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教室就看到桌子上又全是紙屑,李墨知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第一天來學校就看他不滿的小胖子,然后若無其事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去,這次他沒有再將紙屑弄到地板上,而是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坐在他旁邊位置上的小男孩有些哭笑不得,“喂,你就不能把垃圾掃下去嗎?和昨天一樣就行!”
“……”一言不發(fā)的李墨知繼續(xù)閉著眼睛,不理會。
小男孩火了,可是火氣卻并不是發(fā)泄在李墨知身上,而是那個小胖子。小男孩鞋子都沒有脫,直接一蹦蹬兩下就站在自己的課桌上,“妹的,我陸安受不了你們了!這么弱智的玩意兒你們也玩得津津有味,有病啊你們!”這‘弱智的玩意兒’指的自然是還在裝傻充愣的李墨知了。
小胖子抖著自己的小短手,話語中有些顫抖,不用懷疑,那是被氣的,“好啊!那小子跩就算了,連你陸安都蹦跶到我胡鶴旻頭上去了!”臉上過不去的小胖子邁著自己的小短腿,三下兩下就沖到陸安的面前,抬高自己的下巴,好不得意的說:“我就不信你陸安不知道我爸是誰,我姥爺是誰!”
陸安不服氣的插腰說:“我陸安會不知道嗎?告訴你,我可忍你很久了,你最好給安分點,不然我一定一巴掌扇死你!”
小胖子聽到這話立刻火冒三丈,雙手叉腰,全沒有大家的風范,弄高了嗓門道:“有本事你就再說一遍!我胡鶴晏還怕你不成???”
在他們吵得熱乎時,李墨知已經(jīng)在沒有人的關(guān)注下睜開了眼睛,迷茫的看著旁邊吵成一團的兩人和周圍看熱鬧的同學,靜靜的加入看熱鬧的一群人之間。
見他們沒說幾句話就動起手來,李墨知蹙眉不語。他不喜歡打架,更不喜歡人家打架的時候殃及他的地方。
掏出口袋里的手機,找到女老師的電話,他輕輕按下?lián)艽蜴I就不理會了,任由女老師在電話里一直說‘喂喂喂’,然后在一分鐘過后掛斷,收起手機放回口袋。
這頭那叫胡鶴晏和陸安兩人已經(jīng)在地上打滾了,雖然還小,可是手上的力氣可不小。青一塊紫一塊的好不顯眼。
應(yīng)該是練過的。李墨知在心底判別。
“你們在做什么!”聲如洪鐘的聲音傳來,除了兩名當事者和他以外,其余人等均齊回頭看去,在看到女老師震怒的神情后,默默的散開,回到自己的座位,被踢翻桌子的也默默的扶起。
扭成一團的兩人還打得熱火,女老師帶著狠意,一把抹去自己唇上那層珠光粉紅唇膏,將自己腳上穿著高達十公分紅色跟鞋脫下,大步向前,不顧自己穿著超短裙,一腳踹到處于上風的陸安身上。
陸安滾了兩下,眼底的戾意還沒有消退,還想起來繼續(xù)打,就看到女老師雙手環(huán)著胸下,臉色不善的對他說:“再來啊,臭小子!”
胡鶴晏被打成豬頭一樣,還不知死活的昏頭昏腦對女老師撒嬌了道,“老師,鶴晏疼?!?br/>
女老師俯視倒在兩邊的兩人,噙著陰冷的笑容說:“你們都來我辦公室一趟?!比缓缶腿缤裁词抡埗紱]有發(fā)生過一樣,神態(tài)自若的穿好自己的跟鞋,將手機拿出來,仔細的觀察自己臉上的妝有沒有花掉,對一群被她驚呆的孩子嫵媚的淺笑,“老師要教胡鶴晏同學和陸安同學一些‘哲學’,有興趣的同學也可以來旁聽喔。”說完還要拋個媚眼。
李墨知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看東倒西歪的桌子一眼。
因為發(fā)生了暴力事件,其中還涉及到**,所以一個上午幾乎都是自習,李墨知樂得輕松,一口氣睡了兩堂課,期間沒有醒來一次。
下課鈴一響起,李墨知就拿出書包里面的便當盒出來。路過辦公室的時候,他留了個心眼的往里面看去,沒想到就看見那女老師居然扯著陸安的耳朵,完全一副潑辣模樣。
“老爸就是為了讓我看著你,才讓老姐我來學校教書的,現(xiàn)在好了,你反倒先讓我面上無光了!還好沒人知道你是我的弟弟,不然讓我還怎么混下去!”女老師說完話還用跟鞋踹了陸安一腳,陸安在這女老師面前倒失去了剛剛表現(xiàn)的囂張,忍著疼一聲不吭,可是從他臉上李墨知可以看到,他是疼的。
“你有臉面嗎?你出去了也只是個太妹而已,還是個大姐頭。”陸安鄙視道,絲毫不怕一會兒又遭到攻擊。
原來這老師是他的姐姐啊。
李墨知微勾唇角,若無其事的走開,往他的目的地方向而去。
陸安從女老師的魔爪逃出之后,就漫無目的的往前走。在經(jīng)過一片草地的時候,無意間的回頭看到今天發(fā)生的事件的導火索——自閉癥同學!
陸安不知道李墨知的名字,就隨意的給李墨知取了個外號??吹嚼钅嫠某灾惝敚懓裁约罕獗獾亩瞧?,思考了一下,就厚著臉皮走過去,然后一把搶過李墨知手上的便當盒,不顧形象的用手抓了一點飯塞到自己的嘴巴里,一邊口齒不清的對已經(jīng)愣住的李墨知說:“我餓了,你的便當先給我吃!”
李墨知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拉下陸安抓飯的手,將自己手上的鐵湯匙放到陸安手里,然后就站起身離開草地。
陸安呆若木雞的看著李墨知離開的方向,看著自己手里抓住的鐵湯匙百思不得其解。
陸安心安理得的吃著香噴噴的飯菜,無數(shù)次的慶幸自己早來了,那自閉癥同學才沒把飯吃光。
對于自己強盜的行為一點沒有愧意。
吃飽了,陸安將上衣撩高,露出圓滾滾的肚皮曬太陽,后背猛出汗。
從四歲就開始學習散打的陸安敏感的發(fā)現(xiàn)他的地盤來了除他以外的人,所以在那人快接近他的時候,他就馬上來了個過肩摔,將來人狠狠的摔在草地上。
看清倒在地上,悶哼一聲的來人后,陸安訝異的說:“是你?!”說完狐疑的看了眼那摔疼了不說一句話的人,“你回來干什么?!”
李墨知歪歪扭扭的坐了起來,從口袋里拿出個白色小盒放到陸安的腳旁,皺著眉頭站了起來,收起被陸安吃完的便當盒,一瘸一拐的離開。
唔,是他下手太重了?陸安看著李墨知走路的姿勢疑惑的心里暗道。拿起腳邊放置的小盒子,消腫散瘀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