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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閑要玻璃心嚶嚶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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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壁逐漸剝離,帶有雜色的魔力碎片散盡之后,顧流光和棲夜到了千重大殿。
雖然顧流光表面上自信滿滿,事實上她在啟這個法陣時心里也是沒底的,萬一心神不寧失敗,帶著棲夜去了個莫名其妙的地方,豈不是丟臉丟大發(fā)了?
所以當看到眼前就是千重大殿時,她當即松了一口氣。
又忍不住對棲夜道:“您看,我可是把您帶過來了?!?br/>
“所以?”棲夜長眉微挑,卻不待她答,直接往內(nèi)殿走去。顧流光在他身后噘了噘嘴,不自覺地跟隨。
然而棲夜卻并沒有在桌案前停留,他只是隨手拿了一本什么,又拋給了顧流光。她下意識地接住,翻了幾頁之后發(fā)現(xiàn)上面的字一個也不認識,頓時又把它合上了,一臉不解的看向棲夜。
“這是什么?我看不懂?!鳖櫫鞴馊缡堑馈?br/>
“知道你看不懂。”棲夜邊說著,邊抬起右手。掌心的魔力流轉之間,書案背后漸漸浮現(xiàn)一片白霧。顧流光目不轉睛的盯著那白霧,始終覺得它里面藏了些什么,還在疑惑,又聽棲夜說了個“走”,而后踏入茫茫白霧之中。
顧流光暗自咋舌,不知道里面又是個什么地方。越往里走,白霧越是稀薄,而面前的景象也逐漸清晰起來。
“這里……”她杏眼微瞠。
目及之處盡是不斷紛飛飄灑的落英,雖然花的形狀似桃似杏,顏色卻是暗沉之至,染得整片天空也成了黎明前的顏色。而天空之中,無月無星,比起外面的魔界,要少幾分神秘,多一絲沉寂。顧流光行走之時又發(fā)現(xiàn)此處雖然有光,卻不知是從何而來,四處都是沉默,只能聽到她和棲夜的腳步聲。
“‘浮靈’,乃魔力所造。”棲夜簡單解釋,他認為明珂肯定同顧流光說過。
顧流光想了想,覺得‘浮靈’二字非常熟悉,但似乎不經(jīng)常聽到。所以半晌之后,她小心翼翼地試探道:“似乎是只有魔力達到鼎盛的魔,才能造出來的地方?”
“嗯。”棲夜應了一聲。
得到肯定,她又環(huán)視了四周一番,暗道明珂姐說過“浮靈”的環(huán)境跟造它的魔心境相關,原來魔尊大人的心境里有花有草,風景不錯,就是暗沉了一些,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也造個“浮靈”出來。她覺得自己的“浮靈”肯定比棲夜的好看多了,腦子里也不由自主的開始幻想。
棲夜已經(jīng)推開房門準備走進去,回頭見顧流光還站在那里發(fā)愣,不知道想些什么,頓時順手摘了一個未成熟的青澀小果子,往她的肩上擲了過去。
顧流光只感到有勁風襲來,想也沒多想的側身躲開。待看到棲夜一臉陰沉的看著自己,瞬間吐了吐舌頭頷首走了過去。
“本座帶你來此,不是要你參觀?!睏馆p哼一聲。
顧流光沒有答話,而是將手中那本看不懂的書握了握。
棲夜見狀,看著她手中的書道:“這本書里的魔文最淺顯易懂,你下去仔細研習?!币婎櫫鞴鈴埩藦埧?,想說什么,“兩個選擇,問冰齡或者自己對照人界文字?!?br/>
她當即道:“我自己對照人界文字!”意識到自己似乎反應太激烈了一些,又解釋,“我是覺得,冰齡哥整天都在您身邊幫忙,恐怕沒時間理我,我就別沒事找事了……”
棲夜的唇角挽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而后進屋拿了本與顧流光手里差不多的書出來,道:“仔細對照?!?br/>
顧流光便又接過它翻了一翻,發(fā)現(xiàn)這本上的字倒是每個都認識了,不過又隱約覺得這筆跡在哪里見過。將兩本書并列著一看,頓時恍然大悟道:“這都是您寫的?”又喃喃,“也是,您活了這么長時間,要是還不會人界文字,那才奇怪了……不過您的字很不錯嘛,我看那些什么名家都不能和您比!”
“呵?!睏估浜咭宦暎闶腔卮鹚脑u價。
她詫異道:“夸您還不行?那——”心思驟起,促狹一笑,“您都活了幾千年了,人的壽命可只有短短數(shù)十載啊,要是您的字比他們的差,豈不是連‘區(qū)區(qū)人類’都不如了?”
棲夜雙目一斂,神色驀然一變。顧流光卻已經(jīng)習慣,不緊不慢繼續(xù)道:“魔尊大人我說的可是實話,您要是因為實話而不高興,那只會說實話的我以后可就不跟您說話了?!?br/>
“隨意?!睏勾浇俏P,暗道小小人魔還敢威脅他?
怎料棲夜話音剛落,顧流光瞬間就嚴肅了神色,轉身往外走去。他站在原地看她想做什么,也不阻止。只見她先是去了來路,發(fā)現(xiàn)白霧之外沒有出口,便用掌心應運魔力。試了幾次之后,又察覺在浮靈之中她的魔力根本沒用,就折了回來。
棲夜以為她這是沒轍要做低姿態(tài)了,怎知她看也不看他一眼,直徑往房間內(nèi)走去。
他的房間比起她之前住的自然要好上許多,陳設豐富,物件精致,然而也沒有達到富麗堂皇的地步。她一邊看著,一邊用手指掠過能夠到的每一處,繞過了正廳又轉去書房,最后停在了里臥。
她微微側目看了棲夜一眼,發(fā)現(xiàn)他臉色平靜,眼神里透露出幾分看好戲的意思,便大膽走去了床邊。伸手撫過他平日里休息的地方,發(fā)現(xiàn)他的床倒是巧妙,黑玉之上簡單鋪著一層細絨,涼意不會透骨入髓的同時,黑玉又不會顯得質地太硬。
顧流光便毫不客氣的坐了上去,隨后大大方方脫掉鞋子側身而臥。
反正她現(xiàn)在也找不到出去的方法,成為魔之后也不在意吃喝,偶爾能睡睡就好。棲夜的浮靈要風景有風景,要床有床,比起外面的魔界不知好了多少。既然她不跟他說話,又出不去,索性就賴在這里好了。
棲夜對于她的舉動倒是一時間沒有理解,又見她真的漸漸入睡,不免大感好笑。想著她才回魔界就經(jīng)歷了一次驚心動魄,現(xiàn)在疲憊也說得過去,便伸手將她壓了部分的被子輕輕抽起,又給她蓋好。
“呵,真是什么都做得出來?!睏馆p哼一聲,畢竟這么多年來他沒有帶過任何魔進入他的浮靈,這還是第一次。而這個第一次,那小小人魔竟然就這么直接睡在了他的床上,當真毫無顧忌。
想到這里,棲夜又不禁打量了她一眼。她皮貌和魔并不完全相同,說起來還是更像人類一些,但她肩上的魔紋,是貨真價實的。
至于那魔紋,在他印象之中除了他自己之外,也就老魔尊的手臂上出現(xiàn)過。他和老魔尊的聯(lián)系是身份位階,那么顧流光呢?
他不禁雙目微斂,秋水暗瀾。(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