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商太子的宴席定在三日之后,而這三日正好讓雙方熟悉熟悉,知己知彼。
而在這三日,商太子推脫了各種酒宴,混跡京城。
酒館,賭城,茶館,染房……就只有青樓,沒有去過。
“怎么樣?”商太子握著一柄折扇,隨意的搖幾下,瞇起的眼睛不知所思。
“主上,屬下不明白主上所指?!?br/>
“我問的是這京城的氛圍,這京城的貧民,這京城的官員,當然,還有這京城的美人兒?!?br/>
跟著商太子出來的唯一護衛(wèi)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低頭沉思。
“笨蛋,這么簡單的問題用的著思考,好就是好,美就是美哪有什么講究?”商太子地擇善突兀的敲打在護衛(wèi)頭上,像是發(fā)現(xiàn)這個法子好玩一般,商太子隔一會便敲打一下。
“主上屬下已經(jīng)夠笨,別再敲了。”
“噗呲?!?br/>
沐墨晴忍俊不禁。
今日是本朝的乞巧節(jié),她此刻正和姐姐,妹妹出門逛街,看著這一對主仆,發(fā)自內(nèi)心的一笑。
“主上?”護衛(wèi)看著定在原地的主上,詫異的問道。
商太子死死的盯著沐墨晴許久,才恢復(fù)正常。
商太子徐徐向前,停在沐墨晴的身前:“本殿下有那么可笑嗎?”
“噗呲。”看著裝委屈的商太子,沐墨晴的笑容更深。
“好久不見?!鄙烫油回5恼f著,讓除了沐墨晴意外的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好久不見?!便迥缁刂恍Γ骸耙箝L空,別來無恙。”
“你這女人……”殷長空在沐墨晴迷人的笑容里沒了聲音。
“我很想你。”
殷長空湊近沐墨晴,緊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耳語。
滾燙的氣息夾雜著殷長空身上的紫檀香味,讓沐墨晴的臉色驀然一紅。
“晴……”直到沐離喊她,沐墨晴才反應(yīng)過來,她迅速的轉(zhuǎn)過身,看著信步而來的徐景容和左顧右盼,神采奕奕的沐離。
沐離的手里拿著大堆吃的,而徐景容則提著一只花燈。
有些丑。
笨笨的樣子,需要艱難的辨認才能看出一頭小豬。
沐墨晴看著那只花燈,內(nèi)心一嘆,每一年的這個時候,徐景容都會陪著安素來放花燈,安素會輕松扎一只小豬燈。
此刻,在塞外的安素不知如何。
“晴兒,這位美人就是最近揚名天下的沐離了吧?”殷長空靠近沐墨晴,非常熟捻,自然親切而又惹人非議的喊著沐墨晴。
他霸道的牽起沐墨晴的滑嫩的小手,宣告著他的主權(quán)。
沐墨晴面紅耳赤,卻并沒有掙脫開。
這時候,沐墨晴才意識到徐景容的雙手有不少傷痕。
“走,我聽說前面有個神算,晴兒,我們?nèi)タ纯窗??!?br/>
沐墨晴沒有出聲,任由殷長空帶著她在街上穿行,來來往往的年輕男女羨慕的看著這對甜蜜嬌羞的人兒。
神算住在一件小破廟里,也不知道殷長空是從哪聽來的消息。
神算笑容滿面的殷長空和沐墨晴:“這位小姐和公子有三世情緣?!?br/>
“才三世?”
殷長空一挑劍眉,對這結(jié)果很不滿意。
“公子,非緣定,不可求?!?br/>
老先生神秘的一笑。
“不可求?我偏要求,神擋殺神,魔擋殺魔?!币箝L空冷冷一笑。
“你們看這位小姐。”老先生指著沐離:“她便是逆命的下場。”
“什么意思?”沐墨晴見此事牽扯到姐姐,便多了些關(guān)注,什么叫做逆命?她很是疑惑的問道。
“命罰?!?br/>
老先生說著,對沐離溫聲喊道:“孩子,過來。”
沐離便不由己的走了過去。
“孩子,你的姻緣在萬年后,到時候,可要珍惜,別再錯過。”
“真的?”
沐離的眼神逐漸清明,剪水的眸子晃過一陣漣漪。
“他還在?”
“不可說?!崩险唿c頭。
“謝謝?!?br/>
沐離深鞠一躬。
“小姐客氣,應(yīng)是我們多謝小姐?!毕壬f著“小姐,我送你一段話?!?br/>
秋林的落葉將飛舞在你頭的周遭,
帶露珠的春花將在你的腳下開放,
不待葉顰,晨笑,你和安寧擁抱,
你今世的生命將會在寒雪中凋亡。
沐離聽著,若有所悟:“霂知曉,多謝先生?!?br/>
“丫頭,萬年后,是解,亦是劫?!?br/>
老者慢吞吞的說著,開始理東西,準備離開。
“墨晴,我自己出去一會,別擔心?!?br/>
沐離的眼神極為復(fù)雜,她沒有等到墨晴同意之后就已經(jīng)走遠,留給墨晴的就只有一個小點般的身影。
“先生,姐姐究竟是怎么回事?”
墨晴見無力阻攔,反過來看向神算。
“她是一抹不甘心命運而被苦苦折磨的孤魂,走在也許永無光明的永夜?!?br/>
“那是她的罰,卻不是她的罪,但她卻要去贖罪?!?br/>
先生也不多言,便離開了寺廟。
沐離走著走著,來到一處水邊,看著倒映著清幽月輪的流水,愿隨月華流照君。
當時明月,亦非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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