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碼頭時,山本秀子還在碼頭上,看著大船。
當洪波經(jīng)過的時候,山本秀子看到了洪波,她差一點笑了出來。
洪波做了一個手勢,便從她的身邊走過了。
在洪波走后約一刻鐘,停在江中的大船開船了,離開了港口。山本秀子裝著不舍,離開了碼頭。
秀子離開后,沒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去了南造云子的住處。
而洪波離開后,坐黃包車來到了南造云子說的地方。
果然有一輛車,洪波打開了后備箱,看到了一個軍用包。
打開一看,里面有三顆定時炸彈,炸藥,還有一支手槍。
洪波將軍用包拿出來,關上后備箱,來到了駕駛座。
坐好后,洪波將自己袋子里的大小黃魚都放開了軍用包中。
然后,洪波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下午六點了。
他便開車去了一個不熟悉的地方,吃了一餐飯。
吃完飯,已給晚上七點半了,洪波將車子檢查了一下。
確保車子沒有問題,這才打開了接收器。
這時候,接收器上,一個紅光正向自己的方向駛來。
洪波馬上啟動車子,在前面開車走,那有紅光的車子跟在后面。
行駛了一個半小時,到了楓林渡,洪波將車子停在了渡口停車的地方,熄了火,看著外面。
十分鐘后,一輛車子開了過來,從車上下來了四個人。
三男一女,三男是跟蹤過洪波的人,那女的不認識。
可能就是南造云子所說的她派的人,不過不是她的貼心人,因為這人也是要死的。
四個人下車后,由一個人背著昏迷的山本秀子向一條船上走去。
那條船竟然是一條油輪,上面裝面了汽油。在上船的梯板處有一個人在守護著,防止外人進入。
洪波立即下了江,將一只手舉著軍用包,劃向了那條船。
到了靠向江中的船舷邊,洪波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人。
于是,洪波便上了船,向著有紅光的地方走去。
在洪波上船后十分鐘,這油輪便開動了,向著江上游駛去。
這時,在船上的一個艙里,山本秀子已經(jīng)醒來。
送她上來的四個人,將她丟在這里后,便去向頭兒匯報。
山本秀子在他們走后,立即掏出了衣袖處的刀片,割斷了綁她的繩索,于是,她自由了。
恢復自由的第一時間,她便從襠處掏出了一個手雷。
然后,便靜靜地等待著對方的重要人物出來。
就在她第待的這段時間,洪波在船上開始了掃蕩行動。
南造云子說了:“為了大家的安全,這一船人都得死?!?br/>
洪波也不會心慈手軟,既然與日本特務有聯(lián)系的,特別是油輪,肯定也是日本人,或者是為日本特務機關辦事的人。他們都該死。
洪波從下到上,殺了十五個人后,來到了駕駛倉。
對于手持無聲手槍的洪波來說,躲在暗處殺人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命令船長將油輪開向了江邊的一個偏僻岸邊,油輪停船了。
洪波依然殺了駕駛倉的人,便離開了駕駛倉。
在奔向紅光的倉位的路上,他碰到了那三個男人的阻攔。
那三人也只是將洪波當作船上的人,不讓洪波去有紅光的倉。
洪波毫不客氣地用槍殺了沒有準備和提防的他三人。
來到了目標倉,洪波被那個女人擋住了。
“你是誰?為什么來這里?”那女人掏出手槍問道。
洪波回答:“油船出了點事,船長讓我來匯報一下,看怎么辦?”
那女人見洪波一點驚慌的表情都沒有,便確信洪波是船長派來的。
讓洪波站在這不動,那女人向倉里走去。
隨著一聲輕輕地響聲,洪波開槍了,那女人倒了下去。
一槍斃命,連喊話的時間都沒有。
卻說山本秀子在倉里等了一會兒,便進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那男人一進來,便得意的對山本秀子說:“知道我嗎?曾經(jīng)是中國課副課長,因為你的男人,我離開了中國課?!?br/>
山本秀子看都不看他:“一個敗類而已,得意什么。”
副課長哈哈大笑說:“可現(xiàn)在你落在了我的手上。”
山本秀子驚慌地問:“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當然是上你?。÷犝f南造家族有兩朵花,長得漂亮,床上功夫又好,南造云子我是上不了,山本秀子我肯定得嘗嘗?!?br/>
“回去嘗你姐姐去!”山本秀子罵了一句,手從后面拿出了一顆手雷:“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
副課長喊道:“南造婊子,設計害我!我要去大本營告她?!?br/>
山本秀子說道:“就你能害人,在上方面前出主意,將我與夫君拆開,讓我去陪那個老頭子。你就該死?!?br/>
副課長不敢掏槍,他怕一掏槍,山本秀子不顧一切,引爆了手雷,他肯定得死,因為這船上都是汽油。
“你敢引爆嗎?一爆,你也活不成了?!备闭n長說道。
“我為什么要引爆?”山本秀子出乎他意料地收起了手雷。因為這時,她看到了倉口閃進來一個人。
副課長一喜,立即去掏槍,但是他馬上感到了掏槍的那只手掉在了地上,血淋淋的。
他忍痛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一個人站在了他的身后。
“你……是……誰?”副課長堅持將話說完。
“洪波!你一直想害的人?!焙椴ㄓ质且坏?。
副課長的另一只手掉了下去,現(xiàn)在他沒有手了。
副課長罵了一句,但是,洪波的第三刀出現(xiàn)了,砍在了他的腿上。
副課長倒在地上:“求求你!快些殺了我吧。”
洪波問道:“回答我的問題,為什么要對付我?”
“因為你,花間失去了大好的前程。我們家在上海的生意也受到了山本家族的打壓,破產(chǎn)了?!备闭n長說。
“還有呢?”洪波才不會相信這個說法。
“就是這個原因?!备闭n長咬著牙說道。
洪波手一揮,副課長的另一只腿了砍了,現(xiàn)在他成了人棍。
“你是個魔鬼!求你一刀殺了我吧!”副課長喊道。
“如果不回答,我就割你九九八十一刀?!焙椴í熜Φ馈?br/>
副課長怕了:“我說!中國課課長與影佐在爭未來的梅機關的機關長一職,只有將影佐的徒弟的你定為破壞天皇圣戰(zhàn)的人,那么影佐就得不到梅機關機關長一職?!?br/>
洪波一刀結束了副課長的命,讓他脫離了痛苦。
“上面的事情,我們不知為好,否則引火燒身?!焙椴▽χ唤獾纳奖拘阕咏忉尀槭裁匆獨⑷恕?br/>
山本秀子點頭,嘆息一聲:“我再不想回日本了!”
洪波上前,抱住了山本秀子:“你的家在我這?!?br/>
山本秀子幸福地笑了,抱著洪波說:“我們兩個就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