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清拍了拍徐靜的肩膀,毫不在意,“這有什么的,你就安心在后山做飯吧,畢竟你娘還需要你。”
徐靜點了點頭,心中對夏婉清的好感又上升了不少,
這邊,汪桂花正在家中坐著跟張希煙說一些張家長李家短的時候,夏明慶突然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明顯的喜色:“咱兒子剛才托人帶信說待會兒就要到家了,讓咱們做一些好吃的?!?br/>
看到夏明慶,張希煙就想起來那天晚上自己做的糊涂事,不免覺得胃里有些翻涌,臉色也有些發(fā)白,低著頭也能感受到夏明慶那令人作嘔的目光正直勾勾的盯著她。
“娘,我想起來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br/>
說完之后,張希煙就急匆匆的從夏明慶身邊走過去,想要快些離開這個地方。
汪桂花聽到夏明慶帶來的消息,一張大臉笑的快要皺成一朵菊花:“真的?兒子這么久沒回來,在學(xué)堂學(xué)習(xí)肯定辛苦了,我要給兒子多做點好吃的補補身子?!?br/>
說完之后,也不管張希煙剛才說了什么,直接就拉著張希煙的手,一邊走一邊說:“我自己一個人也忙不過來,不如你跟我一起吧。”
張希煙本來還想要掙扎一下,又想到這樣也能避開夏明慶,索性閉了嘴,一言不發(fā)的跟在汪桂花的身后朝著鎮(zhèn)上走去,準備去買一些新鮮的食材。
夏明慶看著張希煙離開的身影,想起她玲瓏有致的身材,目光不禁變得越來越淫邪。
等汪桂花跟張希煙來到了鎮(zhèn)上后,汪桂花咬咬牙還是走到了一處賣豬肉的攤子前邊:“老板,豬肉怎么賣?!?br/>
“二十文?!?br/>
“二十文?這么貴你怎么不去搶啊?!蓖艄鸹ㄒ桓斌@訝的樣子,撇了一眼老板之后又湊近了一些說道:“這樣吧,你給我算便宜一點,我兒子待會兒就從學(xué)堂回來了,我準備給我兒子做好吃的,以后我兒子可是能考取功名的。”
聽到汪桂花這么說,老板看了一眼汪桂花和張希煙的穿著,看起來也不像個有錢的,索性擺了擺手:“行行行,十八文,不能再少了?!?br/>
老板都已經(jīng)說到這兒了,汪桂花也知道這是老板的底線,一雙小眼睛里冒出了精光:“十八文就十八文吧,給我來一斤?!?br/>
等老板把肉稱好準備裝起來的時候,汪桂花卻眼疾手快的又扔進去一塊肉塊:“這個就當(dāng)是送我的了?!?br/>
話落,還不等老板說什么,張希煙看著面前紅紅白白的豬肉,伴隨著陣陣的血腥氣,居然跑到了一旁干嘔了起來。
“你怎么了?”汪桂花撇了一眼張希煙,有些鄙夷的說道。
“娘,我不知道,你先回去吧,我去醫(yī)館看看?!睆埾煱字槪行┗艁y的離開,最近干嘔的越來越頻繁,月事也好久沒來了。
“真是的,就知道偷懶,這個小蹄子?!蓖艄鸹粗鴱埾燉怎咱勠劦谋秤埃行┼椭员?。
……
等張希煙從醫(yī)館中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不對勁,面色蒼白,額頭上還有密密麻麻的冷汗,雙目呆滯無神,手也不自覺的緊緊攥起來。
她居然真的懷孕了,算算日期,還是夏明慶的……
這個消息讓她整個人如遭雷劈,站在原地看著街上人來人往,陽光照在她的身上,她卻感覺有些冰冷刺骨。
張希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門口,看著屋子里透出來的燈光和隱隱傳來的笑聲,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
張希煙推開門,屋子里的聲音停頓了一下,隨即汪桂花尖酸刻薄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又跑到哪兒偷懶了,藝兒回來了也不知道給藝兒做一些好吃的?!?br/>
聽到汪桂花的聲音,夏藝笑了笑,對著張希煙揮揮手:“媳婦過來坐?!?br/>
夏藝說著,眼里忍不住有些遐思,自己在學(xué)堂的這一段時間,可謂是不近女色,現(xiàn)在看到身材面容姣好的張希煙,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
聞言,張希煙抬起頭,看到許久未見的夏藝的時候,身子僵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夏明慶,心里咯噔一聲,“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先走了?!?br/>
說完之后,腳步匆匆的離開,讓夏藝有些摸不著頭腦。
張希煙是怎么了?自己不過是一段時間沒回來,怎么就成這樣了?
