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霆北一邊笑著一邊走到了舒望晴的身邊,絲毫不顧及盧麗珍的感受,俯在舒望晴耳邊輕聲道,“老婆沒有被欺負吧?”
舒望晴搖頭。
于是兩人就這樣當著盧麗珍的面,徑直上了樓。
回到房間,舒望晴有點兒不敢看聞霆北的眼睛。
剛才的她,是面具下的自己。
怎么也沒有想到聞霆北竟然一直在。
如果聞霆北知道她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只有復仇的話,會怎么想。
他們兩個的婚姻還會繼續(xù)嗎?
他還會這般愛我嗎?
舒望晴不停地在大腦里問著問題,但卻沒有人出來回答她。
“我又錯過什么精彩畫面了嗎?”聞霆北脫下了沾有汗水的運動服,當著舒望晴的面,赤裸著身子,邊問邊朝著洗手間走去。
“舒雅清和盧麗珍又吵架了?!笔嫱缪院喴赓W的回答,完全不去說后面的事情。
“哦是嗎?!甭匂钡哪樕蠋е馕渡铋L的笑容。
舒望晴再次響起了聞老爺子的話。
生了孩子,聞霆北就能夠正是成為繼承人了嗎?她也順理成章的坐上了女主人的位置嗎?
恍惚間,聞霆北走開口道,“老婆,我去沖個澡,身上都是汗味,你等著我,待會我送你去上班?!?br/>
“???”舒望晴抬眸,沒有聽清他剛才說了什么。
“你想進來陪我一起的話也可以?!甭匂碧袅讼旅?,嘴角的笑容好似在說些什么。
“不了。”舒望晴堅決的拒絕。
她當然知道聞霆北要干嘛,如果現(xiàn)在進去吧,今天又將是罷工了一天。
聞霆北上揚的嘴角一秒間下垂,可憐巴巴的靠在門框上,樣子極其的妖嬈,“老婆,你確定嗎?”
“確定!”舒望晴哭笑不得,但還是堅定的搖頭。
“好吧?!?br/>
十分鐘后,聞霆北穿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裝,站在鏡子前系領帶。
舒望晴走上前去,拿過了他手中的領帶,“我來吧?!?br/>
聞霆北低頭看著她,心里暖暖的。
“好了。”舒望晴心滿意足的看著自己的杰作,甚是驕傲。
她的動作能力特別的差,所以不會做飯,也不喜歡做家務,就連系領帶還是因為聞正軒……
想到這里,舒望晴立馬打斷。
舒望晴臉上的表情變化,全部都落在了聞霆北的眼里。
他看了幾眼,什么也沒有說,兩人下樓出發(fā)去上班。
舒氏公司樓下。
舒望晴剛想要下車,聞霆北突然拉住了她,“老婆。”
“嗯?”舒望晴解開了安全帶,疑惑的望著他。
“今天晚上我?guī)阋妭€人?!?br/>
“好。”
聞霆北揉了揉舒望晴的頭發(fā),寵溺的說,“下班我來接你?!?br/>
***
“舒總,今天有兩個項目會議,下班后還要和百家何記的何總見面?!笔嫱缜澳_走出電梯,助理立馬跟在她身后匯報今天的工作內容。
“晚上?”舒望晴眉頭微蹙,“推了?!?br/>
“可是……”助理面色難看,解釋說,“可是何總那邊……”
舒望晴聞言轉身,只是看了他一眼,助理立馬安靜的閉上了嘴。
連續(xù)兩個會議后舒望晴累得腰酸背痛,晴晴轉動一下脖子,發(fā)出了咯嘣咯嘣的聲響。
“舒總,我給你拿按摩器?!敝砀谑嫱绲纳砗?,看到她的動作后就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
每天坐在辦公室,工作還好,最累的就是久坐。
舒望晴最近總是頸椎不舒服,所以在辦公室準備了各種按摩儀器。
“不用了?!笔嫱绲坏臄[擺手,走進辦公室,望了眼墻上的時鐘,忙到竟然下班了她都不知道。
怎么辦,聞霆北晚上要帶她見人。
眼看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班了,她剛想要給聞霆北打電話,兩人的默契在這個時候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鈴鈴鈴——
對方就像是熟知舒望晴的內心一樣,直接將電話打了過去。
“下班了?”手機那頭傳來了聞霆北低沉的聲音。
“抱歉,我剛結束會議,等了很長時間了吧?”舒望晴直接拿上衣架上的外套和包,扭頭離開。
“不著急,你慢慢來?!?br/>
高跟鞋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急促的聲響,身后的助理打著電話,看到舒望晴后起身,“舒總……”
舒望晴順著聲音發(fā)出的地方看過去,看了一秒,再次轉身,按下按鈕,走了進去。
身后的助理滿臉疑惑。
今天的舒總是怎么了?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電話,百家何記負責人說的話回蕩在他的耳邊。
然而,舒望晴已經(jīng)離開了。
聞霆北的車停在樓下,她跑了幾步,第一句話就說,“不好意思?!?br/>
“說什么呢!”聞霆北怔了下,隨后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滿臉的寵溺,“餓了嗎?我們現(xiàn)在去吃飯?!?br/>
