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沈母起身,從包里面掏出支票隨便寫了個數(shù)字便放在桌子上,起身轉(zhuǎn)過來看著言若。
“這里是一千萬,聽說當初你就是為了五百萬離開的言兒的,如今我多給你一倍,怎么也夠得上你這段時間的用功,其他的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做人,還是要點臉面吧?!?br/>
最后嘲諷的話語落下,沈母拿起了自己的包包,再也不看言若一眼,轉(zhuǎn)身邁著高貴的步伐踏出了別墅。
“小若……小若你聽我說,夫人她……”
等著沈母一走,張媽趕緊安慰著言若,卻看見言若竟然將自己的拳頭捏得死緊,那指甲都快陷進了肉里面了,嚇得張媽趕緊將言若的手指給掰開。
“小若你別這樣啊,夫人只是習慣了這樣的做派,你別……小若!”
張媽一邊勸著,一邊看著言若的手心心疼著,等著她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時候,言若竟然就這么昏了過去。
張媽嚇得根本沒法拉的言若,就這么眼睜睜看著言若跌倒在了樓梯口,如果不是自己一直死死地拉住,恐怕就是直接摔下樓梯的后果。
醫(yī)院里面,張媽依舊還是膽戰(zhàn)心驚地守著言若,剛剛從醫(yī)生那里得知的消息讓她震驚了很久,如果不是自己死死地把言若給拉扯住了,那真的給摔下來,得有多嚴重!
此刻想起來,張媽就不由地覺得后怕。
“張媽!言若怎么樣了!”
急匆匆趕過來的沈序言,看到此刻躺在病床上的言若,心里面慌張得有些不敢過去。
“小若沒事……醫(yī)生說了是有些胎不穩(wěn),回去后好好休養(yǎng)調(diào)整心情也就沒事了……先生……小若她……”
“她懷孕的事情你別告訴她?!?br/>
深呼吸一口氣,得知言若現(xiàn)在沒什么大問題,沈序言算是松了一口氣。
走到病床邊,握著言若的手,感受著那種實際的感覺。
“不告訴小若……可是這件事……”
張媽看沈序言的樣子,也知道他一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但是卻將事情瞞了下來,不讓言若知道,張媽以為沈序言會有別的打算。
但是此刻看見沈序言對言若這么的在意,又拿不準到底他是什么意思。
“言若為什么會暈倒?”
岔開了話題,沈序言不明白自己這么久以來給言若的調(diào)養(yǎng),怎么會讓言若還會有暈倒的可能。
“……今天……今天下午的時候,夫人來過……”
一聽見張媽說自己的母親來過,沈序言的瞳孔收縮之間,不由地站起了身子。
“你怎么會讓她們見面!”
生氣中的沈序言,心里面一股子的氣悶,怎么也沒有想到,將言若弄得暈倒的那個人,竟然是自己的母親。
自己的母親嘴巴里面會對言若說些什么話,沈序言再清楚不過了,也難怪言若竟然會突然暈倒。
“好好照顧好言若,我一會回來。”
說著,沈序言便離開了醫(yī)院,直接往家里趕去。
“少爺您回來了,我這就給您安排人整理房間……”
“不用了,夫人呢?”
眼見著沈序言竟然回來了,別墅里面的傭人開始忙碌著想要給他去收拾一下屋子。
“夫人在后院……”
得知了沈母在哪里,沈序言一刻也不停地往后院走去,他身后的傭人們根本就是攔都攔不住。
“言兒回來了?怎么回來也不說一聲?”
此刻的沈母原本還跟云漫一起,兩個人坐在后院喝著下午茶聊天,沒想到沈序言就突然來了,沈母聊得高興,也沒覺得沈序言有什么不對,反而起身走了過來。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然而當沈母剛走到沈序言的面前,就被沈序言一陣怒吼問得發(fā)怔。
“……言兒你在說什么?”
“別跟我說你不知道什么事,如果不是你突然去找言若,她會被你氣得暈倒嗎?母親?”
聽見沈序言的話,沈母原本臉上還掛著的笑容消失了,冷下了臉,嘴角嘲諷著。
“你就為了那種女人來跟媽媽這么說話的嗎?序言,我教你這么多年的禮儀,你都忘記了是嗎!”
畢竟也是富家太太,沈母與生自來的那股子高貴氣質(zhì),此刻被兒子所激怒之后散發(fā)出來,讓人不敢直視。
可是沈序言不是別人,從小就這么看著母親跟父親的嚴厲過來的他,根本就不會因為母親的一兩個表情就有什么不一樣的態(tài)度。
“母親,我尊敬您是我的母親,可是這不代表您可以隨便操控我的生活!”