“哼,有些女人,就是矯情?!蓖艄鸹ɡ浜咭宦?,用筷子夾起來一塊肉放到夏藝碗里,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來,藝兒不用管她,嘗嘗這個。”
汪桂花這邊熱情的很,夏藝卻是有些心不在焉,就連夏明慶也默不作聲的吃著飯,雖然一句話也沒說,但是思緒卻早就不知道飄到了哪兒。
等這頓飯在詭異的氛圍中結(jié)束了之后,夏藝就匆匆離開,臨走時還丟下一句:“娘,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汪桂花看著夏藝的背影,冷哼一聲:“這臭小子,有了媳婦就忘了娘,也不知道張希煙給他灌了什么迷魂藥,居然把我兒子迷的七葷八素的,連他娘也不管了……”
汪桂花在這兒罵罵咧咧,還不等說完就被夏明忠有些不耐煩的打斷:“行了,你在這兒說這些有什么用,趕緊收拾一下吧。”
說完之后也朝著門外離開。
等到確認夏明慶已經(jīng)離開了,汪桂花這才沖著地上“呸”了一口。
“真是當(dāng)自己了不起了,這個沒出息的居然還敢教訓(xùn)我,等老娘的兒子出息了,老娘才不愿意受你的鳥氣?!?br/>
這邊,等夏藝推開房間的門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的張希煙。
夏藝咧嘴一笑,坐在張希煙的身旁,“媳婦你這是怎么了?是誰惹你生氣了?跟為夫說說,為夫為你出氣?!?br/>
夏藝一邊說著,一雙手還不老實的在張希煙的腰上游走。
張希煙聽著夏藝的話,又想起來肚子里那個孩子,不由得覺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而且夏藝在她腰上游走的手,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來那一夜,一瞬間居然有些干嘔。
不動聲色的將夏藝的手推開,不冷不熱的說道:“好了,哪兒會有什么人欺負我,時候不早了,我最近身子有些不舒服,我們還是先睡吧?!?br/>
說完之后,張希煙也不管夏藝是什么臉色,自顧自的躺下睡了,只留給夏藝一個背影。
莫不是這女人趁自己不在的時候,又找了一個小白臉?要不然怎么會突然對他這么冷淡?
不行,等有空自己得去問問娘,要是這女人真敢給自己帶綠帽子……
夏藝看著張希煙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想著。
次日一大早,汪桂花就在院子里,一邊掃著愿院子,一邊罵罵咧咧:“人家娶媳婦都是享清福,我家娶個媳婦是要我當(dāng)祖宗一樣供著她……”
話還沒說完,夏藝就神神秘秘的走了過來:“娘,我問你點事情?!?br/>
“什么事?”汪桂花一看到夏藝就想起來他昨晚上的態(tài)度,沒好氣的問道。
“娘,你看我媳婦她最近有沒有哪些地方怪怪的?”想了想,夏藝還是沒敢把自己懷疑的事情說出來,反而是旁敲側(cè)擊的問道,順手給汪桂花倒了一杯茶。
“怪怪的?你問這個干嘛?我覺著她最近挺好的,前一段時間還給后山挖礦的去做飯,掙了不少的銀子呢。”汪桂花說著,臉上這才有些滿意的神色,要不是她掙得那些錢,就沖著最近張希煙這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她早就給她臉色看了。
“這樣啊……”夏藝嘴里嘟囔著,心里卻在想著,如果說張希煙在家里沒搞什么事情的話,那會不會是在山后跟那群挖礦的男人不清不楚?
這么想著,夏藝有些坐不住了,直接朝著后山走去,將汪桂花的聲音拋在身后。
“藝兒,你干嘛去……”
夏藝剛到后山,就看到了孫興,想了想,從口袋里掏出來一捧瓜子,走了上去。
“孫興哥,你也在這兒呢?!毕乃囌f著,笑瞇瞇的把瓜子遞給孫興。
“夏藝?你怎么來了?”
“這不是聽說我媳婦在這里干活嗎?為了感謝這一段時間,孫興哥對我媳婦的照顧,所以我過來看看?!?br/>
“你媳婦?哦……那個張希煙挺好的,手腳麻利,飯做的也不錯,后山的兄弟們都挺滿意的?!睂O興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說著。
“那……您看我媳婦她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沒有跟哪個男的走的特別近吧?”夏藝試探性的開口說道。
“沒有見過跟哪個男的走的近?!毕肓讼?,孫興才回復(fù)道。
“這樣啊,那謝謝孫興哥了,等有機會,我請你吃飯,我現(xiàn)在還有點事,就先走了?!闭f完之后,夏藝便腳步匆匆的離開,如果說張希煙真的沒問題的話,那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看著夏藝離開的背影,孫興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想起來夏藝說的請自己吃飯,咧開嘴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土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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