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大姐雖然嘴上沒說什么,但她心里肯定是不希望我再和任何男人糾纏不清的。
我也不想,但是從我被明強(qiáng)買下帶出那個村莊開始,我就決定不了自己命運了。不對,是從出生在那個家庭起,我就別無選擇了。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笑嘻嘻的說:“沒事的姐,我和龍祁煜這是一場走腎不走心的交易。他是個合格的情夫,我自然也要做個合格的情婦。各取所需,沒什么好嘆惋的?!?br/>
見大姐面上依舊難以釋懷,臉頰僵硬,嘴角抽動了好幾下。話還未說出口,眼淚就掉出來了。
她走過來緊緊的把我抱在懷里,顫著嗓子叫了一聲‘小妹’,然后就哽咽著語不成調(diào)了。
“別哭啊姐,你要這樣想。龍祁煜這人,先不說他顯赫的家世。就說他自己,長得玉樹臨風(fēng)吧?翩翩貴公子?。r且他現(xiàn)在可是海城的二把手,那手里可是有實權(quán)的。如此出色的他不知是海城多少女孩的夢中情人。你妹妹我啊,還算是撿了便宜呢?!蔽铱谌魬液?,滔滔不絕的說了一通。
聽到這,大姐收起了眼淚,只是輕嘆著拍了拍我的肩膀?!叭グ桑飞献⒁獍踩?。”
“還不急,他說會派人過來接我,到了會給我打電話的?!蔽倚χ诖蠼隳橆a上親了一下,“我們快點去把床鋪好,然后你就早點睡吧。不然你看這一對熊貓眼掛臉上,得給我如花似玉的姐姐折多少分啊,想想就覺得氣憤不是?”
“你這張小嘴兒啊,越來越會說了?!贝蠼銢]好氣的刮了刮我的鼻子,然后彎腰提起兩大包就往臥室走去。
這房子相當(dāng)于是全裝修的,除了移動的小型家電基本都配備齊全了。床是現(xiàn)成的,席夢思也有。當(dāng)然棉被是沒有的,我和大姐買了兩床蠶絲被,也買了配套的床單以及被套。
就在我和大姐剛合力把床鋪好時,我的電話就響了。
我不敢去看大姐的表情,就背對著她揮揮手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然后就快步走出房間拿起手機(jī)跨上包包,一氣呵成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zj;
關(guān)上門那一剎那,我喉頭好像被什么東西哽了一下。
和江晨或者沈越發(fā)生關(guān)系時,我還能安慰自己,那是因為愛或者被強(qiáng)迫,我是個正經(jīng)的女孩子。
可如今,我是真的把自己當(dāng)貨物一樣賣給龍祁煜了。他給錢,我出賣身體。呵,想來也是相當(dāng)?shù)墓焦 ?br/>
坐電梯下了一樓,走出大門外時果然看到有一輛黑色的奧迪車停在馬路邊。
仔細(xì)的看了一眼車牌,確認(rèn)和電話里龍祁煜說得一般無二后,我走過去一看,這不就是早上他開的那輛車嗎?
可車窗搖下去時,露出的卻是龍祁煜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他聲音平淡的叫我上車。
我吃了一驚,龍祁煜不是說叫人來接我嗎?怎么自己來了?
“嗯?”龍祁煜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我立馬回神了,隨即訕笑著打開車門,快速的坐到他旁邊的副駕駛座上。
等我安全帶系好,龍祁煜便啟動了車子。
一路上,他都沒說話,我也不知道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