?!彼@么說道。
眾人陷入了寂靜無言的氛圍。
“好了,兇手已經(jīng)認罪了,把他抓起來吧,旅館也不能住了,接下來又要換別的地方玩了,真是麻煩啊……”津島修治的聲音打碎了沉寂,他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完全沒有被這些悲傷的氛圍影響,話語冷漠的令人心驚。
本身也陷入在殺人案的悲傷氛圍中的江戶川柯南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你還真是擅長破壞氣氛哎,津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