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西爾,為了躲過那些緊隨其后的目光,炎辰繞著貝爾小鎮(zhèn)走了一大圈,然后將黑夜披風的效果開啟,將臉隱藏在披風下面,才低著頭進了城門。
到了城鎮(zhèn)中,他才發(fā)現(xiàn),整個貝爾小鎮(zhèn)中,到處都是他和波斯貓妖比試的橫幅,甚至還有兩人的畫像?。?!.
炎辰突然明白了,那些玩家為什么一見面都認出了他。
生氣的同時,炎辰不禁有些納悶,血羽火鳳為什么會這么不留余力地,將他和波斯貓妖這次的比試影響擴大。
而街道上熙熙攘攘的玩家,很多人也在談論著這一場轟動整個迪卡小鎮(zhèn)的比武。
只是炎辰在旁邊聽得清楚,這些人竟然片面地相信了血羽火鳳杜撰出來的,關于癡心漢的故事。
完全將他看成了一個追求波斯貓妖不到,沒什么能力,還死皮賴臉地不愿放棄的家伙!
這讓炎辰十分無語,在心中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讓血羽火鳳為這次的事情付出代價……
也許扒光吊城門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這次的比武,我到底要不要去呢?
將帽檐拉低,炎辰緊蹙著眉頭細細想著。
如果去參加迪卡小鎮(zhèn)的比試,不論他是否能夠取勝,他都會成為迪卡小鎮(zhèn)的風云人物。
炎辰正思考著要不要通知波斯貓妖,放棄這次比賽,抬眼見自己已經到了醉香樓下。
“我怎么走到這里來了。”炎辰納悶一句,不過沒有半點猶豫地抬腳進入了醉香樓里面。
他在幽暗密林中,每天都是啃肉干充饑,嘴里都淡出了個鳥來,既然到了這里,肯定要進去開開葷腥,他可是很懷念醉香樓的美味菜肴呢。
另外,玲雅姐幾次叫他去醉香樓看她,不過因為當時他在幽暗密林中,所以都推脫了。
今天正好是個機會,他也有些事情,想要問玲雅。
醉香樓里面還是那么熱鬧,下面的戲臺上,正在演一出花木蘭替父從軍的戲劇,周圍的男女玩家全都在大聲喝彩,根本沒有注意到渾身裹在漆黑里面的炎辰的進入。
“勇士,你需要點什么?”炎辰正準備上二樓,剛走到樓梯口,隨著一陣香風撲面而來,一個容貌嬌美,游戲名叫月季的侍女擋在了他的身前,甜美地笑道。
二樓是貴賓席,沒有醉香樓頒發(fā)的vip,是不允許上去的。
炎辰不知道這茬,所以想也沒想地答道:“隨便吃點兒東西?!?br/>
“哦…那您這邊請?!笔膛娧壮經]有vip,掃了一眼炎辰的裝束,收斂了笑容,伸出玉臂,指著一樓的大廳道。
炎辰看了一眼侍女指引的方向,皺了皺眉:“可是,我要到三樓去找個人。”
月季聽到炎辰的話,小巧的鼻子中,發(fā)出一聲不屑的輕哧聲,看著炎辰,像是看一個瘋子一般,目光中充滿了不屑。
醉香樓的三樓,只有一些傭兵圖的大腕們,或者老板娘的朋友才能上去。
二樓,你只要有錢,便可以上去。可是三樓就算是再有錢,得不到老板娘的首肯,你也沒有資格進入。
看看炎辰,身上一件不知道什么廉價皮料做成的披風,頭發(fā)像個亂草窩一樣,全身還沾染著黃泥……
一看就不是什么認識大人物的人,甚至不知道能不能付得起飯錢……
月季忍不住輕笑了起來,看著炎辰道:“我看你還是就在這大廳里面將就一下吧,至于你要找的什么人,肯定不在三樓,你還是不要想上去了?!?br/>
“哦,忘了告訴你,這里的最便宜的一道菜肴的價格,都是20銀幣。”侍女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歪著頭,叮囑了炎辰一句。
“你這是什么意思?”就算炎辰神經再大條,此時也聽出了飛侍女話中的譏諷,忍不住挑眉道。
侍女已經對炎辰失去了興趣,俏臉上顯得有些不耐煩,揮了揮手道:“你還聽不明白我什么意思嗎?我叫你看清楚自己的位置,有些地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進去的!”
“怎么了?為什么當在這里?”就在炎辰準備發(fā)火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在炎辰身后響起。
擋在炎辰身前的侍女聽到聲音,向炎辰身后一瞧,倒豎的眉梢立刻堆滿了笑容:“冥天團長,想不到你來了,快請上樓,二樓的雅間已經為你準備好了?!?br/>
炎辰聽到‘冥天’這個名字,心中一顫,他記得自己以前聽到過這個名字?;仡^一看,在他身后站著一個高大的年輕人,一身整齊的戰(zhàn)士裝,一看就不是凡品,胸口佩戴著一枚金質的骷髏頭徽章。
“幽冥傭兵團團長!”炎辰看到對方胸口的徽章,吃了一驚。
他沒想到在這里,竟然會碰到幽冥傭兵團中,能和九幽平起平坐的冥天。
“玲雅在不在?”冥天一邊將一個金黃se的小牌子遞給小芽,一邊問道。
炎辰掃了一眼那個金黃se的牌子,上面用防偽魔晶鏤刻著醉香樓三個字。
“原來上去是要vip的?!毖壮接行┬盐驗槭裁催@個侍女會阻攔他了。
“呃……玲雅姐不在?!笔膛畬⑴谱訏吡艘谎郏f還給了冥天,低垂著目光答道。
“哼!”冥天冷冷地喝一聲,讓那個侍女身體一顫,強者身上自然有一股強者的氣勢。
不過,當冥天接觸到炎辰平靜的面孔的時候,微微一愣,能夠在他的氣勢下,保持這份淡然的人,絕對不簡單。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既然見不到玲雅,冥天也不著急上去,饒有興趣地看著炎辰道。
炎辰被披風遮去了大半邊臉,雖然知道雙方是敵對勢力,但冥天的態(tài)度,讓他沒辦法拒絕,只好點頭笑道:“一個無名小卒而已?!?br/>
“哦?”炎辰不說游戲名,這讓冥天更是來了興趣,折返身下了樓梯,看著炎辰笑道:“那你接不接受,我這個無名小卒的邀請,上去一起喝一杯呢?”
