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俊浩沒有回公司,而是將車子開進“金都花園”的地下停車場,剛停好車,便接到老劉的電話。
“少爺,那個小姐沒有坐我的車,洗過澡,換上衣服就走了!”
“哦?沒坐你的車,知道了,你先回公司?!睊炝穗娫挸『谱焐下冻鲆唤z淺笑,“真是個不知好歹的丫頭,有意思!”
看看表超過約定時間已經(jīng)半個小時,不過他到不著急,仍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進大廳,今天在強悍的老媽的命令下,他要去和安氏集團的千金相親。
安氏集團是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集團,主營百貨,楚俊浩的母親一直希望兒子能和安氏千金喜結(jié)連理,這樣以兩家的地位和財力,絕對可以幾世屹立不倒。
雖說現(xiàn)在的一些商業(yè)聯(lián)姻比比皆是,但楚俊浩就是不喜歡,都什么年代了還用這種方法,更何況他根本不想結(jié)婚。
但,母命難為,來到約好的地點,發(fā)現(xiàn)對方早已在等候,楚俊浩便在女子的對面坐下,暖洋洋的陽光照出他輪廓分明的五官,劍眉星目,為了這次約會他還特意帶了一幅無框眼鏡,以前的玩世不恭全然收起,看起來很是溫文爾雅。
向四周一望,來這兒的人還真多,都是兩兩一對,難道都像他似的全是來相親的,臉上雖然掛著迷人的笑容,心中卻暗罵:“真是閑的沒事兒做,時間這么寶貴,一大早跑這來發(fā)什么瘋?難怪相親之風總是經(jīng)世不衰?!?br/>
可是看看眼前這個女人,想想媽媽在電話里的叮囑,忍一忍將想要說的話生生吞進肚子。雖然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可是眼神看起來卻是吊兒郎當。
眼前這個女人,長相嘛,還不錯,可是看著她那張濃妝艷抹的臉,覺得自己還是更喜歡清麗脫俗的裝扮,就像某個人……
正在想著,女子嬌艷欲滴的紅唇中吐出這樣的話:“經(jīng)常聽周阿姨說起你,我們兩家也是世交了,可是今天好像是第一次見到你。以前的親戚聚會你都不參加吧?”
這些話在楚俊浩聽來簡直是無聊透頂??沙鲇诙Y貌還是回了一句:“噢,我這人比較內(nèi)向,向來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
“聽周阿姨說現(xiàn)在公司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你在打理?”女子說這句話是兩眼放光,估計是因為能和一個鉆石級單身漢交往而興奮異常。
而楚俊浩再聽到這句話后眉頭緊鎖,不知道他那可愛的周女士,為何要撒這個謊,公司的事兒他可是從不沾手,只是按利分紅罷了。
按照常理這是相親男女都會涉及到的問題,可楚俊浩聽到這句話看到這樣的眼光后仿佛腦袋被“咣當”砸了一下,要不是母親軟硬兼施,又是眼淚又是威脅的說要把他逐出楚家,他定不會來這里參加什么勞什子相親,可縱然如此,他還是忍無可忍了。
臉上笑容更深了,身體前傾,手肘擱在咖啡桌上,嘴唇微抿,說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這一表現(xiàn)讓坐在對面的安雨柔很是吃驚,要知道她剛才聊了很多,他都是愛答不理的,突然這么深情款款的要問自己問題,那證明他們今天的相見還是很不錯的,便也甜甜一笑,說:“當然可以,你隨便問!”
楚俊浩對著她又笑了笑,用慢條斯理的語調(diào)說:“你能不能想象一下我和你接吻,相擁,甚至在床上一起纏綿?”
安雨柔被他的表象所迷惑了,但幾十秒鐘后,她明白了他言語中的輕浮。沒有想到在相親時他竟然說出這么齷齪的話。
安雨柔大怒:“你說什么?”
楚俊浩對此置之不理,仍然很嚴素而莊重的說:“如果咱兩發(fā)展順利的話,很就會結(jié)婚,而按照我媽的意思,想要在一年之內(nèi)抱上孫子,那么我和你,哦,對了我忘了你叫什么名字了,在婚后兩個月內(nèi)就必須有孩子,當然如果你對我有意思的話,可能我們有孩子的速度還能更一些,要這樣的話不想想擁抱、接吻、在床上纏綿的事情怎么行,你說是不是?”
安雨柔驚呆、無語。
本來事情可以到此打住,一切都可以看做是一個玩笑,可惜楚俊浩不這樣。
“看樣子你是不能想象和我一起做這些事情了,我也是,可是有什么辦法了,為了完成造人計劃,我們不得不這樣做,也許這方面你比我要內(nèi)行一些……”
說完還要死不活的用猥瑣的眼光瞟著安雨柔的身材,好似正在意念中完成他剛才說的話。
這樣的話語,這樣的表情真是讓安雨柔忍無可忍,這一切都是看在他的家世,對,還有他的外貌上。
要知道在楚俊浩問這話之前,一直都是她在自言自語,本來就已經(jīng)是莫大的恥辱了,想不到,這個楚俊浩竟然這樣侮辱她,臉色由紅變青,又由青變成通紅,實在是不能再忍“嗖”的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罵道:“你,你這個混蛋!”
說完這句話,安雨柔就自己捂住了嘴,什么時候她說過這么不文雅的話,都是被這個混蛋楚俊浩給氣的,看看周圍沒有什么人注意,就拎起包,以超光速離開。留下楚俊浩一人帶著滿足的微笑,極為紳士的品了一口咖啡,輕松的說道:“gameover”。
這就是楚俊浩,外表帥的能迷死人,但如果是自己不喜歡的,說的話又能把對方損死,相比較而言對苗雨萱那個丫頭,他還是“仁慈的”,至少他心里這么想,甩甩頭,似要把這種不合時宜的想法甩到腦后,最近想起那個倔丫頭的頻率也太多了些,難不成真是對她上了心?
不可能,他楚俊浩,最討厭的就是女人,當然宛凝除外……
逢場作戲還成,可沾上就太麻煩,所以不管老媽威逼利誘自己還是堅持單身。
陽光的普照為猩紅色的檀木桌椅鍍上了一層金邊,解決完棘手的問題,楚俊浩好整以暇的靠向椅背,卻在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A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