憤怒的沈序言,也不在意自己的話,是不是跟沈母有什么沖突。
一想到現(xiàn)在還昏迷著的言若,他的心就一陣陣地疼痛。
“序言,你怎么可以這么跟伯母說話?”
一旁的云漫,見氣氛太過冷冽,過來想要說些話勸慰下兩個人,可是沒想到沈序言直接一個怒吼,便讓云漫傻傻地愣在了那里。
“你給我閉嘴!這里還輪不到你說話!”
云漫怔愣著,她從小到大,哪里受到過這樣的氣?
此番沈序言的怒吼,讓她心里面不由地委屈起來,默默地挽著沈母的手臂,眼里面全是不甘的眼淚在打著轉(zhuǎn),看得沈母心里面也是一團火氣。
“你看看你現(xiàn)在都成什么樣了你!為了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鬧到了家里面來,別忘記你是什么身份!”
面對母親的斥責,沈序言也不由地冷笑了起來。
“我怎么就忘記了,你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在你們的眼里面只看得到利益,面子,從來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感情!”
“啪”的一聲,沈序言的話才剛剛說完,沈母一個巴掌就已經(jīng)打在了自己的兒子臉上。
“你……你知道自己在說是什么嗎你!”
此刻,沈母的憤怒已經(jīng)不下于沈序言了,或者可以說,沈序言的更多是失望,而沈母才是從心底里面升起來的憤怒。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母親,您真的是我的好母親?!?br/>
說完,沈序言轉(zhuǎn)頭面對著云漫,看著她被眼前的一幕所震驚的模樣,嘴角全是嘲笑。
“云漫,好好地聽著,你不過是我父母給我選的妻子,卻永遠不會是我沈序言選的妻子!”
一句話落下,沈序言轉(zhuǎn)身便走,留下了兩個女人站在后院之中。
夏季的陽光還很強烈,溫度也讓人覺得燥熱。
而此刻,云漫看著沈序言的背影,竟是打心底里面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寒冷。
一種自己做得再多也沒有用的絕望,一種根本就看不到所謂希望在哪里的感覺,淹沒了云漫,讓她無法喘息。
“小漫,你別聽序言他胡說些什么,不管怎么樣,你好好記住,你就是我沈家的媳婦兒?!?br/>
等著沈序言一走,沈母雖然心里面還在怒火中燒,怎么也不明白一向都很乖巧聽自己話的兒子,現(xiàn)在竟然會是為了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女人來跟她鬧,而且還是當著自己未婚妻的面。
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隨即趕緊安慰著身邊的云漫。
“……沒事的伯母,我懂得的,沒事……”
云漫勉強扯出些笑意,讓自己看起來沒什么大問題。
可是她的心,卻已經(jīng)是步入了寒冬臘月一般,寒冷得可怕。
這次爭吵以后,沈序言一回來就吩咐了人,以后只要是沈母他們來,一律不讓進。
隨后便去房間看言若,從醫(yī)院回來的言若,一直保持著睡眠的狀態(tài),就算是她醒過來了,也沒有想要搭理人的意思。
常常就這么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就是一天,如果不是張媽或者沈序言拿來了食物讓言若吃,恐怕都不會知道言若已經(jīng)醒了過來。
如同此刻,沈序言拿來了張媽特意熬制的燉湯,輕輕地放在床頭的桌子上面,轉(zhuǎn)了個面看見言若其實是睜著雙眼發(fā)呆。
一時心疼的沈序言,掀開了被子也跟著躺了進去,將言若抱在懷里,發(fā)現(xiàn)她的身子冰冷得可怕。
“怎么這么冷?”
擔心的話語出口,卻根本就沒有一絲半點的回應(yīng)。
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沈序言,嘆口氣,將言若的雙手握在手中,幫她暖著手。
等著確定言若的身子開始回暖了,沈序言才想起來將房間的空調(diào)關(guān)小點。
竟然是亂得這些事情都不記得了,搖搖頭,沈序言將言若抱坐起來,端了湯過來。
“來,多少喝一點……怎么了?”
原本沈序言以為,這次會跟以往每一次都一樣,言若絲毫不動地任由自己擺弄著喝完湯,然后繼續(xù)躺著,可是這次,讓沈序言將湯端過來的時候,言若竟然一陣強烈的惡心,不斷干嘔了起來。
沈序言重新倒了水回來給她漱口,看著言若吐得酸水都出來了,原本精致的五官此刻因為難受皺在了一起,本來就沒有什么精神的臉上,更是顯得越發(fā)慘白。
“言若……怎么樣了?你說句話好不好?至少讓我知道你哪里不舒服好不好?”
沈序言一邊擔心著,卻根本無計可施。
言若喝了些水,稍稍好過了許多,靠在床頭一動不動地發(fā)呆,像是完全沒有聽見沈序言的話一樣。
“言若!你好好地看著我行嗎?”