“那個,冥天團長,他,他沒有vip是不能上去的?!毖壮竭€沒答話,旁邊的月季倒是先尖叫了起來。
“他是我朋友也不行嗎?”冥天被別人掃了面子,臉se立刻冷了下來。
在冥天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月季打了一個寒顫,慌亂地點頭道:“如果是您的朋友,當然可以……”
“算了,冥天,既然別人不歡迎我,我也不想遭人白眼,你上去吧。我就在這里湊合湊合得了?!毖壮讲幌牒挖ぬ斐渡鲜裁搓P系,而且他來這里的主要目的是見玲雅,所以直接開口拒絕道。
他這么一拒絕,侍女和冥天都怔了怔。
在侍女看來,這是多么好的一個機會,簡直比出門撿到金元寶,還要來得好運。
接受冥天的邀請,既可以免費吃一頓大餐,還能夠和這位貝爾小鎮(zhèn)排的上號的款爺套套交情,如果運氣好,加入了幽冥傭兵團,再給一個什么小隊長職務,簡直就是魚躍龍門的差距。
竟然有人會拒絕這種邀請!
侍女看著炎辰毫不惋惜的臉se,雙眸中的鄙夷更甚了,在她看來,眼前這個落魄的家伙,腦袋肯定被驢踢了!
至于冥天,則是吃驚于有人竟然會拒絕他的邀請。
不過,看看炎辰一身的裝備,他也釋然了。
“肯定是一個剛進游戲沒多久的小菜鳥。”
“既然小兄弟有事,那我就先上去了。”冥天只是因為沒見到玲雅,才突發(fā)奇想地想要邀請炎辰上去,既然對方不愿意,他自然也不會強求,噔噔噔地上了樓。
“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月季笑臉送走冥天,回頭看著炎辰,又將臉拉成了馬臉。
“你笑的時候,看起來還不錯,像現(xiàn)在這樣一生氣,就一點味道都沒有了?!苯涍^冥天這一茬,炎辰心中已經沒了火氣,靠在護欄上,瞇著眼睛看著像個小女孩般的月季道。
自己竟然被這么一個家伙奚落!
月季看著炎辰毫不遮掩的侵略目光,粉頸一紅,蓮足用力頓了頓,氣呼呼地看著炎辰道:“要你管??!”
“好了,我也不跟你一般見識。剛才你說玲雅姐不在,她真的不在嗎?”炎辰看著月季生氣的樣子,感覺氣也消了,終于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這家伙要是嘴不這么臭,也算有幾分姿se?!毖壮酱蛄恐录荆畞攋iu歲的年紀,身體呈一種還在發(fā)育的稚嫩,顯得玲瓏柔弱,五官清新,一張圓臉因為生氣,像是一個紅透的蘋果,垂涎yu滴。
“玲雅姐?那是你叫的嗎?她在不在管你什么事?你再不走我就叫人來趕你出去了!”侍女剛才被炎辰一說,臉se火辣辣地騰燒著,說話的語氣卻更是冰冷得似乎隨時都會將人冰凍。
“原來她在上面?!毖壮娇戳艘谎圩诙遣粫r將目光投向三樓的冥天,心中有了幾分明了。
“……”月季聽到炎辰的話,神情一怔,想了想剛才自己說的話,的確有幾分說玲雅姐在樓上的意思,想到自己竟然將玲雅姐讓她保守的秘密給說了出來,她心中更是氣惱,而她找到的發(fā)泄口,就是炎辰。
正在思考怎么懲罰這個讓自己說漏嘴的家伙,月季感覺肩膀突然一沉,一個好聽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小月,怎么了?”
“啊,牡丹姐!”月季看到身后的人,驚喜地喚了一聲。
牡丹是整個醉香樓的侍女領班,身材比起稚嫩的月季,多了一股成熟的風韻,jing致的瓜子臉,漆黑的眸子,給人一種沉穩(wěn)的感覺,每個和她對視的人,都會沉溺在她如水一樣溫柔的目光中。
“他啦,沒有vip,硬要去二樓,還說要見玲雅姐!”月季在牡丹面前,就像是一個小孩子,指著炎辰嘟著嘴道。
“哦?”牡丹聽月季這么說,輕咦了一聲。能夠這么理直氣壯地找玲雅姐的人,可是不多。
這讓牡丹來了興趣,仔細地端詳著那張隱藏在漆黑披風中的臉。她的眼睛先是慍怒,然后變成疑惑,最后彎成了一個驚喜的弧度,看著炎辰驚喜地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