十幾分鐘后,聞霆北帶著舒望晴吃飯。
中途,聞霆北接到一個電話。
只見他的臉色并不是很好看,舒望晴很少見過聞霆北這個樣子。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等待聞霆北掛了電話,舒望晴小聲地問。
“沒什么?!甭匂蹦樕系年庼餐蝗幌Р灰?,他在看向舒望晴的時候總是露以最明朗的笑容。
可舒望晴知道,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聞霆北卻什么也不說。
大約又過去了十分鐘,聞霆北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像是在催促他似的。
見狀,舒望晴將胳膊放在了桌子上,直勾勾地盯著聞霆北。
“怎么了?”聞霆北吃了口牛排,手機不停地發(fā)出震動的聲響,看起來并沒有想要接通的想法。
“電話。”舒望晴抬了下下巴,所指向的正是手機的位置。
聞霆北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也許只有舒望晴才能夠察覺到。
他就這樣看著舒望晴,幾秒后,接通了電話。
“知道了?!?br/>
點頭,掛斷。
聞霆北擦了擦嘴,帶著一臉的歉意輕聲道,“我先把送回家,我要去處理點事情?!?br/>
“好?!笔嫱琰c頭答應。
不到一個小時,舒望晴和聞霆北踏上了返程。
回家的路上,舒望晴突然想到了什么,“霆北,你不是說帶我去見個人嗎?”
她差點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改天?!甭匂毖杆俚幕卮?。
話落,繼續(xù)雙手握緊方向盤,目光凌厲的直視前方。
他的反應過于奇怪,舒望晴總感覺要有事情發(fā)生。
快到聞家別墅的時候,舒望晴再次開口詢問,“霆北,我陪你一起去吧?”
嘎吱!
一個急剎車,由于慣性的作用,舒望晴的身子猛地向前,又被安全帶狠狠地拉了回去。
聞霆北認真而嚴肅的盯著她,盯得舒望晴心里毛毛的。
“怎,怎么了?”心臟砰砰直跳,還沒有從剛才的突發(fā)情況中回過神來。
男人熾熱的目光讓舒望晴感到不適,她咬了咬嘴唇,心有余悸。
“老婆?!甭匂蓖蝗粐烂C了起來,和平日里的他相差甚遠。
“我在呢?!笔嫱缧α诵?,倒是被聞霆北的嚴肅給逗笑了。
怎么有人連認真起來都這么帥呢。
他突然緊緊地握住了舒望晴的手,“聽我的話,你先回家等我,好嘛?”
如果換做之前舒望晴絕對會點頭答應,可是今天聞霆北給她的感覺萬分不對,就好像他們兩個今天分別之后就不再會見面了一樣。
“不要?!笔嫱鐡u頭,反握住了他的手,“就讓我陪你一起去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聞霆北久久沒有回答。
約莫兩分鐘后,車子啟動,聞霆北說了句,“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你只要站在我的身后就行?!?br/>
***
地.下.錢.莊。
聞霆北成為地.下.錢.莊的新主人已有一段時日,消息漸漸地傳開,而麻煩也緊隨其后到來。
這不,就在剛才,負責人和阿域不停地打來電話,要他趕緊回去看看。
本來聞霆北打算一個人去的,這件事情絕對很麻煩,甚至會有危險。
誰知道舒望晴非要跟著他一起,沒有辦法,聞霆北拗不過她,讓阿域多帶了幾名保鏢,保護舒望晴的安全。
兩人來到了錢莊,這是舒望晴第一次來。
從下車開始,聞霆北緊緊地拉著舒望晴的手。
“先生,夫人?!遍T外,阿域上前。
聞霆北朝他使了個眼色,阿域點了點頭,跟在他們的身后走進了錢莊。
從踏入錢莊的瞬間,舒望晴感覺自己像是來到了酒吧。
不對,準確來說錢莊的規(guī)模簡直和酒吧不是一個檔次的,里面煙霧繚繞,吵鬧聲此起彼伏。
在地.下.錢.莊負責人的帶領下,幾人來到了后面的房間。
房門打開,一個酒瓶子直接降落在了聞霆北的腳前。
啪!
一聲脆響,破碎的玻璃渣四濺。
舒望晴站在聞霆北的身后,突然感覺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傳來陣陣刺痛。
她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鋒利碎渣穿透衣物劃傷了皮膚。
阿域上前,他的手已經(jīng)放進了衣服里,走到聞霆北身邊的時候被他攔下了。
阿域默默地站在一旁,伺機而動。
房間里,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緩緩地抬眸,望了眼聞霆北,然后將目光落在了身后的女人身上,“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