第一百一十章再信一次
終于,沈序言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情況了,一連幾天一直這樣,不說話也不理人的言若,如果沒有人來搭理她,她也可以就這么像是玩偶一樣的一動不動,讓擔心著她的沈序言整個人都亂了套。
“言若你聽我說,這兩天我已經(jīng)在處理跟云漫的事情了,我不會跟她結(jié)婚你是知道的,你也知道我想要跟你結(jié)婚,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就一點時間,讓我處理好所有的事情,到時候我就只是我,不會再有其他什么身份在?!?br/>
沈序言看著眼神毫無光彩的言若,將自己最近在處理的事情說給她聽,其實也不管言若是不是有在聽,沈序言也不過是覺得,想要將這些話說出來,讓言若知道,別再去在意那些外人的閑言碎語。
因為很快,他們就是名正言順。
以前他不曾覺得這些東西有多重要,不過此刻才發(fā)現(xiàn),原來言若在意這種事情的心情,異常的嚴重,無論如何,沈序言現(xiàn)在都是以言若的情緒為主,自然凡事都想著怎么樣可以讓她不要再在意著這個心結(jié)。
果然,言若聽了沈序言的話,有一瞬間的動靜,轉(zhuǎn)動了頭看著沈序言,那眼里面的神色,正在不斷判斷沈序言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相信我言若,再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見言若有了反應(yīng),沈序言趕緊握住她溫涼的手,一字一字地說著。
“你要……我怎么信你……”
太久不曾開口說話的言若,聲帶的震動共鳴都有了一些奇怪的聲音,說話斷斷續(xù)續(xù)了起來。
“言若,你終于肯跟我說話了嗎?”
見言若終于肯開口了,沈序言一時高興了起來,稍稍緩了幾分。
“你要我……怎么信你?”
然而,言若卻沒有回答沈序言的話,只是一味地重復之前的話。
“言若……”
深知自己一直以來都沒有給過言若足夠的安全感,此刻言若問出了這樣的話,讓沈序言的呼吸一窒,幾乎說不出任何話來。
“是你……”
說了幾句話,言若的聲音還是有些沙啞,帶著太久沒有發(fā)聲的摩擦,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是你我才會……像個犯人一樣……我待在這里哪里也不能去,我沒有了家人,沒有了朋友,我不知道我還可以信誰……”
言若一句一句的說著,越來越順的語調(diào),卻帶上了某種強烈的控訴,眼睛里面也帶上了恨意。
“曾經(jīng)我以為我可以好好地信任你……因為是你,是你沈序言,我愿意相信你,可是你呢?你一再地騙我,瞞著我那么多的事情!”
一時激動,言若將自己的手從沈序言的手中抽出,那一瞬間的空落,讓沈序言的心慌亂不已。
“是你!什么都是因為你沈序言!你要我怎么信你!”
一連的指責,一句反問,讓沈序言說不出任何的話。
他承認自己是有事故意瞞著言若的,因為那些事言若不知道反而會更好一些,他不過是想要將自己所愛的女人給好好地保護起來而已。
他并不覺得自己這么做有什么錯,因為他只是想要保護好言若而已。
但是此刻,言若的話他也無法反駁,因為言若說的也是事實,如果不是他的話,言若的情緒不會瞬間起伏大成這樣,一反常態(tài),甚至因為他,讓言若變得不像是自己了。
“沈序言,當我求你好不好……你讓我離開了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真的……不要那些感情,不要所有的一切……不要你……”
聽著言若的話,沈序言也跟著激動了起來,將言若抱在懷里面,像是這樣就可以將她的那些念頭全部都給堵回去。
“不!我不會讓你這么做的言若!我之前就說過了,我不會!你也不可以不要我……”
那樣用力的擁抱,讓言若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那哭聲充斥著整個房間,也充斥著沈序言的心。
“不哭……別哭言若……乖,別哭……再給我一點點時間,再一點時間就夠了,到時候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像現(xiàn)在這樣?!?br/>
沈序言低頭,親吻著言若的臉頰,吻著她的眼睛,嘗到了她眼淚的苦澀,心里面一陣陣揪心的難受。
“……相信我好不好?再相信我一次,言若你還記不記得我曾經(jīng)說過我會陪你一生一世,我會照顧你一輩子……不要說那些話了好嗎?我們已經(jīng)錯過了太多,也度過了太多誤會的時間,不要再讓我們將彼此推開了好不好?”
