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富收起笑容,也沒看文件,畢竟做了什么事,他自己是十分清楚的。
看著柳富的樣子,洛太一再次說道:“別以為丁博洋不能取消合作,你就能為所欲為。這第一次的禍,我們可以收拾,但絕不會允許再出現(xiàn)第二次?!?br/>
“你想怎么樣?”柳富問道。
“我想聽實話?!甭逄焕溲劭聪蛄?,看的柳富直打哆嗦。
再三猶豫后,柳富嘆息一聲:“是我背地里抬高了價格,但我也沒辦法啊?!?br/>
洛太一沒回應,緊盯柳富,示意繼續(xù)說下去。
“我這生意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表面看起來風風光光的,可實際也不好做,這些年之所以能平平穩(wěn)穩(wěn),我可是花了不少錢?!?br/>
“運城最大的地下勢力黑虎堂,我不知你聽沒聽說過,我每個月都需要上繳保護費。得知我也要售賣天香國際產(chǎn)品,他們這個月要的更多,我不提高價格,我就賠死了?!?br/>
聽完這話,洛太一皺眉道:“這么說,你是因為黑虎堂收保護費,所以才出此下策?”
“是啊,我也是迫于無奈?!绷稽c點頭。
“聽你剛剛的意思,這次他們收的格外多?是故意針對嗎?”洛太一追問。
柳富急忙坐下,低聲道:“兄弟,依我看啊,黑虎堂就是故意的。他們對外來企業(yè)下手可狠了,丁博洋那邊,前期的時候,不也沒少遇麻煩嗎?這件事要想解決,你們還真要想想法子。”
洛太一皺了皺眉頭。
這應該不是七王府的主意,難道是黑虎堂擅作主張?
想到這,洛太一再次問道:“向你收取費用的人是誰?尹五爺?”
“不是,不是,是他們的二當家,彬哥?!绷淮鸬?。
聽到這,洛太一瞬間明白。看來邱彬這是不服氣啊,如今傷勢應該好了,竟還敢跳出來找事。
“滾開!滾開!敢攔老子的路,瞎眼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爭吵聲,緊接著辦公室門就被踹開,幾個流里流氣的家伙進了門。
柳富嚇了一跳,急忙起身,笑著招呼:“哎呦,這不是黑虎堂的兄弟嗎,怎么了這是?”
洛太一不為所動,暗道:“來的正好,省的老子去找你們了?!?br/>
領頭男子叼著煙,語氣狂妄的道:“還敢問怎么了?我們來這干什么,你不清楚?”
柳富不傻,立刻明白什么,“我前天不是剛給過這個月的錢嗎?”
“呵呵?!奔y身男笑了一聲,“那只是三天的,誰說是一個月了?化妝品賣的那么好,再給點吧?!?br/>
“幾位兄弟,這也太快了吧?我的錢都投入運營了,現(xiàn)在沒錢了啊?!绷豢嘀樀馈?br/>
“少廢話,這可是彬哥的意思。”
頓了一下,男子壞笑道:“你不是能提高價格嗎?繼續(xù)提啊,能賺得回來。”
“這......”柳富下意識看向洛太一,好似在說,你都看到了吧?這可和我沒關系。
洛太一見狀,吐了口煙,說道:“來這收錢,還要以天香國際品牌做文章,誰給你們的勇氣?”
紋身男愣了一下,剛剛進門時,他就注意到了洛太一,但并未在意,沒想到洛太一現(xiàn)在一開口就這么強勢。
“你特么誰?。可俟荛e事??!我們可是黑虎堂的人!敢找麻煩,你會死的很慘!”紋身男恐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