沈序言的吻,落在了言若的唇上,封住了她那些自暴自棄的話,也將言若所有的難受都一起吞下去。
那些本來就不應(yīng)該讓言若來承擔的情緒,他沈序言都會將它們吞下。
纏綿的兩個人,短暫地忘記了那些難受的事情,只牢牢地記住此刻眼前的這個人,是真的存在在自己心底很深深的地方的人。
“……不要……再騙我了……”
那一句透著縫隙的話語,在兩個人的熱烈之中緩慢道來。
那是言若最后的一點點祈求,也是她無法舍棄這段感情的證明。
她騙得了所有人,但是無法騙她自己,她的心真的沒法就這么放下沈序言消失得無影無蹤。
臉上的那些眼淚,言若此刻竟然也是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么而流,也許是因為自己的不爭氣,這么快又一次動搖了的心,也許只是因為知道,沈序言真的在為了她而做了很多事,只是那些事情,他從來沒有告訴過自己,就這么一個人默默地做著。
那種如今才知道眼前的男人跟自己一樣在乎著彼此的感覺,讓言若的情緒更是難以控制。
陪著言若從午睡中醒過來的沈序言,看著言若還沒有醒的模樣,眼角的淚凝結(jié)了起來,沈序言心疼地去浴室拿了熱毛巾給她輕輕擦洗干凈。
一邊擦洗著,一邊看著言若的五官,那樣的小巧精致,不管什么時候都是他心里面的模樣,那樣溫柔而又堅強的言若,總是揚起了笑臉面對一切的言若。
是什么時候開始,言若的臉上再也沒有了那些溫暖呢?
回想著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沈序言不由地開始自責了起來。
竟然都是因為他,如果不是他對于言若的心思太過不在意,言若也不會一再將自己的那些不快隱藏在心里面,然后終于在這一天里面,所有的一切因為那些導火索瘋狂地爆發(fā)出來。
算起來,一切不過都是他自作自受而已。
“醒了?還要不要再睡一會?”
感受著沈序言太過強烈的注視,言若從睡夢中醒過來,睜開眼便看見沈序言一臉的關(guān)心。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面就有一種濃濃地,怎么也消散不去的安心。
“不用了……”
近日來都是一睜開眼茫然一片的世界,突然之間,有了這么一個人的身影,讓言若可以有聚集的目光,一種讓言若舒緩的感覺蔓延開來。
“言若……”
突然地,四目相對的兩個人,沈序言打破了這個安靜,伸手撫摸著言若的臉頰,眼里的溫柔帶著點點的祈求。
“……你什么時候,才會重新笑起來?”
那樣簡單的一句問話,讓言若怔愣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只是很短的幾秒鐘,又或者真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言若看著眼前的沈序言,嘴角的弧度不由自主地便慢慢移動了開去。
“我還沒有忘記怎么笑?!?br/>
一句話,言若的唇角,也有了淡淡地笑意,釋懷的笑意,等著迎接接下來夢里面規(guī)劃好的一切東西。
“言若……”
沈序言見言若臉上,終于再一次浮現(xiàn)那樣安靜的笑意,一時感動之下,唇輕輕地覆蓋在了言若的唇上,四目相對的眼睛輕輕閉上,那一段安靜的吻,在這個仲夏的夜晚里面,有著點點的熱浪余溫,也有著情人之間的呼應(yīng)。
溫暖得讓人沉醉,不愿意醒過來。
兩天之后,言若由著沈序言扶著在院子里面散步。
有些烤人的太陽,讓言若走了幾步之后就只想回到房子里面降溫。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總是很累,腰酸得不像樣,東西也吃不下什么……”
回到了屋子里面,言若坐在沙發(fā)上喝著綠豆湯,跟沈序言閑聊著自己這最近完全不對勁的狀況。
“……言若……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說……”
想著言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懷孕了,自然跟之前的體制不一樣,最近害喜的癥狀又開始一點點出現(xiàn)了,沈序言心里面也很清楚這件事情瞞不了她多久,但是每次一想到言若要是知道了自己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她,會不會又胡思亂想起來。
于是也就一拖再拖,說不出口。
“怎么了嗎?”
有些疲倦的言若轉(zhuǎn)過頭看著沈序言,這個點她又開始犯困了起來,有些無精打采地聽著沈序言的話,想著等他說完,自己就先去睡個午覺吧,最近的身體是越來越疲倦了。
“其實……”
就在沈序言剛剛要開口的瞬間,他的得力助手楊秘書突然來了。
“總裁,有個文件,我向您應(yīng)該要看看,所以就擅自決定給送過來了?!?br/>
被傭人領(lǐng)著進屋的楊秘書,臉上的嚴肅,就連言若也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勁。
“要不你們先去書房說一下吧,我反正要去午睡了,等會醒來你再給我說也是可以的?!?br/>
聽了言若的話,沈序言心里面也想著,反正也就一會兒的時間,實在不行晚飯的時候跟言若說清楚也可以,確實也不急這么一會兒的時間。
于是也就點點頭,先扶著言若回房間,路上還被言若笑話她又不是小孩子不會走路,哪里需要人這樣扶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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